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不知悔改

  君小意道：「是那個人在客棧里調戲小姑娘，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就出面教訓了他一下……說是教訓，實際上也就是說了兩句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做……他就來勁兒了。」

  「……」

  來勁兒的到底是誰啊！

  不過宋海兒還是很讚賞君小意這樣挺身而出的行為。

  「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君小意小心翼翼道，語氣之間還有些討好的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下手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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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海兒心頭一驚：「有多重？」

  君小意的眼神開始閃躲，「這個嘛……要怎麼定義下手輕還是重呢？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吧？」

  看君小意顧左右而言他的模樣，宋海兒愈發覺得大事不妙：「少廢話，好好說，到底有多嚴重？」

  君小意低著頭，用蚊子似的聲音說了兩句之後，宋海兒頓時覺得自己就不該來涼城。

  她和文玉玄之間就算山崩地裂了，就算世界末日了，她也絕對不會管！

  「……那人沒死，只能說從小到大吃的不錯，被你這麼一頓胖揍還能活下來。」宋海兒黑著臉：「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這個掌柜給關起來了。憑什麼啊！做錯事情的又不是我！」君小意咬牙切齒道：「你都不知道，他調戲的那個小姑娘，年紀比我還小上一大截……當他女兒都足夠了！我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宋海兒默了默，這種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反正已經發生了，再糾結也沒什麼用。」宋海兒道：「明日我們就走。」

  「走？去哪？」

  「你不跟我去南燈？」宋海兒皺了皺眉：「還是你有別的地方可去？」

  「我……」

  君小意低著頭，紅了耳朵根。

  她本來是追著文玉玄的，文玉玄去哪她就去哪。但是現在文玉玄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可是面對宋海兒，她也說不出來這些話……著實讓人有些糾結。

  宋海兒嘆了一聲：「小玄子跟我一起去南燈。」

  「啊？！」君小意滿臉驚喜：「他果然還是來了？！」

  「……」

  這個好像不是重點？

  可是看著君小意滿臉希望的模樣，宋海兒反而有種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的無力感。

  「你們真的要去南燈？但是為什麼呢……對了，王雲昭呢？為什麼沒見到王雲昭？我記得之前你們說是要進宮……」

  君小意喋喋不休，但是看到宋海兒慢慢沉下來的臉，她急忙閉了嘴。

  可半晌之後還是有些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麼了？為什麼就你一個？王雲昭呢？你們吵架了？」

  「……」宋海兒嘆了一聲：「回房再說吧。」

  君小意乖乖跟著宋海兒回到了房間。隔壁文玉玄的房間倒是靜悄悄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進來之後，君小意一直東張西望，企圖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可是當她什麼都沒看到之後，眼神也跟著慢慢暗淡了下去。

  「這麼晚了，該休息還不是要休息了。」宋海兒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見不得君小意失望的眼神，鬼使神差安慰道：「你總不能讓人等你一晚上？」

  「說的也是。」

  君小意打起精神笑了出來，跟著宋海兒進了房間：「那海兒……這房費，我到時候還給你。」

  「你拿什麼還？」

  宋海兒的話一針見血。

  「君將軍的所有一切都還給了皇上。我相信君夫人應該有給你留下點什麼，但是你也沒要是不是？」宋海兒道。

  君小意沉默了半晌，然後點點頭：「我沒拿……」

  「這不就結了，歸根結底，你身上也是一分錢也沒有。既然如此，什麼還錢之類的話就不要跟我說了。」宋海兒道：「只要你跟著我的這段時間，去南燈的這段路上不要給我惹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海兒，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只會闖禍似的。」

  「難道不是嗎？」宋海兒翻了個白眼：「我倒是不介意，但是給旁人添麻煩……比如這個莫掌柜——」

  宋海兒話還沒說完，君小意迫不及待打斷她：「我說了，這個掌柜的不是什麼好人！長得一臉狐媚子的模樣，誰知道那個囂張跋扈的人是不是她的……」

  「啪——」

  一陣劇痛從臉上傳來，君小意捂住了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宋海兒。

  宋海兒其實也沒怎麼用力，只不過是聲音大了一些罷了，談不上疼不疼，但足以震撼君小意。

  「海兒，你……」

  「冷靜下來了嗎？」宋海兒冷冷道。

  「……」君小意張大了嘴巴，有好多話和好多疑問都想說出來，可是看到宋海兒那冷冰冰的眼神，她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遇到這種事情，你無法冷靜，我可以理解。不過這樣的話，以後能不說就不說。」宋海兒道：「不管莫掌柜長什麼樣子，穿著打扮行為舉止是什麼樣，都不是你口出惡言的理由。難道你不知道，若是沒有她擋著，此時你恐怕已經成了那個小霸王的妾室了！」

  君小意渾身一震：「不，不可能吧？」

  「我知道你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但雙拳難抵四手，你今天打得過，明天打的過嗎？況且還差點打死人……」宋海兒蹙眉：「沒有一絲感激就算了，居然還說出這樣混帳的話，君將軍是這麼教你的？」

  兩番話說得君小意又羞又臊，她捂著臉，半晌沒有吭聲。

  「一會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都跟我去找莫掌柜道謝，謝謝她的包庇……要換做是我，早就把你扭送去官府了，還容得了你在這裡胡說八道？」說完，宋海兒一個轉身，打開了自己的包袱。

  裡面還有些自己之前沒有花完的金葉子。

  雖說之前莫掌柜沒有要，但是她該給的還是要給，一來是謝謝，二來是賠罪。

  鬼知道君小意在被關在那個柴房裡的時候，還有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海兒……」君小意冷靜下來，默默走到她身邊：「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