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該怎麼解釋
2024-06-06 16:40:41
作者: 蜜桃派
聽到這話,憐舟東祿啞然失笑。
這些老頑固的腦迴路果然有些不一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一臉寧死不屈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有人強迫他做什麼了嗎?
「薛大夫,你先冷靜下來……海兒!趕緊來幫忙!」
從他們兩個人進來開始,宋海兒一直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之中。那模樣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發呆。
弄的憐舟東祿有些咬牙切齒:「我跟你說話呢!」
「啊?」宋海兒回神,看向他們。
發現他倆的姿勢有些怪異--薛煬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要往外面跑,而憐舟東祿則是抱著他,不讓他跑。
看著有些怪怪的。
「你們這是在幹嘛?」宋海兒疑惑道:「憐舟東祿,你是在強迫薛大夫嗎?」
「我……算了。」憐舟東祿翻了個白眼:「薛大夫,您別鬧了,我是要讓你看看婉華花!」
果然,聽到這三個字,薛煬不掙扎了。
「婉華花?什麼時候?」
「今兒一大早,海兒就跟著恬親王去看了那個婉華花。」憐舟東祿道:「其實我也沒見過,那婉華花就放在她手裡的盒子裡,她不給我看!」
說著說著,憐舟東祿竟還有幾分委屈。
又不是什麼稀奇……就當它真的是什麼稀奇的寶貝,但也不至於這樣藏著掖著不給人看吧?這是什麼道理。
小氣吧啦的。
憐舟東祿撇撇嘴:「好了,人都已經帶到了,你趕緊給我看看,這婉華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宋海兒瞥了一眼憐舟東祿,冷不丁看到了薛煬那期待的眼神。
她猶豫了一下,將懷中的盒子拿了出來:「婉華花,就在這裡面。」
「在這裡面?」薛煬激動的全身在微微顫抖。
傳說中可以起死回生的婉華花,真的,真的就能見到了?
「但是我覺得,這東西,和薛大夫您,還有恬親王您說的都有些出入,」宋海兒抓了抓腦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總而言之,我覺得,薛大夫您還是稍微看一看,心裡有個譜就行了。」
說完,宋海兒緩緩打開了自己手上的盒子。
憐舟東祿和薛煬紛紛咽了咽口水,內心的期待突然被滿足!
然而盒子打開之後,裡面並沒有兩個人期待中的稀世珍寶,裡面只有一個透明的,白色的,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
「這是……」憐舟東祿懷疑自己的眼睛,使勁兒揉了揉:「這就是婉華花啊?」
「嗯。」宋海兒也有些懵。
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要是放在現代,其實這就是普普通通的水晶而已。只是這種水晶不知道是不是年代或者是環境的關係,有那麼一點點特別。
就是在什麼環境會吸附那個環境之中的東西。因此在南燈,它是劇毒之物。
而在淮南薛家,因為和藥材在一起,所以有了藥性。
而且最神奇的是,它能把多種藥性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強大的藥性,也就是薛煬祖傳醫書上記載的「起死回生」。
在南燈那樣的環境之中,吸收了毒性之後,可不就是劇毒之物?
但這個年代,他們肯定不知道水晶是什麼,也無法解釋這種水晶的特性。
「看起來平平無奇。」憐舟東祿道:「就這,起死回生?劇毒之物?」
不止是憐舟東祿,連薛煬都有些失望:「看外型,好像是,是婉華花沒錯了。怪不得書中記載,此花只可煎煮,不可破壞其形態……」
大家都被婉華花的「花」給帶偏了,以為是那種需要切碎搗碎的植物類,沒想到竟是這種堅硬之物。
「海兒,你怎麼拿出來的?這東西,不是有毒嗎?」
「這就說來話長了……」
說起來還有些丟臉,當時宋海兒被那嗆鼻的苦味折騰的不行,一下子布條就掉了。
恬親王嚇的半死,宋海兒也以為自己要升天了。
結果……無事發生。
那個味道其實是因為這個庫房許久沒有用了,有些味道混合在了一起。
而婉華花大概是因為放得時間太久,毒性早就揮發完了。
不過看到宋海兒沒事,恬親王也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些對不住宋海兒,差點讓她送命,便答應可以把婉華花送給他們。
如此,宋海兒便帶著這個回來了。
「姑娘,這婉華花,可否讓我再看看。」薛煬道:「如果按照書中所說,可能……」
他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宋海兒連忙道:「這個倒是不急,薛大夫,你拿回去之後,就放在你那個,反正是存放藥材的房間,我想不出三五日應該就有效果了。」
「這是為何?」
「總之試試吧,這個東西其實不屬於藥材,也不屬於什麼毒物……反正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我只是有幸曾經遇到過而已。」
薛煬半信半疑:「真的嗎?」
「真的。」
憐舟東祿百無聊賴:「什麼嘛,就是個破石頭而已,害我那麼激動……累了,睡覺。」
說完,直接往床上一躺。
薛煬則接過盒子去研究了。
宋海兒這個時候感覺到了一絲睏乏,便道:「那我也回去休息了,薛大夫辛苦了,若是郡主這邊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知會一聲,我們便來幫忙。」
「嘖,」憐舟東祿發出了聲音:「你和君小意之間的事情還沒了解,但願你睡得著。」
「……」
宋海兒跨出去,已經是上午了,陽光打下來剛剛好。
君小意站在院子中,看著出來的宋海兒。
有點彆扭。
二人之間的關係,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尷尬。
「……」君小意上前,有些討好道:「你們說完話了嗎?」
「嗯。」宋海兒點頭:「說完了,現在有點困了,我回去睡了。」然後和君小意擦肩而過。
君小意一楞,立馬轉身:「那個,你,你就沒話對我說了?」
「要說什麼?」
宋海兒扭過頭:「憐舟東祿說得沒錯,你要是次次一意孤行,周圍的人總是要幫你善後,那些人也會覺得累的。」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