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金戈戰騾
2024-06-06 15:59:44
作者: 左玄
「這些就是讓那一家消失的黑騾子嗎?」
老陸也拔出了柳雷,表情十分緊張地看著那群黑騾子。
雖然上一波消失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但是現在這麼多隻也足夠讓人恐懼。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黑騾子應該算是夜曼的戰馬,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還會有。」
那群黑騾子像是定在周圍不動了一般,出現也只是為了攔住我們。
「總不能不往前走吧。」
老陸這麼說著,齊明宇也抽出了刀,
「我和老陸做前鋒。」
兩個人一瞬間朝前沖了過去,還沒等靠近擋在牆面的那幾隻騾子忽然兩邊的騾子就發射出了好多的箭矢,嗖嗖嗖地一下子朝著兩人射了過去!
「小心!——」
兩個人在空中不停地翻轉著身體躲避,但是箭矢太過密集,仿佛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勢要牢牢地鎖死二人!
「我們先把這幾個旁邊的騾子給除了!」
柳延誠反應很快,然而下一刻那些箭矢好像發完了一般消失落在了地上還有它們自己的腳邊,這群騾子身上披著金甲根本就沒有受傷。
「對自己的隊友下手也這麼狠?」
老陸這麼感嘆著,只見原本不動的前方的騾子忽然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一般朝著我們直直地沖了過來!
「我去,這得趕緊躲開!」
我們紛紛向著要朝著兩邊避開人,然而兩邊的騾子也仿佛響應什麼號召一般朝著中間奔來。
一時間沙土之上滿是黑騾子的腳步聲,我感到一陣頭痛。
以為它們會用箭矢對付我們,沒想到它們竟然就這麼直直地創了過來!
「往後面跑!」
班木游這麼說著,此時老陸和齊明宇已經被那群黑騾子包圍,但是他們二人反應十分迅速,一下子就翻身站到了其中兩隻黑騾子的身上!
那群騾子在要跑到中間的時候一下子停下了腳步,鈴鐺聲驟然消失,接著它們開始以一種繞圈的形式在這附近巡邏起來,似乎想要嚴陣以待地防著我們。
「老陸,齊明宇,你們怎麼樣!」
他們被那群騾子圍在了中間,這群騾子身形十分高大,我有些著急,不確定他們到底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
老陸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此時二人似乎都站在了原地。
剛剛那一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箭矢雨讓他們二人心有餘悸,此時也不敢妄動。
這麼緊密的包圍,但凡放了箭他們就會成為案板上的肉,被克製得死死的。
「你們快看那邊的牆角!」
柳延誠這麼說著,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剛剛左邊騾子旁邊的房屋牆角下好像排排坐著幾個骨架,身上還有尋常的粗布衣服。
「難道說這些人就是?」
我心下一驚,而班木游點了點頭,
「恐怕他們就是被拖走的村民。」
「等下,怎麼會是這個樣子,這些騾子拖走他們是要做什麼?」
吳斌的表情嚴肅,又看向了前方重重包圍中的老陸和齊明宇,
「現在困住他們兩個人又是為了什麼。」
我心中此時也是滿腹疑問,但是情況危急不容我多想,只得仔細觀察著這群騾子的動向。
它們正在也一種在戰場上環繞的跑圈方法擋住我們的去路,同時也叫老陸和齊明宇出來不得。
「真是可惡啊。」
眾人也在觀察情況,手電筒在它們身上來回掃視著,那群騾子絲毫不為所動,還在牢固地守著。
我心念一動,想起了什麼,看著其中兩隻騾子,將手電筒的光又調亮了兩個檔,直直朝著它們的眼睛處照去。
那兩隻騾子的眼睛果然連眨也沒有眨,還在跟著其他騾子跑圈,我一下子明了為什麼它們脖子上要掛著會打草驚蛇的鈴鐺了。
「還記得剛剛在山上給你們的鈴鐺嗎?」
班木游忽然出聲,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早就預料到?」
「並沒有,實際上上一次我和王家人遇到的,是別的東西,這個鈴鐺和明目草一樣,有醒人神智的作用。」
班木游這麼說著,我們一群人便紛紛從包裹里掏出了那根拴著一根繩子的鈴鐺。
這群騾子的走位是按照陣法來的,而它們辨別彼此方位的方式便是靠著脖子下掛著的鈴鐺。
只要拿著這串鈴鐺,便可以攪亂它們。
「但是這群騾子也會朝著自己的同伴下手,畢竟它們身上有金甲,也不會受傷,真的要這麼做嗎?」
吳斌這麼說著,倒是也有幾分道理,我也有些擔憂,嚴若雪好像想起了剛剛班木游在池淵拿的東西,
「對了,那個雪蠶衣可不可以抵禦刀劍?」
班木游搖了搖頭,
「雪蠶衣只是不懼高溫,並非刀槍不入。我覺得它之後能夠被用到,所以才讓每個人都拿了一件。」
我看著被困在那些騾子中央的老陸和齊明宇,又看了一眼牆角處的白骨。
「不管了,要是想進入內城,還是得賭一把。」
我這麼說著,班木游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柳家兄弟,還有吳斌和嚴若雪。
他的手下也堅定地看著他,我們亦是如此,除了王肅名和他的兩個親近的人躲在了後面。
班木游心裡瞭然,一下子從腰間拔出了刀,
「那麼就賭一把,千萬要小心!」
我們一群人近乎分散開來,將鈴鐺綁在了手腕上,揮動刀或者鞭子的時候鈴鐺便會發出聲響。
班木游幾乎是一個縱身便站到了一隻騾子的身上,但是騾子跑得速度很快,金甲又滑,他根本不可能站穩,只在騾子群見來回跳躍著。
「班木游,你怎麼?」
「等會兒解釋,趕緊拿出你們的鈴鐺吧!」
齊明宇和老陸一下子明白了班木游的意思,於是再次開始戰鬥了起來。
我和嚴若雪兩個人幾乎是待在外圈,不停地晃動著手腕上的鈴鐺以擾亂它們的聽覺。
「它們的腳步亂了。」
嚴若雪雖然不懂陣法,但是耳朵極靈,可見此時這群騾子已經開始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