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石片敘事
2024-06-06 16:01:01
作者: 左玄
我感覺自己的視覺和聽覺都已經恢復了,只是四肢還綿軟使不上力。
這個業之火的火油燃燒起來還真是厲害,我現在根本走不到他們旁邊去。但是此時從我的這個角度,要看清那些石片也不是難事。
這兩個盒子大概各裝了四塊石片,每個石片就是普通人的手掌大小和厚度,上面的刻紋十分清晰。
「這些石片好像是記錄了一些夜曼王這幾年做的比較重要的事。」
所有的石片按照時間節點來,與我們如今所經歷得事情都對應得上。
第一塊石片上的夜曼王似乎還是一個部落的首領,但是已經靠著自己闖出了一片天地,那時候他身邊就有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不是鐵皮石屋裡那個。」
老陸這麼問著,班木游「嗯」了一聲,那個石片的人的手上戴著一個扳指。
那個扳指在石刻上面看不出什麼質地,但是描繪得特別好,看上去是一個個珠子點綴在了上面,然後扣住大拇指做成了一個沒有閉合的扳指。
我感到有些驚訝,這東西,應該就是裴家人至少得是族長或者領頭人的身份象徵。
班木游和齊明宇的眼神也很好地證實了我的想法,他們的眼睛看上去是在看石片實際上是在看那個扳指。
這兩個人應該也意識到了吧。
「這個第二個石片,好像是去鮫人族吧,我看到我們之前見到的海島了。」
老陸這麼說著,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手一下子按在了石桌上,
「等下,這個海島之前離下獅山村那麼近嗎,我們可是七繞八繞差點命都沒了。」
「鮫人族之前應該也是距離海邊不遠,不然應該不會經常救到不小心落水的人。」
班木游這麼說著,然後指了指第三塊石片,
「只是不知道這個石片和剛剛那個石片,哪一個應該在前,哪一個應該在後。」
班木游口中的第三塊石片就是夜曼王見藥王仙,藥王仙還斬殺了一條大蛇。
這條蛇看上去應該就是在這裡的曼紋蛇的前身,不過到底藥王仙從裡面取出了什麼到現在還不得而知。
等一下,我記得當時我和老陸兩個人進柳家禁地,是為了找鳳凰眼?
難道鳳凰眼是在這大蛇的肚子裡面?
我想起了之前在柳家看到的那條讓我們吃了不少苦頭的黑蛇。
那條黑蛇的戰鬥力其實有受限于禁地的環境,長年只能在一條挖好的通道里活動,不然真的應該比柳山更難對付。
不知道這個黑蛇和這個曼紋蛇又是什麼關係。
「老班放得應該是對的,畢竟沒有人想自己喜歡的人家鄉遭遇這種事吧,如果他知道一定會阻止。」
老陸這麼說著,柳延誠點了點頭,
「家族關於藥王仙留下的記錄很少,但是確實提到過一個女子,不過這個女子是藥王仙在夜曼認識的。」
班木游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第四個石片。
石片上有一個孩子出生了,夜曼王抱著那個孩子高高舉起,看上去有些癲狂,旁邊有一個人似乎是準備接過孩子,而王妃在一旁掩面哭泣。
「這個王,是要把孩子送人嗎?」
老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而柳延誠不解地眯著眼睛,
「他已經貴為王族,為何不自己養要送給別人,這說不通啊。」
班木游看著這個孩子,想到了海底沉船處,看向了老陸,
「我記得之前這兩個人,是為了這個孩子吵過架吧。」
老陸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得,班木游就嘆了一口氣,接著道,
「傳聞夜曼國有一位十分厲害的將軍,用現在的話可以說是鬼見愁,他帶領的人最擅長奇襲,當然正面打也幾乎沒有敗績,在整個夜曼國所有人心裡的地位都很高。」
老陸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所以說是作為噱頭?」
「過去的人最是迷信,這樣的人放在現代都是罕見,更別說是那時候了。」
夜曼王膝下無子,而他和王妃的第一個孩子就是一個連體的雙胞胎,這樣的事誰也不想看到。
然而王室里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怪胎,整個夜曼需要這樣一位帶有傳聞色彩的能令人聞風喪膽的將軍。
我又看了一眼夜曼王刻在石片上的那個癲狂表情,不由得覺得此人真是可怕。
「你說這個石片是夜曼王自己要求刻的嗎,怎麼這樣的黑歷史也刻。」
「也許在你眼裡是黑歷史,他反而覺得自己是明智之舉呢,人的野心是不可低估的。」
齊明宇這麼說著,手點了點第五塊石片,
「這個說的,就是關於和別的部族戰鬥的事了。夜曼所處的位置偏僻靠南,而周圍小的部族也多,只是。」
班木游這麼說著,老陸一時間有些好奇,
「只是什麼?」
「似乎是有一場戰爭戰敗了。」
我心裡覺得有些意外。在柳家禁地里我可是看到俘虜的石像的,至少在壁畫上面記錄的應該是勝利的。
我反應過來後一拍腦袋,只覺得自己熱糊塗了。
兩處的壁畫和石片又不一定是刻畫同一場的戰鬥,這場戰鬥應該對夜曼王影響巨大,比如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的敗績。
「雖然看不出來是和什麼人打的,但感覺他們的盔甲要比普通的要重一些。」
班木游這麼說著,看向了那個石片,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這次帶頭的不是我們在海底沉船看到的那個將軍。」
「可能在這個時候那個將軍在別處吧,畢竟不能所有的事都他來。」
老陸這麼解釋著,看到班木游一副嚴肅的表情,仿佛是認識那個夜曼方領頭的人,
「這個人是誰啊。」
「可能就是當初那個背叛王家的人。」
班木游一直抿著嘴,不願意回答,齊明宇看著他憋屈,先是眼神示意了他一下,班木游微微點頭算是同意,齊明宇索性就幫他答了。
「那既然你提到是背叛,那麼算不算是,這其實是這個人故意戰敗的。」
柳延誠這麼問著,倒是一下子有些點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