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自我懷疑

  可以說王雲昭如今能恢復成這樣，宋海兒當初放針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要是沒有那一分魄力的話，此刻的王雲昭情況只怕會更加糟糕。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是稍微失憶而已。

  「大夫，我多嘴問一句，昭哥這個失憶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文玉玄小心翼翼問道。

  大夫縮回手，「沒什麼問題，這點宋姑娘判斷的不錯，是暫時性的失憶。王公子不管是說話和動作都沒有明顯的問題和退化，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而已，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恢復的。」

  聽到大夫肯定的答案，文玉玄放了心，然後拍著王雲昭的肩膀：「昭哥，大夫說你沒事，你可以放心了。」

  然而王雲昭沒有給他回應，眼神一直落在旁邊。

  宋海兒正在窗邊和柳青涯說著什麼，她的聲音壓的很低很低，只有依稀幾個字飄了過來，聽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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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臉上的表情是很放鬆的，偶爾也會露出一個高興的表情，而不是面對自己的不耐煩。

  「昭哥？」

  「我知道了，大夫說我沒事。」王雲昭揉了揉太陽穴：「只是我暫時什麼都想不起來而已。」

  「對，就是這個意思！」大夫道：「總而言之，接下來幾天，王公子最好靜養什麼地方都別去。尤其是風雅會那種地方，人太多了，會影響你的恢復。」

  大夫絮叨了許久，才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大夫留步。」宋海兒上前，拉著大夫去了一邊又嘀咕開了。

  一邊嘀咕還一邊往這邊看，看的王雲昭一顆心吊了起來。

  他們在說什麼？跟自己有關嗎？

  王雲昭忽然覺得自己有種十分無力的感覺——因為失憶了，他的腦袋裡空空的。

  什麼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直覺告訴他，只要抓住眼前這個人就好了。

  但她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擺脫自己？

  難道說，在失憶之前，自己真的不是什麼好人？對她死纏爛打？騷擾了她？

  唔……

  雖然王雲昭直覺自己不是那種人，可是看著宋海兒那張臉，他又有點不確定了。

  那是一張討人喜歡的人，沒有男人看了不動心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想擺脫自己的心情，自己也能理解……

  文玉玄看著王雲昭的臉，從剛剛開始，王雲昭的表情就變來變去的。有時候變得很憂愁，有時候又變得很陰沉……變臉如此之快，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昭哥，你別難過，真的，大夫說只要你好好休息，你肯定能恢復的。」文玉玄捏了捏拳頭：「而且……」

  王雲昭打斷他的話：「我之前，是一個怎麼樣的的人？」

  「啊？」

  「是好人還是，就像這個姑娘說的的一樣，是個壞人？」王雲昭平靜地問道。

  文玉玄蹙眉，想了想，道：「昭哥，沒人說你是壞人啊，相反你還是個好人。」

  「真的嗎？」

  「真的。」

  文玉玄此前被宋海兒 小聲警告過，不能透露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文玉玄只能憋著，撿別的事情說。

  比如科舉，比如做官，比如家中還有弟弟妹妹，比如老師，比如曾經入獄……這般精彩的人生可沒有多少人能體驗過。

  王雲昭平靜地聽完，然後問道：「那她呢？」

  文玉玄說得所有的事情里，好像少了點什麼。故事都是完整的，但好像少了什麼人？

  「海兒姐姐？海兒姐姐……呃，她……」文玉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支支吾吾道：「其實，她也沒什麼，就是和普通的女子差不多。」

  「我跟她怎麼認識的？」

  「機緣巧合？」文玉玄汗顏，早知道自己就不那麼多嘴了，幹嘛要跟王雲昭說那麼多啊！

  反正他都失憶了，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

  「機緣巧合……」

  這個答案讓王雲昭不是很滿意。但又似乎真的是這樣。巧合之下，他認識了這位美麗的姑娘？

  那邊，宋海兒和大夫嘀咕完了，宋海兒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大夫：「大夫，那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件事老夫我本身也有責任。本來解藥足夠兩個人的份量的，誰知道老夫笨手笨腳，浪費了不少……不過宋姑娘您真的能相信老夫嗎？」

  「這是自然，畢竟大夫您是接觸過的。」宋海兒微笑道：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繼續來就是了。「

  大夫感動的熱淚盈眶，差點沒哭出來。怎麼說呢，被人信任的感覺就是好！

  大夫連連點頭，拿了銀票離開了。

  文玉玄上前：「海兒姐姐，你們剛剛說什麼呢？」

  「也沒什麼，就是讓大夫回去琢磨琢磨一下解藥……雖然直接找胡夫人更快一點，不過我實在是不想再見到那張臉了——你們剛剛在幹嘛？」

  宋海兒剛走過來，就被王雲昭探究的眼神弄的一身雞皮疙瘩。

  「沒什麼，就是，昭哥好奇自己之前是什麼樣的人，我就告訴他了。」文玉玄道，然後急忙補充了一句：「當然了，都是能告訴他的。」

  王雲昭眼珠子轉了轉。

  那是不是還有不能告訴自己的？

  宋海兒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反正王雲昭遲早都要問的。

  「小玄子，你留在這裡照看一下，要是柳掌柜開口能說話了，記住他說的什麼。」宋海兒囑咐道：「我帶王雲昭去一個地方。」

  「好……海兒姐姐，那個，不管發生了什麼，還請你手下留情。」文玉玄還挺害怕宋海兒會不會趁著王雲昭失憶的時候做出什麼事情來。

  致命可能不至於，但是萬一打一頓呢……昭哥不會武功，希望海兒姐姐下手輕一點。

  帶著同情的眼神，文玉玄目送著二人離開。

  「帶我去什麼地方？」王雲昭如同小雞仔一樣，亦步亦趨跟在宋海兒身後，兩個人貼的有些近了。

  不管宋海兒想怎麼拉開距離，王雲昭還是會貼上來，這讓宋海兒有些心煩。

  「你離我遠一點……當心踩到我了！」宋海兒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