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謊言
2024-06-06 16:01:07
作者: 左玄
我看著那幾個人幾乎是在一瞬間激動起來,王肅名皺了皺眉,似乎是沒有預料到這幾個人會在這兒出現。
「你們不是應該已經走了嗎?」
王肅名將我放了下來,而柳延誠微微蹙眉,隨即很快就換成了一副笑著的模樣,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為什麼你們幾個人還在這兒?」
「嚴若雪說要留個心眼,於是她和吳斌帶著人走了,我們在這裡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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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簡直是感到驚喜萬分,沒想到柳延封和柳莎莎居然等在這兒!
此時的柳莎莎是以嚴若雪的手下這個身份出現在這裡的,她一副冷淡模樣,但是眼神一直放在我身上,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帶著十足冷意的眼神看向柳延誠和王肅名。
她一定是猜到了!
柳延封看著面前兩個人還有他們身後的我,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只有你們三個出來了?」
柳延誠剛想開口我立刻就吼道,
「你們不要相信他們,這兩個人背叛了所有人!」
我半個身子靠在石柱上,整個人幾乎是氣紅了脖子,看著旁邊的這兩個人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
剛剛在密室里如何置班木游他們於不顧,現在那幾個人還生死未卜!
大抵是我的表情太過猙獰,讓柳延封也愣一瞬,然後看向柳延誠。
「所以,你們到底在底下出了什麼事?」
「沒出什麼事,剛剛下去後的確遇到那個石頭怪,但是為了躲避它,我們一行人走散了,最終還是我和王肅名帶著他逃了出來。」
「你撒謊還真是不打草稿啊。」
我不由得開始佩服起他來,居然在我這個證人面前還能這麼淡定自如地說著隨時都會被我戳破的謊言,
「明明他一路上都在裝病,只是為了到達密室的時候取回他想要的東西,然後就把所有人都給留在了下面。」
「而現在這兩個人還想要把我也給帶走,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狡猾狠毒,是最不可信的人。」
柳延誠回頭看向我,眼神陰毒到想要把我給殺了,我倒是不惱怒,他這副表情至少比剛剛一副振振有詞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錯的表情好多了。
「怎麼,被我說中,不高興了?只怪你給我下的毒只是讓我手腳無力,並不能讓我閉口不言。」
我這麼說著的時候,柳延誠卻忽然勾了下嘴角,我立刻感覺到不對勁。
「他在下面中了詭眼,而明目草也只有班木游身上有,我們分開得太急促,無法為他解開詭眼所設下是幻境。」
我一時間感到十分意外,什麼詭眼?這個人在說什麼?
然而看到旁邊王肅名一臉唉聲嘆氣附和的樣子,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兩個人真是一唱一和擱這兒重新撒謊打配合!
「你們也看到了,他現在滿口瘋話,剛剛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才給他用了軟骨散,不然他不但不信我們,還會拿他的匕首傷人。」
柳延誠這麼說著,一下子脫下了自己半邊的外套,一道猙獰的用匕首劃出來的口子出現在他的右臂上!
「你!」
我感覺到氣結,這個人居然乘著我不注意的時候用我的匕首在自己身上劃了一道,真是個狠人啊!
「你說是他劃了你,為什麼你的外套一點痕跡都沒有?」
柳延封這麼說著,而柳延誠將那半邊的外套給套上,整個山頭時不時有寒風吹來,我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在這底下有地熱,通過那處的時候就遇到了詭眼,也怪我不該在躲避開石頭怪之後覺得有些累就提議休息一會兒。」
我在一旁一時間幾乎是聽得有些愣神,我真是沒想到這兩個人撒起謊來居然能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那麼你可以敢給他們看看你到底拿了什麼東西嗎,敢讓他們檢查一下你的包裹嗎?」
我這麼定定地看著他,他此時的表情似乎有一些鬆動,柳延封此時也笑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所以你在底下拿了什麼?」
「告訴你倒是也無妨,畢竟這個東西,你也在找。」
柳延誠這麼說著,便要拉開自己的包裹。
其實我也十分好奇他到底拿了什麼。這個棺槨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麼便是在棺槨下沉的時候啟動機關,將一些更為重要的真正的陪葬的東西放了進去。
他剛剛那一下身形閃的極快,看上去只拿了一樣。
當他把那根雪白的還帶著圖形文字雕刻的玉簡出現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夜曼王的棺槨里為什麼會有藥王仙留下的玉簡?
這根玉簡其實要比我之前看到的那根要大得多,但還是一樣的細長,剛剛好能斜著裝進包里。
柳延誠取東西翻身的那一剎那把這個擋得死死的,沒想到居然拿的是玉簡!
「你怎麼會知道這根玉簡在這裡。」
柳延封這麼說著,柳延誠笑了笑。
「上一根玉簡的提醒。每根玉簡都會有關於相鄰的玉簡的線索,為了當玉簡流落各處的時候還能夠有機會再被重新聚起。」
柳延誠這麼說著,但是對於這一塊我並不是很清楚,於是一下子看向了柳延封和柳莎莎。
莎莎看上去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整個人十分嚴肅,而柳延封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個女人,似乎也沒覺得對方能夠聽懂什麼一般,放心大膽地看向柳延誠,
「你是怎麼知道的,那根玉簡的圖案我都背下來了,也在不斷從別處調查,也沒搞懂那上面的意思。」
「你忘了莎莎曾經說過,這些玉簡是和藥王仙留下的一些書籍對應的嗎。」
「所以你之前說認識這個知烏子的圖案,其實不是認識,而是你一早就破解了。」
柳延封此時從背後拔出雙刺,顯然對於柳延誠的隱瞞有些不滿,
「那為什麼之前不和我說。」
柳延誠微微抬起下巴,眯了眯眼睛,看向柳延封的眼神帶上了冷意,
「當然是因為,對於這件事,你始終都太過於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