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救一個不想救的人

  宋海兒淡淡一笑並不辯駁，「各位前輩先不著急，我先驗一驗屍首。」說著送海兒就走到了那些屍首的前面。

  這些屍首雖然用布蓋住了，但是屍臭味依然很是嗆人，別說是女子了，便是這些老仵作都受不了這種味兒，都用布蒙著自己的口鼻，而宋海兒卻湊到跟前去聞一聞這種味兒。

  良久，宋海兒便開口說道，「按照這些屍首的腐爛程度，這些屍首至少有二十天之久了。」

  那些仵作們聽了這話就忍耐不住了。

  「姑娘，如果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這些屍首最多是十五天，你怎麼能夠說二十天之久呢？」

  宋海兒淡淡的瞧了他們幾個一眼，「這些屍首的腐爛程度確實像只有十五天，然而他們身上的屍斑卻告訴我，他們存在至少二十天了，而且他們最初幾天存在的方式是以真空的方式存在的，也就是說它們存在的地方空氣很少。」

  我仵作們一聽這話便面面相覷，他們可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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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八道，你一個臭丫頭懂啥？」

  「就是我們幾個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在這裝什麼懂？」

  ……

  一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然而送海兒並不想理會，而是掀開了白布接著檢查那些屍首外在傷口和內在傷口。

  「不過有一點，你們幾個說對了，」 看了眼那些仵作，「這些人確實受了很嚴重的外傷，而且頭骨胳膊甚至腿各處都有骨折。不過他們致死的原因並不是這些外傷。」

  「怎麼可能？」那些舞作一致反對宋海兒的說法，「這些外傷分明至死，怎麼可能不是！」

  「你們有沒有檢查他們的口鼻？」宋海兒口氣平緩的問他們。

  「當然檢查了。不然你以為要我們仵作幹什麼呢？」那些仵作氣呼呼的，他們實在受不了被一個小小的丫頭如此打臉。

  「既然你們檢查了，那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呢？」宋海兒一邊問著他們，一邊檢查的那些屍首。

  「你不用再問我們什麼了，他們的口鼻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們說得對，」宋海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些人的口碑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然而問題就出現在他們沒有一點問題。」

  仵作們：「……」

  宋海兒的話如此繞口，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宋海兒很有耐心的解釋，「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們的口鼻之中有很多的灰塵雜物嗎？」

  「這有什麼？」仵作們根本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小的女子想要表達什麼，「打架鬥毆之後口中有雜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些雜物非比尋常。」宋海兒一邊從口中採取一些雜物，一邊嗅了嗅，「這些雜物帶著一點腥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金屬類的東西。」

  此刻仵作們滿臉的問號，但是卻不再吭聲了，再吭聲就真的顯示他們的無知了。

  「受了這麼嚴重的外傷和骨傷，最終有碎屑那只能說明什麼呢，他們是在呼吸困難的情況下受到重傷，試想一下在什麼地方最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呢？」

  看著面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小女子，一步一步的接近真相，金錦照亭終於坐不住了。

  「郭縣令，難道你的公堂之上，就這樣容許一個小女子在這裡放肆嗎？」雖然這樣說，但是錦照亭的眼中分明對宋海兒充滿了佩服和喜愛。

  郭縣令就是想讓宋海兒在這裡放肆，可是他不能這樣做，因為這件案件也關係到他的臉面。

  「來人，把這個小女子給我攆下去，什麼都不懂，在這胡說八道什麼！」郭縣令命令衙役。

  「郭縣令，錦大人。」宋海兒眼神中一片清明，「你們這是害怕了嗎？」

  王壩旦在宋海兒一步一步的解析之中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然而這線生機馬上就要因為郭縣令和這個什麼錦大人的胡攪蠻纏之下消失了，他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郭縣令，宋姑娘說的對，你們這是害怕了嗎？」王壩旦這個時候也不跪著了，他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公堂的最前面，「郭憲令，你以為這麼些年我只巴結了你一人嗎？」說著冷笑起來，「貓狗還給自己留條生路呢，所以你也別小看了我，而是今天你讓宋姑娘好好的也就罷了，若不然你恐怕也不能善終。」

  慫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此刻郭縣令和王壩旦就是這樣此消彼長的存在。

  「別逼我。」郭縣令只低低的對王 八蛋說了這三個字。偏巧宋海兒聽見了。

  宋海兒白了王壩旦一眼，「若是想要命，此刻就閉嚴嘴巴！」

  王壩旦此時只聽宋海兒的話，宋海兒讓他閉了嘴巴，他就不再吭聲了，接著宋海兒邊轉頭看向了錦照亭。

  「錦大人，這些屍首我已經查出了些端倪了，若是接著查下去，那必然會真相大白。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我查下去，但是我想去查下去。」頓了一頓宋海兒接著說道，「這麼多條人命沒有了，肯定是一樁大案子，就算你們把這樁案子強行安了一個結果，你們上邊的人未必認同你們的結果，若是他們在一層壓一層的查下來，查出了真相，那倒霉的恐怕就不是一個人了。一個弄不好甚至還要驚動皇上，皇上若是一審，你想誰會是最倒霉的一個？」

  是的，錦照亭知道宋海說的不錯，這尾是算得上一一樁驚天大案，皇上過問也不是沒有可能，若是真等到皇上過問了親就真的不妙了。

  「宋姑娘，你想要做什麼？」錦照亭倒是個痛快的。

  「我麼，也不想幹什麼，就想要用這一樁案件來證明自己，當然了，順手救一個我並不想救的人，不為別的，就因為我覺得他是冤枉的，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能冤枉一個沒有做過這種事的壞人。」宋海兒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緩緩說道，「不知道錦大人能不能讓我如願？」

  錦照亭咬了咬牙，「照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