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當面說清楚
2024-06-06 16:41:19
作者: 蜜桃派
「還請皇上保重身體,不要動怒。」文玉玄道。
自從知道自己身份之後,文玉玄就不會再稱呼皇上為父王了。
但這件事他還沒說出來,總覺得還沒到這個時機。但是在皇上聽來,這不肯叫「父王」多少帶了一些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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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埋怨自己沒有相信他?又或者是埋怨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他?
皇上的心情在瞬間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朕聽元德說,你有事要告訴朕?」皇上轉移了話題:「你且說就是。」
文玉蝶抬眸看了一眼文玉玄,猶豫著要不要先讓文玉玄離開。畢竟宋海兒和文玉玄之間的關係很好,萬一說了什麼,文玉玄肯定會護著宋海兒的。
就怕皇上會偏幫他。
「你這樣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樣子像什麼話!」皇上有些惱怒:「你若是沒什麼好說的,朕便說了!」
文玉蝶一怔。
「蝶兒,朕且問你!你可知道你舅舅與東台的事情!」
這問題一問出來,就讓文玉蝶徹底懵了。
「父王,這,這是什麼意思?舅舅怎麼了?」
「錦照亭……勾結東台,意欲圖謀不軌,篡奪朕大文的位置,你敢說你不知道?!」
這麼大的一個罪名扣下來,文玉蝶差點就轉不過彎來了。
等等……舅舅,舅舅和東台勾結在一起了?
「父王,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文玉蝶立刻看向一旁的文玉玄,惡狠狠道:「我知道了!文玉玄!肯定是你胡說八道!舅舅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且與東台勾結的人,不是你嗎?!」
「當然不是了。」
殿外忽然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眾人一愣,皇上皺了皺眉:「誰在殿外大肆喧譁!」
「哦,抱歉。」憐舟東祿笑著走了出來,對皇上一拱手:「在下乃是最近剛剛上任的東台的皇帝,在下憐舟東祿。」
「……」
「朕本應該早就與大文皇帝打個招呼,以示對兩國交好的重要性。不了中途卻被人偷襲,耽誤了時間……還請東台的皇帝陛下見諒。」
「……」
皇上驚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就是說他當皇帝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膽子這麼大的,直接就闖了進來!把他當什麼!把整個大文當什麼了?!
「皇上看起來好像很意外?」
「……」不是意外,是驚悚。
皇上順了一口氣:「既是東台的皇帝親自前來,那就……」
「等下。」憐舟東祿打斷他的話:「客套的話倒是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我這次來,就是想來洗刷幾個人的冤屈的。」
「哪些人?」
憐舟東祿卻是看著文玉蝶,笑著道:「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什麼……玉蝶公主有話要說?那不如就讓玉蝶公主先把話說完吧。總要有個先來後到?」
的確,剛剛文玉蝶吞吞吐吐的樣子讓皇上真的很生氣。但皇上當然也會好奇文玉蝶到底要跟他說些什麼。畢竟他已經囑咐過了,不讓任何人靠近。
但文玉蝶還是冒著大不敬的風險,非要來這裡跟自己說話。那既然如此,皇上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蝶兒,你現在可以說了。」
文玉蝶漲紅了臉。
現在說?現在她怎麼說?!憐舟東祿這該死的傢伙,一來就把話說死了。他說他是為了澄清而來的,他能澄清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這個時候就算自己說她找到了宋海兒,宋海兒還將禁衛軍打傷了,這樣的話說出來還有什麼用呢?
「父王,蝶兒……」文玉蝶咬牙切齒,怎麼都說不出口。
「看玉蝶公主為難的樣子,看的我真是心痛。」憐舟東祿嘆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代替玉蝶公主說了。」
皇上看著憐舟東祿,臉上寫滿了不解。
「玉蝶公主是想說,她找到了宋海兒。」
文玉蝶倏然抬頭。
等下,他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而此時憐舟東祿也轉過了頭,眼神和文玉蝶對在了一起。
文玉蝶倒抽一口氣。
這傢伙!這傢伙是打倒那些禁衛軍的人?
他是憐舟東祿,是東台的皇帝?
文玉蝶此前並沒有見過這個憐舟東祿倒是那些屬下傳來的情報之中,總是會出現這個名字。
久而久之,在文玉蝶的印象之中,憐舟東祿的形象和自己的父王差不多,最多也就是年輕一點點罷了。
卻沒想到如此之年輕……
「蝶兒,他說的可是真的?」皇上問文玉蝶,可是語氣之中卻是有著失望。
文玉蝶這到底是在做什麼,把心思放在這些不務正業之上,卻不好好琢磨琢磨她應該做的。
本以為錦妃離開之後,文玉蝶可以痛改前非,好好做她大文的公主,來日尋個良婿嫁人。
結果現在還是日日夜夜盯著這些不該屬於她管的事情,怎麼能不讓人心寒?
「父王,我……我還是想幫父王排憂解難而已。」文玉蝶急切道。
「排憂?解難?」皇上都被氣笑了:「朕要你這麼做了嗎?!」
「我……」
文玉蝶有些不敢替自己辯解了。
「你說話,朕要你去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了嗎?!」皇上額上的青筋逐漸顯現出來:「說話啊!」
「父王,對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
「你跟你的母妃一個德行!該做的事情不做,該管的事情不管,整日裡只盯著那些不該插手的事情!」皇上氣的胸膛激烈起伏,憐舟東祿卻還在旁邊笑的出來。
「皇上,您可要保重身體,千萬不要為了這些事情而傷了自己。」憐舟東祿悠然自得道。
文玉蝶忍不住看過去,狠狠剜了他一眼。
皇上深吸一口氣:「蝶兒,你說的,朕知道了。那麼,言歸正傳,錦照亭的事情……」
「舅舅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文玉蝶急了:「自從母妃離開之後,我與舅舅的聯繫已經少了許多了,他做了什麼,沒做什麼,也不會對我說啊!」
文玉蝶說的在理,錦照亭不管怎麼說也是長輩。
長輩自然不會對小輩說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