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2、鱷魚,不要以為是鴻門宴我就不敢來
2024-06-06 17:01:23
作者: 星漢銀河
蠍子本來還想開開玩笑,可是看見對方那冷冰冰的眼神,他立即就收回了笑臉。
「他媽的,讓老子熱臉貼著冷屁股,不就是高手?等老子做大做強了,老子也請一些高手過來,一個過來幫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蠍子心中這麼想著,但是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其實,他每次見到K先生就卑微的像一條狗一樣,這種感覺他非常不喜歡,如果最開始是為了上位,那麼他是願意的。
可是如今自己已經是大哥了,在整個西川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他的心態也隨之改變了,他不想再受到K先生的控制和擺布了,他也想跟對方一樣平起平坐,身邊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他甚至想要成為整個西川市的地下皇帝。
而他的野心也遠不止於此,蠍子也清楚,不管是誰都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什麼忠誠K先生這種屁話,他也就是給對方說說而已。
與其說是忠誠K先生,他可更願意忠誠於K先生那美麗的妻子。
蠍子每每想到K先生的妻子,整個人就莫名的慾火難耐。
而他完全能夠忘記,是K先生給了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
「別怪小弟我不是人,要怪就怪嫂子她太迷人。」
蠍子心中時常會這麼想,並且他還自我解釋,走江湖拜什麼大哥不重要,主要就是要看大嫂怎麼樣,不然沒有追求的大哥,不跟也罷。
想到這裡,蠍子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大哥,你怎麼了?恕我直言,你現在笑的好淫賤啊!」
眼鏡男看著正在開車的蠍子笑成這幅模樣,他整個人都起了一生的雞皮疙瘩,讓他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沒什麼,我就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過兩天不就是K先生孩子滿月的喜事嘛,我為他感到高興,你有意見?」
蠍子先是蹩腳地解釋了一下,隨後就反問了眼睛男。
「沒有,沒有。」
眼睛男連連否認,生怕蠍子不高興,但是就從對方的表情也能夠看出來,一個人想到滿月的孩子,怎麼可能笑的這麼淫賤,但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他可太知道蠍子是什麼德行了,所以導致他現在一直都不敢交女朋友。
蠍子透過後視鏡,看了看那個K先生派過來的高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車窗外,依舊還是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
他有些鬱悶了,難道高手都這尿性?管他娘的,能給老子辦事兒就行了。
「兄弟們都安排好了嗎?」
蠍子問道。
「大哥,你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里里外外都有我們的人,只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們就都開始行動。」
眼鏡男興奮道。
「那就好,鱷魚那個傢伙古板的很,他最受規矩了,還說什麼不要帶太多人,不然就顯得沒有誠意,而他也不會帶太多的人,並且一切都要按江湖上的規矩來辦。」
「等這個事情過了以後,他就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而這個酒吧就是他最大的誠意了。」
「可那個老傢伙糊弄別人可以,我可是很清楚,他現在應該就是要不行了,而他除了現在這個酒吧以外,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蠍子得意的說著,衣服勝券在握的樣子,並且他現在想不出對方有任何改變局面的地方了。
而自己身後還有一個高手,對方如果真的是鴻門宴,那麼自己也都不帶怕的。
「那大哥!如果他真的把就把給我們了,那他金盆洗手了以後,我們還會放過他嗎?」
眼鏡男試探地問了問。
「我放個屁給他,都不會放過他,他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跟他不死不休,不然我怎麼知道,他到時候是不是假裝退出江湖了,到時候再給我來個致命一擊?」
「虧你還是文化人呢,怎麼感覺你們讀書人有時候腦子就不太好使呢?」
「江湖規矩可去他媽的吧!規矩都是活著的人定的。」
蠍子不耐煩地說著,絲毫不給眼鏡男一點面子。
而眼鏡男也只是低著頭,默默地聽著。
「老子只是沒你那麼無恥而已,這跟腦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在你的世界裡,比的就是誰跟無恥罷了。」
他心中這麼想著,而這也是他跟著蠍子這麼久以來的覺悟而已。
……
夜色酒吧,今日不營業。
在酒吧門口,樹立著這樣一個告示。
而整個酒吧上上下下也都是一片頹廢之氣。
其實這一切都是黃毛跟鱷魚商量好的,他們兩個人把酒吧要轉讓的消息提前告訴了大家,所以導致現在許多酒吧的小弟都沒一臉喪氣。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跟著鱷魚哥和蠍子的人鬥了這麼多年,居然等來了這個每一個結果,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心寒。
畢竟他們當初跟著鱷魚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對方是個硬漢,而他現在居然也向蠍子低頭了,需要轉讓酒吧來求和,這對於這些小弟們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此刻,鱷魚還故意裝扮了一番,顯得自己很是虛弱的樣子,形容他是奄奄一息也毫不過分。
而現在這些小弟們,一個個都很喪氣的樣子,也還是他故意打造來迷惑蠍子的,而真正能打的人,他們已經埋伏起來了。
就在下一刻,一輛法拉利一個急剎,直接堵在了夜色酒吧門口,而那主駕駛的人正是蠍子。
他下來以後,頓時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他看了看這夜色酒吧垂頭喪氣的小弟們,他十分滿意。
而若是一個兩個人,他倒是會警惕起來,而現在整個酒吧里里外外都是這種頹敗的氣氛。
他心裡就有數了,看來這鱷魚真的是敗北了。
「鱷魚哥!你不要以為是鴻門宴,我蠍子就不敢來了呀!」
蠍子直接朝著酒吧裡面走去,雖然對於他們走江湖的人而言,直接走進對手的老窩是最為危險的事情,可是現在對於一向謹慎的他而言,卻是十分高興的。
他十分高調的喊著,生怕鱷魚不知道自己已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