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情況複雜
2024-06-06 16:39:35
作者: 蜜桃派
煙門顯得更加無辜和莫名其妙了:「宋姑娘,您這個眼神……」
他是做了什麼,還是說了什麼?這個眼神弄得他真的很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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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宋海兒收回目光,「他就只說了這些?」
「是的。」
煙門並不太搞得懂憐舟東祿讓宋海兒知道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宋海兒在宮外,真出了什麼事情,難不成她能第一時間去皇宮裡?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看煙門好像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宋海兒道:「無非就是給我一個警告,讓我小心注意一點罷了。」
「因為霞妃?」
宋海兒捂眼嘆息:「這就是女人的心思了,你一個老爺們,不會懂的。」
煙門默然。他的確不懂。
「那個,宋姑娘,文公子如何了?」煙門小聲問。
「還算可以。」宋海兒扭頭看了一眼房間。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回去稟告主子。」煙門立刻跳牆出去了。
宋海兒又看著他的方向,看了兩三眼之後才挪開眼睛。
然後甩甩手去了密室。
密室之中不再是以往蠟燭燃燒和書本的味道,取而代之變成了濃重的中藥味。
文玉玄面色蒼白,躺在床上緊閉雙眼。全身上下的皮膚和臉色一樣蒼白。
王雲昭在另外一處與大夫說著話。
這大夫是君山海的心腹,姓薛,單名一個煬。
家中是淮南一代赫赫有名的中醫世家。因為家中出了變故,被投入軍中。
後君山海發現了他過人的資質,於是暗中提拔他。如今他也算是軍中有名的神醫了。
宋海兒不由得想到前不久這個薛大夫在看完文玉玄的情況之後直搖頭。
雖然已經知道文玉玄傷了元氣,但是再糟糕能糟糕到哪裡去?
「這位小公子曾經的生活環境是不是不大好。」薛煬問。
「難道是因為……?」宋海兒以為大夫要說是因為小時候身體就沒養好,所以造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但是薛大夫搖搖頭:「小公子年少時,底子虧空的厲害。倘若是單純的吃喝營養跟不上,倒也不會造成這樣的狀況。」
「難不成是娘胎裡帶來的?」
「也不是,更像是……出生沒多久就遭遇到了什麼變故。只是年代久遠,探查起來比較困難。目前我也只有兩個判斷,第一,是被下了什麼慢性毒藥;第二,是被什麼高人所打傷。」
這點宋海兒也不好判斷。就文玉玄以前在皇宮內的處境來看,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而如今,追查下去也沒意義。
「那大夫,現在他的情況……」
「複雜,傷了元氣,動了筋骨。那琵琶鎖鎖的很是怪異刁鑽,一下子將小公子之前的隱疾全部逼了出來。」薛煬眼神複雜看著床上的文玉玄。
他的身份,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只是旁的人要隱藏,他便配合。
「小公子如今能活下來,安穩地躺在這裡實屬不易。我能做的,就是儘量護住他的心脈,接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有些話薛煬不願意說出來,看的出來這裡的人與文玉玄十分親厚,幾乎是拿他當親弟弟了。
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但這也讓自小就沒感受過什麼親情溫暖的文玉玄感動極了。
要是說出真相的話……
宋海兒沉吟半晌,在薛煬轉身開藥方的時候,輕聲道:「薛大夫,他一直不醒,是不是就證明人沒救了?」
薛煬的手抖了一下,豆大的墨滴滴落在宣紙上,暈開了。
他一怔,下意識扯掉這張已經廢棄的宣紙,道:「也,並沒有糟糕到這個地步。」
「意思是還有久,但是比較困難?」宋海兒問。
薛煬不由得扭頭多打量了兩眼宋海兒。雖上次去東台時,他因家中有事沒有隨軍出征,但也從其他同僚口中聽說過這位女中奇葩。
當時還以為是那群沒見過世面的臭男人誇大其詞,今日一見,的確人如其名。
冷靜,睿智。
自己剛剛只說了兩句話,她都聽了出來。
如此,薛煬也不隱瞞了。
他點頭:「不錯,的確沒有糟糕到要他性命的地步,但是對你們來說,也算是非常糟糕了。」
「需要我們做什麼?」宋海兒往前一步:「換血?還是要其他的東西?只要我們能做到的。」
薛煬苦笑一聲:「也並不需要。只是要一味藥引,這藥引十分難取。每二十年長一株,且大文境內並沒有。」
「什麼藥引?」宋海兒蹙眉,竟需要這麼一件稀世珍寶?
「是長在南燈的婉華花;二十年長一株,在特地的季節和特定的時間開花,花只開半個時辰,且周圍不能有人氣;一旦接觸到人氣,立馬枯萎。」
「……」宋海兒瞪大了眼睛,以為薛煬是在開玩笑。
周圍沒人怎麼採摘?有沒有現代化的工具!
薛煬看宋海兒有些吃驚的表情,呵呵一笑:「所以婉華花才如此珍貴。」
「……那麼,我要怎麼做才能拿到?雖然二十年才一株,但想必這世間多少有一些,不然薛大夫你不會提起。」
薛煬又點頭:「不錯。據我所知,皇宮內有一株。在恬親王手上也有一株。」
「……」
宋海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薛煬會說對他們來說很困難了。
一群朝廷的通緝犯,要如何才能拿到皇宮裡的東西?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嘛!
「姑娘,這種事情不能強求,只能看個人造化了。」薛煬道:「以我的能力,維持住他的性命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也只能這樣了對嗎?」
宋海兒心疼地看著文玉玄。
他還年輕,連二十歲都沒有,正是建功立業保家衛國的時候。不能讓他一輩子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過下去吧。
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
「我知道了,薛大夫,」宋海兒收回同情的眼神,再看向薛煬的時候,變成了堅定:「不管怎麼樣,只要有一點點希望,我也會嘗試的。」
「誒,你……」薛煬見自己這麼說都沒嚇退她,只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