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寄信
2024-06-06 16:31:22
作者: 蜜桃派
「雖然簪子上的花紋多數看不清了,但是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宋海兒見過好幾次這樣花紋組成的奇怪動物和奇怪花朵。
要是這還認不出來,那她只能說自己瞎的也太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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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國有所不同,但皇室的東西在其主人死後,尤其是貼身的東西,除非陪葬,否則是終身取不下來的。」宋海兒又道:「你慢慢推斷就知道了。這簪子的主人出身皇室,卻因為某些原因掉了自己貼身的玉器,最後流落到了市場上。」
「是母親的東西麼?」小昭喃喃道,愈發覺得手中的簪子份量不輕。
「我也只是猜測,直到那老闆說出錦川兒的名字,我才敢確定。怕不是錦川兒偷了達雅公主的簪子拿出去賣。」宋海兒嘆息一聲。
這錦川兒,初見時覺得她高深莫測,來了一趟瑤林,就覺得這女人有些可怕。
取代了小昭的位置,還與當初的達雅公主有關係……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姑娘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大。
「既然你說是的,那就是的。」小昭忽然笑了笑:「說實話,我身上沒有多少母親的東西,能有一件是一件吧。」
宋海兒覺得有些不妥。
這些都是她的猜測,不一定正確的那種。萬一自己猜錯了,這簪子或許是東台皇室什麼人悄悄帶出來的呢?
但看小昭一臉的欣慰,宋海兒還是把這些話都憋住了。
算了。她開心就好。
二人來到驛館寄信,宋海兒將信遞給信使。
雖然瑤林目前已經不屬於大文了,但主要的交通要道還沒截斷,信還是可以寄的。
告訴信使地址之後,宋海兒又提出想去看看瑤林賣的衣服,二人又離開了。
等她們兩個人徹底離開驛館之後,煙門從陰影處走出,把信使手中的信件抽了出來。
憐舟東祿打發走了那群女人, 只覺得全身上下的力道都被卸去了一大半,應付這些人比練功還要累上十二萬分。
「殿下。」
煙門從暗道進來:「宋海兒往京城寄了信。」
「唔……」
憐舟東祿半死不活躺在軟榻上,周邊全部是脂粉的味道。
見主子累成這個樣子,煙門又有些不忍心了:「不如殿下先休息休息,屬下晚點再來匯報?」
「無妨。」憐舟東祿強打起精神,伸出手:「她寄了什麼信?給誰的?」
「是……將軍府上的一位小姐,名曰王花溪。」
「哦,小花啊?」
憐舟東祿恍惚了一下,記起了當初在大文,總是被宋海兒寶貝似的抱在懷中的小小人兒。
不得不說那個女娃長得真好看,看著又可愛又討喜,屬於誰見到了都忍不住想親兩口的那種類型。
想到這裡,憐舟東祿笑了一下。
「殿下?」煙門不以為意,忽然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實際上他錯過的還真挺多的。
「沒什麼,信中還有什麼?」憐舟東祿一邊說一邊拆開了信。
如今的王花溪不過四歲左右,信大概率是看不懂的,應該需要旁人來念。
既然是要給旁人看的,那信中就不會寫什麼太隱秘的事情。
不過憐舟東祿就是想看,誰都攔不住。
打開掃了一眼,憐舟東祿的眼神定格在其中幾行特別奇怪的文字上……說是文字,有點像鬼畫符。
像小孩子隨手的塗鴉。
但是看看其他地方,工整乾淨,這些塗鴉就顯得十分突兀了。
「是暗號麼?還是什麼密碼?」憐舟東祿抵著太陽穴,斜躺在軟榻上。
看著眼前那些「龍飛鳳舞」,仿佛被拆開了又重新莫名其妙組合起來的文字,憐舟東祿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挫敗。
他自詡精通多國語言,在大文時,更沒人懷疑他是別國之人,就因為嫻熟的口音和一手流暢的漢字。
就算是其他國家也不在話下。
唯獨這次,他看不懂,也破解不了……
「殿下,這些文字屬下也看了,與其說是文字,倒不如說是什麼奇怪的……畫?」
煙門在旁邊皺皺眉:「有些文字其實也能看懂,但組合在一起就……」
「算了,把信拿回去。按照正常流程寄出去就是了。」
宋海兒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胆地寄信,那就肯定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讓自己看出她的意圖。
想到這裡,憐舟東祿又笑了。
煙門看著他的笑容,驚的全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以往要是碰到這種無法解決的事情,太子殿下肯定第一時間想盡一切辦法和手段去解決。
幾乎沒有放棄這麼一說。
這次只是看了兩眼,什麼都沒問,就……放棄了?
「殿下,不如抓宋海兒來問問?」煙門冷聲道:「她是寄信到京城,很有可能是將瑤林的軍情透露給京城,我們有足夠充分地理由抓她!」
憐舟東祿笑著瞥了一眼煙門。
煙門立刻閉嘴不敢說話了。
「本宮倒是不清楚你這一口話是跟誰學的,不過本宮很不喜歡,日後也別說了。」憐舟東祿伸了個攔腰:「本宮困了。」
「是。」
退出主屋,在外面碰到了等待許久地煙閒。
「殿下休息了?」
「是。」煙門點點頭:「軍營那邊可還好?」
「今日操練完畢,沒什麼大事情,但是……大文那邊似乎有什麼動作了。」煙閒焦急地看向緊閉大門:「得和殿下說一聲才是。」
「但是殿下已經休息了。」
憐舟東祿睡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擾。二人互相看著,誰都沒勇氣上前打擾。
「我在這裡等著,你呢?」
「回去寄信。」煙門舉了舉手上的信件:「是宋海兒寄出去的,上面還有暗號……邪門了,以前殿下都會刨根問底的,這次居然什麼都沒問,就讓我送回去了。」
說完,煙門擺擺手,離開了。
煙閒在他身後呆滯了三秒,回過神,心中隱隱覺得更加不安了。
太子殿下這次是認真的……非常、非常認真。
宋海兒在他心中的地位,恐怕比東台還要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