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有利有弊

  感覺不管怎麼說，好像都有一種誤導小朋友的的感覺。

  宋海兒頓時有些頭疼，但看著紫裳那求知慾爆棚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道：「這裡都是很好很好的姐姐，你要是真有什麼事情，但是暫時找不到我的話，就找這個……御花樓里的大姐姐們幫忙。」

  「好。」紫裳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紅著臉道：「這裡的大姐姐們真的好漂亮啊，小姐，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面對紫裳的追問，宋海兒略顯尷尬：「這個嘛，這個地方……總之，是個不算好，但也不算差的地方。」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畢竟對於良家女子來說，這裡可以說是虎狼之地，是迫不得已絕對不會接近的地方。

  可是在傾城的經營之下，這裡又變成了那些無家可歸的女子們的棲身之所，總而言之，這裡有利有弊。

  但是宋海兒不知道該怎麼對紫裳解釋這個地方。

  「小姐，小姐是不是覺得紫裳……紫裳理解不了那麼多事情，所以不願意說啊？」紫裳見宋海兒猶猶豫豫，支支吾吾，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直接誤會了：「要是小姐不願意說的話，就，就算了，等紫裳長大一點就懂了。」

  

  文玉玄道：「海兒姐姐可沒那個意思，不過的確是因為你年紀太小，有些事情理解不了，就算說出來你也不一定能懂。」

  紫裳看看文玉玄，再看看宋海兒，好像在求證文玉玄剛剛的說法。

  宋海兒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了……紫裳，你還小，暫時還不能明辨是非。況且有些事情具有兩面性，我今日告訴你的可能是一個意思，但明日等你領悟之後，又是另外一層意思……所以，還是靠你自己日後慢慢領悟了。」

  紫裳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紫裳很喜歡這個地方。」紫裳小聲道：「這裡的每個人都很親切呢。」

  文玉玄看著紫裳，再看看宋海兒，道：「那紫裳，你先出去玩，我跟海兒姐姐還有事情要說。」

  紫裳應了一聲就離開了房間。在走廊上不知道碰到了誰，紫裳的聲音明顯高興了起來。

  「海兒姐姐，不要告訴我，等咱們離開湖州城，你要帶著這個小姑娘上路？」文玉玄壓低聲音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宋海兒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知道你在糾結什麼，你糾結的也是我糾結的地方……笑意還不知道能不能恢復，紫裳年紀又小，這路上指不定是誰照顧誰。」

  她有些頭大：「當初帶她出胡府，可以說是一時興起，怕因為她跟我接觸過，在我離開之後被胡府的人刁難。現在反而成了我一個棘手的問題。」

  「不如這樣，把她留下來。」文玉玄道：「我看她剛剛說在御花樓里遇到了不少好人，這裡也是女人堆，或許……」

  這個想法宋海兒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這裡可是青樓啊，是風塵是煙花之地。把年紀這么小的紫裳送進來，難道不算是推她進火坑嗎？

  「海兒姐姐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這幾日跟傾城姑娘相處下來，可以感覺得到傾城姑娘是好人。只要海兒姐姐你跟傾城姑娘說清楚，沒準她不會強迫紫裳做什麼。」

  御花樓不是個逼良為娼的地方。收留的姑娘大多也都是有苦衷的。

  還有一部分則是被家裡人賣了進來。即便是花了銀子，傾城也不會強迫她們留在御花樓，而是尊重她們的選擇。

  這也就是為什麼御花樓雖然是青樓，但是極為受到外界的尊敬。

  宋海兒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但是我得先問問傾城姑娘的意思，若是可以的話……就把紫裳留在這裡。若是不行，帶著上路就上路，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

  只是路上會辛苦一些。

  文玉玄點點頭，現在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宋海兒讓文玉玄盯著點柳青涯，起身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隔開的裡面的那個空間。

  從這裡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

  「……他怎麼樣？」宋海兒輕聲問。

  終於問昭哥的情況了！

  文玉玄道：「昭哥還沒醒，但是大夫說快了，也就這幾天了。」

  「……」宋海兒的心情有些複雜。

  之前看不到的話也就算了，現在柳掌柜和小意都出了事情，需要人照顧，而最好的選擇就是留下來待在御花樓。

  要是王雲昭醒了的話，宋海兒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王雲昭……

  「知道了，」宋海兒假裝不在乎道：「我去找傾城姑娘。」

  這會應該在準備今日的風雅會了。

  今日的風雅會是以「詩」作為主題，分為「品詩」和「作詩」兩個部分。

  選手可以自由選擇是要品還是要作。但是要保持人數兩邊的均衡。

  作詩的選手要在規定的時間內作詩一首，然後交給品詩的選手，若是品出來的意思就是作者的意思，那麼就算過關了。

  這一比試，除了看選手的才華之外，更看重的是選手的人品。

  作詩完畢之後，還要在另外一張紙上寫上自己的靈感來源，詩句的意義，有無借鑑等內容交給評委。

  品詩的人自然就不知道了。

  若是因為嫉妒對方的才華胡說八道，或者明明知道意思卻非要曲解的話，就意味著這兩個人都會被淘汰。

  所以大家都十分謹慎對待，也祈禱著自己的搭檔千萬不要是個蠢貨。傾城看著下面的人布置著會場，在一旁指揮著。

  宋海兒找了過來，傾城見到宋海兒就笑了出來：「宋姑娘，你怎麼來了？是來監工的嗎？」

  「傾城姑娘別打趣我了，我來其實是有求於你。」

  傾城帶著宋海兒去了安靜一些的地方，聽到她說可能要把紫裳留下，傾城一臉不以為意：「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呢，原來只是要留下個小姑娘，我當然沒問題，不過也要問問你那個小丫頭的意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