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相思之苦
2024-06-06 16:34:34
作者: 蜜桃派
這次清點人數,大概有不到一萬人折在了瑤林和東台。
但以十萬大軍的軍力能將東台直接打到歸順,也是非常厲害的了。
一時間大文上下對君山海格外敬佩。
不過這些人心裡也很清楚,這其中一大半的功勞都是宋海兒的。只是……沒多少人想承認罷了。畢竟宋海兒只是一位女子罷了。
女子無才便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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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還有三天抵達京城的時候,又一波傳言冒了出來。
說是那宋海兒與軍中男子不清不楚而且拉拉扯扯,說得極為下流,幾乎把宋海兒塑造成了潘金蓮第二。
在家休養的王雲昭聽到這些傳聞,氣的差點沒衝出去找那些人干架。
「哥哥!」
王花溪拉住王雲昭:「您這是要做什麼?就算出去了,您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說得,難道要當無頭蒼蠅不成?」
「小花……」
再見到小花,小花已經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官家小姐了。
明明才一年多而已,她是變化最快的。
而且心智也在飛快地成長。
「哥哥,你我都知道海兒姐姐不是那樣的人,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也不過是嫉妒海兒姐姐罷了。」王花溪小心翼翼捧上一杯茶:「海兒姐姐立了男子都不一定能立的大功,自然會招人非議,惹人眼紅,哥哥身在官場,竟是連這個都不曉得麼?」
王雲昭被說的一愣。
「哥哥,當局者迷。若是海兒姐姐在,看到你這麼衝動的樣子,只怕也不大會歡喜。」王花溪柔聲道:「哥哥,你怎麼出去一年半載之後,變得如此沉不住氣了。」
王雲昭回過神,苦笑道:「大概是太想念海兒了。」
硬生生分別了這一年多,每日只能靠記憶來解相思之苦,實在是太難了。
他並不介意在王花溪面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本想伸手拉過她抱在懷中,但王花溪後退了一步:「哥哥?」
「哥哥都忘記了,小花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親。」王雲昭嘆了一聲:「小花都長大了啊。」
王花溪盈盈一笑:「倒是哥哥,好似這一年多是睡過去的一樣。哥哥餓了麼?小花去給你端些吃的來。」
看著王花溪一步一步款款而走的背影,王雲昭一面覺得失落,一面又覺得有些欣慰。
將軍府,君山海的夫人的確是將小花當成親女兒來教育。而且教育的落落大方,雖說是官家女子的做派,但並非是矯揉造作的那種。
王雲昭很欣慰,但同時也有些頭疼。
王家兄弟姐妹三個,自己雖說已經有海兒了,但是還沒成親。
不管是嫁妝還是彩禮,竟沒有攢夠一個人的。自己就先不說了,海兒說可以等,也可以不要……但是王雲鵬呢?
算算日子,若是王雲鵬順利成為武官,那不出三年也是要娶妻的,再退一萬步,王雲鵬沒有看上的,或者因為仕途的關係暫時不想娶妻也能理解。
但是王花溪不能拖。
女孩子家,青春年華就那麼幾年最好是能夠早早就定下。既然如此,嫁妝也是不能少的。
娘家強大與否,可是關係到王花溪日後在婆家的生活質量如何。
一些綾羅綢緞金銀玉器什麼的不能少。最好還要置辦一些鋪面、莊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才是。
想著想著,王雲昭入了迷,王花溪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哥哥,你想什麼呢?」王花溪放下托盤,見王雲昭撐著下巴,一副神遊天外地模樣,不由得噗呲一笑:「哥哥,海兒姐姐還有三日就入京了,難道哥哥竟是思念成這這般模樣了?」
王雲昭回過神,瞬間紅了臉:「你這丫頭,還學會編排你大哥了!我想得不是海兒,是你。」
「我?」王花溪有些好奇:「小花怎麼了麼?」
「你現在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再過幾年也應該指個婆家了。」王雲昭嘆了一聲:「只可惜你大哥不成器,拉扯這個家拉扯的有些困難,若是說出去,只怕會讓人笑話——自己妹妹說婆家竟說不出能拿出什麼陪嫁來。」
王花溪一愣,隨後漲紅了臉,一雙小手捏著裙擺:「哥哥!你在說什麼!我要出嫁還要等十年呢!」
「十年啊,不過彈指一揮間罷了。」王雲昭並未察覺王花溪的惱怒:「還是早些定下來比較好。我跟你二哥都是男子,娶妻早晚不耽誤,你是女子……本來這些話不該我說才是,但現在你身邊只有我,所以我……」
王花溪忽然變得很憤怒:「難道在哥哥眼裡,女子只有出嫁這一條路可以走麼?」
「啊?」王花溪的態度讓王雲昭怔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海兒姐姐離開哥哥你也未必不能活。」王花溪道:「若是沒遇到我自己真心喜歡的,我絕對不嫁!」
說完,提著裙擺怒氣沖沖跑了。
王雲昭久久沒有反應過來,這女子……出路當然是只有嫁人啊!
也有不嫁的例子,可是,這樣一來王花溪一輩子都要被人指指點點,他心疼妹妹,絕對不會讓別人對妹妹指手畫腳!
王雲霞苦笑一聲,暗道,算了,反正還有十年呢。
——
正所謂近鄉情怯,說得正是宋海兒和文玉玄吧。
闊別一年多的京城城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宋海兒反而放慢了腳步。
「海兒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宋海兒捏著韁繩,眉頭緊皺盯著城牆:「就覺得,是……害怕嗎?反正說不上來,覺得害怕,又覺得不應該害怕。」
「哈,那海兒姐姐跟我一樣。」
文玉玄搖搖頭:「當初想得好好的,回去之後要怎麼跟父王……跟皇上說,要怎麼跟周圍的人解釋,都想得頭頭是道,就差張嘴了。結果剛剛看到京城的時候,我竟想一走了之。」
兩個人對視一眼,莞爾一笑。
他們並不覺得這樣的表現是懦弱。
「嘖,真是麻煩啊。」憐舟東祿在一旁涼涼道:「心虛就是心虛,給自己找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