第二百二十七章 回到原點

  陸小潔逐漸接近，而余念只看到了陸小潔一個人，沒有再看到那小女孩， 他便知道最真誠的陸小潔來了，他押寶押對了。

  余念微笑道：「陸小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不過沒想到今天你打扮得這麼漂亮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林若男白了他一眼。

  不過今天陸小潔確實特地打扮了一下，扎了頭髮，也穿了素綠的裙子。

  陸小潔也露出微笑，說道：「自從余警官跟我說了那些話之後，我這三天想了很多，我想我已經參悟了余警官的道理，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所以我就是來告訴你答案的。」

  陸小潔來自首，那麼她就已經確定是一名罪犯了，余念本可以不用再那麼友善，但余念還是用禮貌的語氣問道：「那我想陸小姐應該可以告訴我那兩千萬在哪裡吧，這事兒還比較著急。」

  林若男豎起耳朵，她也想快點找回那錢，因為這關乎秦中佑的生意，而且局長那邊也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可陸小潔卻搖頭道：「現在還不行，我還有一個要求，如果你們能夠幫我辦到的話，那我才會把錢交出來，並且交代一切。」

  還沒等余念開口，林若男搶道：「什麼要求？」

  這次換余念白了林若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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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見見陳敬安，跟他說說話。」陸小潔知道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陳敬安了，她一定要爭取一次這個機會。

  「這……」林若男不敢答應，讓兩個罪犯見面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她有點不敢承擔這個風險。

  「如果你們不答應，那我就不會交出錢的，也不會交代任何事情，你們沒有證據，拿我也沒辦法。」陸小潔此時是占著上風的，她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提要求。

  「但是，陸小潔，你應該明白這不符合程序的，我就這麼安排你們見面，是沒法跟上面交代的。」林若男是探長，她需要考慮更多的事情，「你至少要先把兩千萬給我。」

  可是陸小潔還是搖搖頭。

  這場面突然就僵住了，兩個女人都不互讓，這便需要余念出來調解。

  余念說道：「陸小姐，給我一點時間，我跟林探長商量一下。」

  陸小潔這次點點頭。

  余念便把林若男拉到了一邊去。

  「你幹什麼？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林若男可不會因為余念勸幾句就答應的。

  但是，余念小聲說道：「你先答應她，讓她跟陳敬安見一見，那兩千萬我知道地方，我找出來給你。」

  「你知道？」林若男不屑道，「你少騙人了，你要是真知道，怎麼不趕緊把錢找出來？」

  「我真的知道。」余念解釋道，「我之前沒說出來，沒帶你們去找，是因為要是兩千萬找到了，可能會把陸小潔逼急，因為陸小潔沒法多交代這種重要事情為自己減刑，那樣陸小潔就可能不會來自首了，所以我想先勸降她，然後再把錢找回來。」

  余念這話好像也不是騙人。

  林若男感慨道：「難怪你敢放陸小潔三天，原來你是有著底牌啊，但是你居然又一個人瞞著，又不告訴我。」

  林若男有了小脾氣。

  「我這不就準備告訴你了嗎？」余念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林若男，「所以，你先答應著陸小潔，等他們見面的時候，你再去拿錢，即使陸小潔真的是來耍花招的，至少兩千萬先找回來了。」

  「那錢到底在哪裡？」林若男得先拿到這個答案，她才能答應。

  「還記得魏長芸的丈夫范成嗎？」余念突然提到了這麼早期的一個名字，那可是林若男和余念一起偵辦的第一個案子。

  「這管范成什麼事情？他跟陳敬安和陸小潔還有交集？」林若男不明白。

  余念解釋道：「陳敬安和陸小潔的計劃總是環環相扣的，每一步都是思考再三，每一步都是有用的，所以他們要把這兩千萬藏起來，就一定是別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但又在計劃之內。范成有一個砂石廠，基本已經荒廢了，他們只需要花一點點錢買下這砂石廠，但又不急著過戶，便能夠在不留痕跡的前提之下，拿到砂石廠的控制權，將錢藏在砂石廠內。因為魏長芸的案子涉及過砂石廠，這是他們計劃開始的第一步，卻是我們最容易忽略的一步，這就叫『燈下黑』。」

  「你確定那兩千萬就一定藏在那裡？萬一不在怎麼辦？」林若男要得是一個確切的答案，而不是又一次推測。

  「你以為我這三天都去玩了嗎？」余念沒有把握是不會現在告訴林若男的，「我找范成問過了，他說有一個男的拿著現金來跟他買下了砂石廠，那男的告訴他的名字，我查過是假名字，他們約定了下個月再過戶，而砂石廠的控制權，范成已經交了出去。因為范成缺錢，那砂石廠對他來說也沒什麼用，留著也是累贅，很自然便同意了。我想那個男的我也不用調查了，明顯就是陳敬安，正常人也不會花錢買下那一塊荒地的，自然他是有藏錢的用處，而他說一個月後過戶，也是為了不引起范成的懷疑，實際上那個時候陸小潔已經把錢拿走了，過不過戶也不重要了。」

  「好呀你！又瞞著我私自調查！」林若男真是改變不了余念，這都多少次了，余念還是老樣子。

  余念不好意思地說道：「下次我肯定不會了。」

  下次復下次，下次余念肯定還敢。

  「算了算了，這次也基本要破案了，就不跟你計較。」結果導向，余念也算立了大功，林若男也沒有計較的必要。

  「那陸小潔那邊……」余念可還沒有忘記正事，陸小潔還被晾在一邊的，可不能不管。

  「我來跟她說吧。」作為領導，林若男必須要有一點領導的樣子。

  於是，林若男來到陸小潔的面前，說道：「陸小潔，讓你久等了，我可以答應那你先見見陳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