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夜探
2024-06-06 16:38:38
作者: 蜜桃派
憐舟東祿看起來真的等了很久的樣子,全身凍的有些僵硬,連臉色都不大好了。
宋海兒真覺得過意不去,連忙解釋了好幾句:「你也得體諒體諒我啊……你看你,現在住在皇宮裡,不管參加宮裡什麼活動,你翻個牆就到了。哪裡像我,我還要早起化妝,必要的時候喬裝打扮,完了還要服侍我家那個小姐……」
「好了你閉嘴!」憐舟東祿咬牙切齒:「這麼久沒見了,你還是這麼伶牙俐齒巧舌如簧,我說不過你。」
「嘿嘿嘿,好說,好說。」宋海兒做狗腿子狀。
憐舟東祿冷靜了一下,說了下剛剛的發現。
二人分手之後,宋海兒陪著君小意回君府,憐舟東祿囑咐了煙門幾句讓他盯著皇宮裡的動靜,然後跑了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埋伏在這顆樹上,注意著錦照亭這邊的動靜。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錦照亭這邊的安防又戒嚴了許多。
「之前我和錦照亭聯繫的時候,為了方便,互相透一下底。」憐舟東祿道:「我記得那個時候,他府中的人員換班,應該是兩個時辰左右換一次,這次好像變成一個時辰了。」
宋海兒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又聽到不遠處打更人的聲音,自己稍微判斷了一下,覺得憐舟東祿說得沒錯。
雖說府中時有人員安排上的調動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不過從兩個時辰的換班時間已經算很緊迫的了,變成一個時辰,甚至於和宮裡的規矩差不多……
「這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宋海兒緩緩道:「我只能想到他可能是心虛,也可能是怕了,所以才會這麼頻繁。」
錦照亭本就不是什麼膽子大的人,經過這次的事件,他就更加謹慎了。
二人在樹上商量了半天,又觀察了半個小時,決定在子夜這個嘴容易鬆懈的時辰動手。
頻繁換班或許不太容易讓人潛入進去,不過弊端也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守衛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此時臉上已充斥著疲憊。
過於倦怠也讓他們的判斷力迅速下降。
兩個人正是瞅准這樣的機會,抓住空擋,直接從樹上飛起落在了府中的瓦片上。
只聽見「卡啦——」一聲,隨即聲音消失在風中。
二人穩住了身形,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守衛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腦袋上面有兩個人影在飛,而是打著哈欠互相打招呼。
錦照亭的府邸不是一般的大。以前宋海兒也只去過會客的地方,還有前廳。
這後面,當真沒來過。
於是飛著飛著,宋海兒慢了下來,再看憐舟東祿,這傢伙倒是跟回到了自家似的,那叫一個輕車熟路。
「你以前來過?」宋海兒問。
隨後她就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錦照亭可是密謀叛國、企圖顛覆朝綱的人。而憐舟東祿是他狼狽為奸的對象,既然如此,他怎麼可能沒來過這個地方。
憐舟東祿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們大文不是有一句俗語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我選擇了錦照亭,那自然是要打探清楚的。」
「你也不怕被別人聽見這句話,然後讓你人頭落地?」宋海兒譏諷道。
憐舟東祿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既然做過,就不要怕被人戳穿。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
宋海兒翻了個白眼,不等他說完,飛奔走了。
「誒,你這個人,不聽別人把話說完,真沒禮貌。」憐舟東祿急忙追上她。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二人已經差不多把錦照亭的府邸摸了個七七八八。
之後,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著說話。
「你之前來過,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宋海兒問。
憐舟東祿搖搖頭:「跟之前沒什麼區別。畢竟那會我跟他之前的關係也不是特別熟,有些隱蔽的地方對方未必會讓我知道。」
的確是這麼個理。宋海兒有些無奈:「這麼查還是查不到什麼,萬一小玄子真的……」
憐舟東祿忽然抬手拍了一下宋海兒的額頭,拍的她有些懵。
「之前你還安慰我沒事的,怎麼輪到你了,你就泄氣了?」
頓了頓,憐舟東祿帶著堅定的口吻道:「小玄子肯定沒事的,那傢伙再不濟也是我弟弟,你們大文的六皇子,他肯定會自保的。」
聽到他的安慰,宋海兒扯著嘴角笑了笑:「說得也是……小玄子也不是當初那個在皇宮裡被欺負的六皇子了。」
這麼想著,宋海兒的心中也好過多了。跟著她歷練了這麼多,也遇到了不少事情,文玉玄不再是當初那個不諳世事處處受人欺負的小皇子了。
如果連錦照亭他都搞不定的話,以後脫離了皇子的身份,他要如何在這個時代立足?
「所以你也別胡思亂想了。」憐舟東祿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小玄子,沒找到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負責任的猜測。」
宋海兒忽然覺得有憐舟東祿這樣的朋友也是件好事。最起碼有些事情能告訴他,但是不能告訴王雲昭。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和憐舟東祿開始分析起來。
錦照亭這兩年的膽子比雞還小,他扣留的又是當今的六皇子,自然不會把人關在顯眼的地方。
至於外面就更加不可能了,只要文玉玄跑出去,他必死無疑。
所以能關的地方,除了自己的府邸之外就真沒別的地方了。
只要確定人在這裡,剩下的就好找多了。
「咦?」憐舟東祿似乎看到了什麼,蹙眉向著一個方向伸長了脖子。
「怎麼?」
「那個人……好像是煙門提到過的。」
順著憐舟東祿的目光,宋海兒看到一個彪形大漢,在和門口的守衛說著什麼。
那彪形大漢臉上有一道十字型的刀疤,本就長得猙獰,配著那個刀疤看起來就更加猙獰了。
「你認識?」宋海兒問。
憐舟東祿搖搖頭:「小玄子被帶走那日,煙門和那些人打過照面,他說其中一個人臉上就有這樣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