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逃吧
2024-06-06 16:20:46
作者: 蜜桃派
「好。」邢衷二話不說就扶著宋海兒上了馬車,根本沒有理會那一邊的王壩旦。
王壩旦很是傷感,自己好像做什麼都是錯的。
這會兒著急上學堂的不止宋海兒一人,還有郭雲霞。
「母親,您今日怎麼喊我遲了!」郭雲霞著急忙慌的挑著衣衫,抱怨著自家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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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倒是不在意這麼許多,「慌什麼,你又不是遲了一回兩回了,再者夫子們跟你父親都是認識的,他們還能把你怎麼樣?」說著便無奈的看著自家女兒挑衣衫,「閨女,你穿的是男裝,那裡用挑,橫豎都是一個樣子的。」
「哎呀,母親你不知道,若是總是遲到是要被人看不起的。」說著郭雲霞的腦海中就出現了王雲昭,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冰冷心腸的男子。
「好好好,你說的總是有理的。」郭夫人一副慈母笑容,「那挑衣衫又是為那般?難道也是怕別人看低你?」
「可不是!」但是說出來郭雲霞就後悔了,然後忙改口,「上學可不是要衣衫齊整麼?要不然衣冠不整也是丟了書院的人。」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我家女兒真是長大了……」郭夫人正在個感慨的時候郭縣令就進來了。
「老爺,衙門不忙?」郭夫人雖然不知道自家夫君每天在忙什麼,但是他早上幾乎沒有睡過懶覺這一點郭夫人是知道的。
郭縣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家閨女找衣衫便開口說道:「霞兒以後不用去書院了,至於書院哪裡我會去說的。」
郭夫人是高興的,其實她早就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都是男子的書院了。但是郭雲霞的反應比較強烈,當下就撂了臉子。
「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讀書明理不是您說的麼,怎麼這會兒倒是不讓我去書院了?」說著便哭了起來,「是,哥哥是個男子能夠成家立業。難道因為我是個女子,你們就要看輕我麼?豈不聞錦妃靠著自己學識飛黃騰達……」
哪裡知道郭雲霞還沒有說完話就被自己的父親一巴掌扇了過去。
「混帳東西,你連自己的父親都敢叫囂了,難道這就是你在書院學的禮數!」說著郭縣令就重重的拍著桌案,「頂撞親長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妄自議論錦妃娘娘!難道我們家人都跟著你遭了殃你才甘心!」
郭雲霞被自己的父親打蒙了,此刻連哭都忘了。
倒是那郭夫人心疼女兒推了自己夫君一把,「你這是做什麼?有話說話,好端端的你打女兒做什麼!」說著就把郭雲霞摟在了懷中,心肝肉的叫著,如此郭雲霞方才又在自家娘親的懷中哭了了起來。
郭縣令不住地嘆氣,「慈母多敗兒!你光見我打他了,你都不問問她放學的時候做的什麼事情!」
郭夫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家女兒問道:「霞兒,你有什麼事情瞞著父母?」
此刻郭雲霞終於心虛了起來,都不敢直視自家母親的眼睛,「母親,女兒一向安分,但是他們這樣也不怨我……」
郭縣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方才還敢妄想與錦妃娘娘比,如此小事都不敢承認,你還能幹成什麼事兒!」
一句話刺激了郭雲霞,所以說話就無所顧忌了起來。
「爹爹說的對,在爹娘面前我還有什麼不能承認的。」說著就講那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當然了她沒有說自己跟王雲昭之間的對話,也沒有說自己對王雲昭的情意。
這下郭夫人坐不住了,「你父親說的對,這個學堂你是不能再去了,那些人是怎麼知道你是女兒身的?」
郭縣令只無奈的說了一句,「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況且這段時間我們郭家正在風口浪尖上。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好。」
郭雲霞不理解,「父親,什麼叫我們家在風口浪尖上?」
在郭雲霞的眼中,郭縣令就是成武縣最大的所在,其他人她都是不放在眼中的,所以她不認為他們家會有什麼不測。
「霞兒,你什麼都不要打聽,只要好好的做好郭家大小姐就是了。」說著就想支開郭雲霞,「霞兒,今天你起的早了,還是再休息一下吧。」
郭雲霞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這下郭縣令方才對自家夫人說道:「夫人,我覺得事情不妙了,為防萬一,我看還是讓女兒去找雲霽吧。」
「找雲霽?」郭夫人從來沒有意識到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成度了。
郭雲霽是郭縣令夫婦的兒子,他們本著二兒子不能養尊處優的原則自孩子十二歲開始就已經在外遊歷了,而此時他們的兒子云霽正在京城之中攻學問,只等著開恩科,一舉成名。
雖然說郭雲霽年齡不大,但是少年老成,也是很是爭氣,郭縣令夫婦只在銀錢上給與幫助,其他的都是靠雲霽自己。當然了,知道郭縣令還有一個兒子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可雲霽也是一個孩子啊?」郭夫人不想這樣,她是個母親本來就覺得對自己的兒子虧欠良多,此時正是攻學緊要的時候,若是讓雲霞去自家兒子那裡,那豈不是要分心,「再者,雲霽是個聰慧的,霞兒去找他,難保孩子不多想,萬一耽誤了孩子的前程,我可是要愧疚一輩子的!」說著郭夫人就哭了起來。
郭縣令也連連嘆氣,「可事已至此,也是不得已。再者讓霽兒知道家中境況也正好,這也省的到時候他面對的時候措手不及。」
郭縣令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
「老爺,我們家真的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麼?」郭夫人理解不了,錦照亭不就是一個國舅爺麼,如何能夠一手遮天?
郭縣令冷笑,「錦照亭此人最是心狠手辣,只要能夠保住自己他是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的,再者,」說到這裡郭縣令不由得苦笑,「說起來我也是自作自受,他的手中有我不少的把柄,若是他拿這威脅我,我也只得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