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君將軍
2024-06-06 16:27:21
作者: 蜜桃派
武人大抵都是這樣,只要看到高手,就忍不住想上前切磋。
並非是要爭個輸贏,不過是想看看旁人的武功與自己有什麼不同罷了。
「爹!」君小意蹙眉道:「你那一雙『鐵山拳』可是連老虎都能打死的,就別欺負海兒這種弱女子!」
「啊?哈哈哈……是嗎?」
君山海被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不太妥當:「只是爹剛剛看你們打的那麼開心,心痒痒。那小意,不如你陪爹練?」
「我不要……練的全身硬邦邦的,到時候女兒怎麼嫁出去?!」
宋海兒笑著解圍:「承蒙君將軍看得起,草民也想領略一下『鐵山拳』的威力。將軍,請賜教。」
說完,擺出了迎戰的姿勢。
君山海打心眼裡喜歡眼前這個豪爽的女子,當下大吼一聲:「那你且接好了!」
君山海的路數和君小意如出一轍,但威力卻是君小意的幾倍。
而且速度極快。
當他的速度達到某種程度的時候,揮舞出來的拳風也成了殺人的利器。
這次只是切磋,君山海有意放水,只發揮了自己三成的實力。
很快,宋海兒摸到了他的速度,和剛剛一樣,用「四兩撥千斤」貼住他的拳頭,再輕輕一帶。
可君山海畢竟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立刻卸掉拳上的力量,再一拳接過去,直取宋海兒面門!
宋海兒也不急躁,靠著靈巧的身形,彎腰一躲,下一秒又出現在君山海的面前,貼的極近。
君山海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肚子被什麼東西抵住,愣了一下。
「將軍~」
宋海兒立刻撤離他身邊,拋開手中的匕首——剛剛抵住君山海的,便是匕首的刀把。
「欸?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君山海愣住之後,大笑起來。
君小意撇嘴:「海兒,你這是犯規!這是偷襲。」
「戰場上,只求取人首級,誰管你偷襲不偷襲呀?」宋海兒甜甜地笑著:「君將軍,抱歉,剛剛冒犯了。」
「沒有沒有,宋姑娘說的極是。在戰場上,只能能贏,什麼手段都不為過。」
君山海摸著肚子,心有餘悸。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真的在戰場上遇到這樣的女子,只怕他早就身首異處了。
這女子無論是身體的爆發力,還是腦子的靈活力,都比旁人要厲害許多。也慶幸她是大文國的人,而不是東台或者其他國家。
君山海穿好衣服,君小意拉著他坐下:「爹,海兒厲害不厲害?」
「厲害,厲害的很。」君山海點點頭,有點惋惜這女子為何不是自己的女兒:「不知宋姑娘這身功夫師從何家?」
「我的父親。」宋海兒道:「不過不是現在這個養父。家父已經去世多年了。」
她一身本領,是前傭兵團團長帶出來的,她也沒說謊,父親在把傭兵團交到她手上不久就過世了。
「啊,那還真的挺可惜的。」君山海感慨一聲:「若是你生父還在,本將軍定然將他納入麾下,或許大文國就不必頭疼邊關的事情了。」
「爹,是不是又出事了?」
「跟你說你也不理解。」君山海敲了一下君小意的腦袋:「你啊,也要勤加練習才是!別到時候進了軍營,兩眼一抹黑。」
「我不想進。」
君小意蹙眉:「一個女子上了戰場,像什麼話!」
宋海兒沒有插嘴。
她內心裡埋藏許久的好戰因子正在蠢蠢欲動。
可她也清楚,現在不是離開的時機。
「君將軍,小意,我打擾了許久,也該回去了。」宋海兒起身:「今日玩的很開心。」
「哈哈哈,好,來人,送宋姑娘回家!」
君山海派了馬車送她回宅邸,剛進去,宋九摸了過來。
快步去到密室,宋九急切道:「主子,您猜測的沒錯!那落櫻,極有可能是東台國的人!」
宋海兒逛街的時候,早已悄悄傳信給宋九,讓宋九盯著「意達驛站」。
宋九擅追蹤,更擅長模仿,當下操 了一口東台國的口音混了進去。
「主子,那驛站里都是東台國的人。小的在旁邊打探消息,結果發現——」宋九頓了頓,臉色凝重:「那裡住著的,幾乎都是東台國派來刺探大文國的奸細!」
「喔?人數有多少?」
「多,二十多人!」
嘶——
宋海兒倒抽一口氣:「東台還真是看得起大文國。」
「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實在是可疑。屬下多待了一會,雖聽的不多,但似乎他們在討論書鋪子。」
「書鋪子?」
又和郭雲霽扯上了?
「是,但他們用的多是東台的土語,有些屬下聽不太真切。大概的意思是,他們要利用書鋪子做什麼事情。」
「利用」這個詞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麼說,郭雲霽和東台國沒關係?提到了利用……」
「嗯!」
宋九點點頭:「屬下是懷疑,有人利用書鋪子做什麼事情,然後打算栽贓給郭雲霽!」
「可是為什麼呢?」宋海兒喃喃道:「郭雲霽這人雖然神秘,但似乎只是為了他日後的仕途才接觸權貴。通敵賣國這種罪名太重了,郭家可是會被全部牽連的。」
「書鋪子往來的人眾多,也許那只是一個方便聯繫的平台罷了。但是事情一旦被他人知曉,郭雲霽首當其衝會被牽連!」宋九道:「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他們有說什麼時候動手嗎?」
宋九搖頭。
一切都是未知數。
若是現在自己貿然出現的話,很有可能也會被東台國的人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了,宋九,你多派幾個人盯好了書鋪子,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來找我。」宋海兒凝重道:「雖然不清楚是為什麼,總覺得郭雲霽……大概是被人當了棋子了。」
「是!」
——
鄉試的氣氛越來越濃厚了。
京城大大小小的旅館酒店內,都充滿了緊張地讀書聲。
走在大街上也能看到三三兩兩的書生搖頭晃腦。
官府也在緊張地布置著考場,等待一周之後的鄉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