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自己的選擇

  小昭有些尷尬。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被刺激了，所以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吧？

  小昭低著頭，囁嚅道；「都是誤會……也可以說是機緣巧合。」

  聽小昭說當初軍營里發生的事情的時候，宋海兒心裡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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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巧合的，但是會有這麼大的巧合嗎？未必。

  就說被人撿到這種機率……襲擊軍營的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就這麼輕輕鬆鬆放跑了小昭？

  而小昭就那麼巧合的被人撿到了？還是郭雲霞這個在深宮之中的妃子撿到的？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件事其中定有貓膩。

  貓膩的關鍵就是郭雲霞……

  「你和郭雲霞之間的關係？」宋海兒問道：「她對你怎麼樣？」

  小昭一愣，雖然不知道宋海兒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霞妃對我……對我很好。她當時撿到我，雖然不清楚我的身份，但還是把我留下來了。而且後面還讓我做了一段時間的宮女……」

  「然後你見到了皇上？」宋海兒又問。

  小昭點點頭：「嗯，是突然見到皇上……父王的，當時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還差點鬧出了笑話。」

  宋海兒看著小昭如此天真無邪的樣子，在心中不由得苦笑。

  這孩子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被算計了嗎？

  「海兒，我……你別擔心，我現在在宮裡挺好的。」小昭笑著道：「除了有一些寂寞罷了。」

  有時候人們只看得見別人光鮮亮麗的一面，卻看不見她們心中的苦悶。

  皇宮好嗎？當然好，富貴、堂皇，好像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濃縮在裡面一樣。

  可是這個築著高牆的地方，進去之後真的會開心嗎？

  看著小昭打扮精緻，卻有些疲憊的樣子，宋海兒無聲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是你選擇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只希望以後你不要後悔。」

  後悔？

  小昭一怔，想問問為什麼，但宋海兒已經起身了。

  「等下，海兒……你怎麼辦？」小昭急忙問道：「你現在的身份……你不能一直待在君小意家裡吧？」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宋海兒道：「小昭，就算我拜託你一件事……我的身份，你可以幫我隱瞞嗎？」

  小昭猶豫了一下。

  她本來應該十分斬釘截鐵的點頭答應，可是現在又突然猶豫了。

  至於猶豫的理由，她有點說不出來。

  宋海兒看在眼裡，只是微微一笑：「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不想拖累小意而已。」

  「……好。」

  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宋海兒去看了一眼君小意。這姑娘大概是真的累了，還在房間裡睡的不省人事，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她來到那個偏僻的院落里，等著憐舟東祿。

  離約定的時間快過去的時候，憐舟東祿直接翻 牆跳了進來。

  「……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宋海兒十分想默哀憐舟東祿身上的衣服。

  不管怎麼說，玉蝶宮的待遇是真的不錯，連宮女的衣服都比外面豪華的多。

  憐舟東祿的臉色有些難看：「少廢話。」

  「是碰到什麼事情了？」宋海兒問：「你被發現了嗎？」

  「要是被發現了，我還能站在這裡？」憐舟東祿沒好氣道。

  他只不過有些倒霉的進錯了位置。

  倒霉的碰到了一些上了年紀的夫人……年齡大概能當自己的奶奶那種。

  幸運的是這些奶奶的脾氣很好，見他長得「俊俏」，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了半天。

  比較不幸的是，她們大概常年深居簡出，在自家的房子裡給兒子閨女孫子孫女啥的做了媒之後，實在是閒的無聊……所以就開始給外人做媒了。

  在剛剛的幾個時辰之中，憐舟東祿已經有了三位未婚夫婿，外加五個後選夫婿。

  也不知道這些奶奶是不是真的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他既沒有胸，也沒有屁股，根本就不是好生養的那種。

  而且說得人也很氣，說什麼他這樣身份的人「嫁出去」只能噹噹小妾，要是運氣好生下個一兒半女，可能日子會好過一些。

  「你們大文……這些觀念可真害怕。」憐舟東祿咬牙切齒。

  宋海兒聽的差點沒笑翻過去，可是看憐舟東祿威脅的眼神，她只好把那些嘲諷全部咽進肚子裡：「別鬧了，趕緊說你到底打聽到了什麼。」

  憐舟東祿惡狠狠盯著宋海兒半晌，道：「那位貴妾，還真有點本事。」

  「哦？」

  「我雖然在大文的時間不長，但自小就受到大文的人文影響，倒是知道你們這個地方的風俗習慣。」憐舟東祿一本正經道：「不管是貴妾還是藤妾還是普通的小妾，其身份應該都不如正妻吧？」

  「這是自然。小妾的身份地位其實比丫鬟什麼的好不了多少。」宋海兒道：「就算生下來的孩子，也不能稱呼小妾為親娘什麼的。」

  憐舟東祿點點頭：「那麼，妾室自然也不能出入大雅之堂，甚至是進入皇宮吧？」

  「對啊……因為身份……」

  宋海兒忽然意識到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的意思是，錦照亭那位貴妾的身份不簡單？不簡單到可以出入皇宮？」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憐舟東祿道：「一開始我以為這個貴妾只是做做樣子，進了皇宮之後最多露個臉，然後就丟到一邊去。所以一開始我找錯了地方。」

  宋海兒沒說話。

  「後來你猜我在哪找到的這個人？」

  「哪？」

  憐舟東祿頓了頓，道：「竟然是在皇上的寢宮裡。」

  「……」宋海兒瞪大了眼睛。

  憐舟東祿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這樣的指控，無疑是在質疑人倫，甚至於質疑上下級的關係！

  要是傳了出去，這……

  「你別想歪了，雖然一開始我也想歪了……但我真想不到那位貴妾的身份如此神秘。」憐舟東祿見宋海兒的表情有些震驚，十分滿意。

  「你別賣關子了！」宋海兒催促道：「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