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學
2024-06-06 16:18:43
作者: 蜜桃派
看著宋海兒撒嬌賣乖的模樣,王雲昭心中一時感慨無限,若非出現變故他的家裡也會是這番其樂融融的模樣。
王夫子似乎意識到了王雲昭的落寞,故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起來你以後也算是我的孩子了,到時候可要孝敬我的。」
沒等王雲昭說話,宋海兒就開了口,「那是自然,父親不用擔心,如果他不孝敬你,我可是不依的。」
孔夫子開心一笑,「果然是我的小棉襖。」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邢衷見他們說的開心忙往屋裡讓,「夫子,我們進屋裡說話吧,站在門口萬一把您老人家累著了,您的小棉襖可是要怪我的。」
「你的覺悟真高。」王雲昭不由得揶揄道。
就這樣幾個人到屋裡坐定,心中方才想起來問道,「夫子,不知道你今日特地來找我,所謂何事?」
孔夫子的脾性邢衷是知道的,如果沒有要緊的事,他絕對不會到他的門前來。
「能為了何事,還不是為了一個一品書院上學名額的事情。好了,這次倒是不用糾結了,橫豎這個名額都是我家姑爺的。」
王雲昭見老人家這麼為自己奔波,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忙站起身來鞠了一躬「有老夫子了。」
邢衷拍了拍王雲昭的肩頭,「則誠,你怕是應該改稱呼了吧?叫夫子的話有些遠了,應該叫父親才是。」
乍然改稱呼,讓王雲昭有些難以適應,不過邢衷把這話說起說出來了,他不改又又覺得傷人心,想了一想,便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泰山老大人在上,受王雲昭一拜。」
文雅之中帶著恭敬,甚好。
孔夫子心花怒放,捋著鬍鬚受了這一拜。
「以後都是自家人了,快快起來吧。」愣了一愣,接著又道。「說起來上學的事,事不宜遲,不如三天之後你們就去一品書院報導吧,否則遲則生變,倒是不好了。」
「是。」王雲昭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宋海兒也甜甜的說了一聲,「我就知道父親最好了。」
在宋海兒這邊說著要去一品書院的時候,郭雲霞也在跟他的父母鬧脾氣。
「娘親。爹爹已經把我禁閉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著也該去一品書院上學了吧?」
別看郭雲霞是一個官宦小姐,她骨子裡卻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裡一點也呆不下去,所以才想盡辦法的要去一品書院上學。
「閨女,不是你父親不讓你去上學,而是我不想讓你去一品書院了,你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在男人堆里也不是回事兒。再說了,一個姑娘家家的學這麼些學問做什麼沒得教壞了自己!」
縣令夫人認識的字數有限,管理家是一把好手,所以她並不認為女子有學問是一件多麼高級的事情, 在她的思想意識里,女子無才便是德。
「娘!」郭雲霞不樂意聽了,「你懂什麼,你看看里的那些娘娘,包括錦妃娘娘在內,哪個人不是才女?若女兒真的點墨不通那能有什麼出息!」
「糊塗!」縣令夫人罵道,「錦妃娘娘是身份尊貴,但是在中國它也是妻妾中的妾!一句大逆不道的話,他就是供皇上來取樂的,皇后娘娘才是正室嫡妻!所以做一個正室嫡妻不需要有多少才華,只需要端莊就夠了!」說到這裡又白了,自家閨女一眼,「所以說你以後不用再去一品書院了。」
縣令夫人說的,字字句句都是為自家閨女好耐,和郭雲霞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娘您是頭髮長見識短,我不跟您說這些了,我要去找父親去說!」說著郭雲霞就轉身小跑著去找郭縣令了。
好巧不巧,那郭縣令也正好來找自己的夫人,差點跟剛出門的閨女撞個滿懷。
「慌慌張張的,這是做什麼!」郭縣令呵斥道。
「父親。」郭雲霞雖然有些畏懼自己的父親,但還是大著膽子問道,「你真的贊同母親的想法,以後不讓我去一品書院了嗎?」
郭縣令文言皺了眉頭,「胡說八道。」說著就看向了屋內自己的夫人,「你又跟霞兒說什麼了?一品書院是我們好不容易擠進去的,豈能說不去就不去!」
縣令夫人跟自家丈夫的意見向來相左。如今女兒出了這樣的事,見他還這般執拗,心中更加不爽。
「虧你還是當爹的,你有真正為自己的女兒考慮過嗎?他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混在男人堆里,又傳了出去,會是什麼樣的名聲?你可有想過?」
「婦人之見。只要我們守口如瓶誰能知道,我家女兒在男人堆里混過?再說了女兒過去只是上學,跟名聲扯得上什麼關係?」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縣令夫人徹底惱了,「既然你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那你為什麼要女兒禁足?」說著開始冷笑起來,「再者,若是你真的為女兒好,那你應該讓女兒去一品書院的閨學之中。不也是一樣的做學問嗎?」
這一句話可以說是問住了郭縣令。
原來一品書院真的有一個閨學,只不過這個閨學上的人比較少,上課的內容與男子更是不同。閨學之中學的不過是自家理事,而男子學的則是政治,經濟家國天下。
郭縣令野心不小,他的志向在宮中,他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像錦妃娘娘一樣飛上枝頭成為鳳凰。然而他又希望自己的女兒跟錦妃娘娘不同,不能光做一個只能看的花瓶,所以這就需要郭雲霞學男子學的東西,學家國政治,偏偏他的妻子根本就不懂他的苦心。
對牛彈琴,不說也罷。
「女兒的事情我說了算,你也不用插嘴了。」說著便扯了女兒的手,「以後聽父親的話就是了,不用理會你的母親。」
就這樣父女二人氣呼呼的走了,縣令夫人氣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將屋裡的東西摔了個遍。
「這個天殺的,難道你非得害了女兒才甘心嗎?」說著縣令夫人就哭了起來,「這輩子究竟是造了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