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找上門來
2024-06-06 16:17:20
作者: 蜜桃派
還是正如這些村民所說的一樣,他被妖魔鬼怪附身了?
不過這王壩旦雖然是個惡人,他卻對這些鬼神之事一點都不行。
「那麼現在住在這個院裡的,可是宋海兒的相公?」
王壩旦更加不是理解的,是為什麼縣令大人還找了一個有夫之婦,被人嘗過的婦人有什麼好的?
「這個……」村民們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人叫王雲昭,是個外來戶,他怎麼跟宋海兒勾搭上的我們並不知曉……雖說是相公,但是他們並沒有三媒六聘,都沒有拜堂成親……」
「他說的是,說起來倆人根本不是啥正經人,還貪了我們村裡面的寶貝!可憐我們村的人,又打不過他……」
……
這些村民說的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他只對宋海兒的這個相公感興趣。
「你們的意思是說宋海爾和他的這個相公二人是無媚無聘苟合在一起了?」
那叫張叔的猛一拍手,十分贊同的說道,「少爺您說的對,就是這麼個道理。」
而正在此時那去村頭破草棚查看的人回來了。
「少爺,村頭的破草棚只有一個中風了的老婆子。」
王壩旦眉頭微皺,「再無其他人了?」
按照他收集的消息,村頭應該有宋海兒的嬸娘才是。
「沒有了。」
這時候張叔又說話了,「要說老宋家這一家人被宋海兒那個禍害害得可不輕,死的死,傻的傻,中風的中風,只有一個宋二媳婦兒還算完整,昨天不知道為什麼帶著她那個傻兒子連夜離開了旺興村,別人問他什麼也不說。」
王壩旦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連夜離開?」
「可不是,我昨天還看見他過來找宋海兒了呢。估計是被宋海兒這個禍害給嚇到了。」
沒有理會這幾個人的唏噓,王壩旦知道自己被耍了。
這個宋海兒這是越來越引起他的興趣了,這麼想著王壩旦便看向了那兩扇關閉的門,這個時候他也對門裡面的王雲昭提起了興趣。
很久沒有遇到這麼讓他感興趣的人和事兒,或者,生活可以精彩一點了。
「再去敲門。」王壩旦再一次吩咐道。
王 八蛋的下人在一次敲響了那兩扇門,而門裡面的人似乎也在等著門被敲響,所以此刻他們並不意外。
「大哥,我們怎麼辦?」王雲鵬雖然不害怕,但也沒有章程。
相比較而言,年紀小的玩花心但是有些擔心了,「哥哥,我們是不是又要沒有家了?」
從小過著顛沛流離生活的王花溪,對著來之不易的家,很是珍惜。
「不會。」王雲昭抱起了自己的小妹妹,安撫道,「不管在哪裡,只要我們兄妹在一起,我們永遠有家。」
王花溪擺著小手,搖了搖頭,「哥哥說的不對,還有海兒姐姐呢。她是我的大嫂。」
聽見這話,王雲昭莫名的臉紅了,他卻對文化的話表示贊同,「對,還有海兒姐姐。」
兄妹正說話間,門外的敲門聲更加緊迫了。
王雲昭放下了王花溪,徑直走向了門。
「不知道閣下還有何事?」王雲照看著王壩旦一行人眸色更冷。
看著王雲昭,王壩旦笑意甚濃,「這位兄台說起來我們是本家人,不管怎麼樣本少爺來到了你的家門前,難道不應該邀請我進門喝口茶嗎?」
王雲昭覺得這王壩旦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一時間有些無措。
不過頃刻之間他就鎮定了下來,「本家?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不過這顯然是明知故問。
「本少爺姓王名壩旦,不知道雲昭兄給不給我這個面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怎麼樣,先把這個王壩旦穩住再說,所以王雲昭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
進了正屋,賓主坐了下來,面前的劣質茶水飄出了裊裊青煙,安靜之中更顯劍拔弩張。
最終還是那王壩旦沒有沉住氣開了口,「聽說雲昭兄並不是旺興村本地人,不知道你祖籍哪裡?」
聽他這麼一問,王雲昭不由得眉心一跳,但是面色依舊平靜,「不過是個窮鄉僻壤之地罷了,不說也罷,況且說了兄台也不一定知道。」
王壩旦雖然疑惑,但是也終究沒有多問,待茶飲盡,他又開了口,「雲昭兄,你知道我今日是為了宋海兒之事而來,我就想問一句,這宋海兒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
「是。」回答這個字的時候,王雲昭沒有絲毫的猶豫,「不過我們二人是私定終身,而且說好了若是有一天其中一人不想困在婚姻這個牢籠之中了,隨時可以離開。」
「哦?」王壩旦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言論,「雲昭兄莫不是在說笑吧?不管是不是私定終身,這女子一旦嫁人便是一生從夫。」說完譏諷一笑,「還是說雲昭兄你連一個女人都管不住。」
王雲昭嘴角的冷笑更甚,他低著頭,細細的摸索著茶杯壁,良久,方才抬頭看向王壩旦,「如此,按照兄台的說法,管住女人就是本事了?」
這話讓那王壩旦不由得一噎,但隨即又道,「管住女人誠然算不了本事,但若是管不住,那就是男人無用了。」
這一次王雲昭不假思索,「我本就是無用之人,這一點不用兄台提醒。」 說罷又提起茶壺為王壩旦倒滿了茶,不同的是這一次茶水漫了出來。
茶滿攆客,王壩旦深知其意。
「雲昭兄,不管宋海兒是不是你的妻子,我都已經把她買下了,這一點還望你悉知。」
「然後呢?」王雲昭眸子之中似乎含了殺意。
「然後?」王 八蛋,又是譏諷一笑,「然後不管怎麼樣,這宋海兒都是我的人了。所以萬一他回到你這裡還請雲昭兄將她送還於我。」
將妻子拱手送給他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王雲昭猛然起身,「我的妻子海兒是自由之身,不管他在何處都是自由之身。至於你說他賣給了你可有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