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立下約定
2024-06-06 15:57:26
作者: 左玄
班木游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了,王木琪有些意外,但是她的表情中並沒有任何的反對之色。
「你說什麼?」
王肅名一下子眯了眼睛,像是沒想到班木游會有這樣的打算一樣,而王雨文的表情則沉穩許多,
「王木游,你真的想好了嗎?」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想得十分清楚了。」
班木游虛虛攏著王木琪的肩膀,一個保護的姿態。
我感到意外,而老陸的嘴巴幾乎都合不上。
「哎,星辰,你說班木游怎麼想的,那兩個老頭眼看著也沒幾年了,要是他能夠把關山杖取回來以他的能力肯定是能夠坐上宗主的位置啊。」
老陸的語氣中滿滿的對於班木游這樣的負氣之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而齊明宇的手放在桌子上微微用了力,看上去要比其他人鎮定很多。
「想不到你待齊家人,還真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呢。」
王肅名的話里滿滿的嘲諷,看向了陳總,而陳總反應過來後勾了一下嘴角,顯然她也是看不太上王肅名,
「齊家對待能人向來都是十分尊敬的,至少重傷不施救這件事我們是干不出來。」
王肅名哼了一聲,沒有回話,而王雨文則看向了班木游,
「今天不管是宗家還是分家,以及別的這幾位有頭有臉的家族都在,你若是想在事成之後與王家徹底割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絕無反悔的可能了。」
我看著那個一直不怎麼說話是王雨文,感覺他的表情並不是生氣震驚,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他在懷疑什麼?
「正是因為各位都在,我才說這件事,也好有個見證。」
班木游這麼篤定地說著,就像這件事他已經考慮了很久。
場面一時間有些僵住,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王雨文的回答。茶水涼了以後有幾個僕人又換了幾杯。
「好。」
良久之後,王雨文像是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班木游的眼神里是滿滿的擔憂,而王肅名難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既然你決議如此,王家不會攔你。慧茗茶樓雖然有王家的人在幫忙打理,但是並非王家的產業,熹寶閣的主人是必須要換掉了。」
聽到熹寶閣要易主的王木琪並沒有什麼失落的神色,看上去完全是有獲得自由的機會的慶幸。
「宗主,但是......」
王肅名像是還想要攔一攔,但是被王雨文抬手擋了下來。
「不必多說,就這麼決定了。」
接著王雨文起身就想要離開,看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
「這段時間各位可以就住在這片別墅區,有什麼需要的和管家說就可以。」
接著他看向了班木游和走到他身旁的我們,
「從明日算起,給你們四天時間,取到關山杖,如果四天你們沒能取到我們會想辦法接你們,但是班木游,你也就失去了為自己開脫的機會。」
「四天,為什麼這麼短?」
老陸感覺有些意外,而王肅名在一旁有些不耐煩地解釋著,
「不短了年輕人,這也是為了你們的生命考慮。」
他看向了窗外,王家的這片別墅區的住宅剛好能夠看到四周連綿起伏的山,
「如果四天時間走不出來的話,基本上就再也沒有走出來的可能性了。」
「我們知道了。」
班木游這麼說著,然後在他妹妹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基本上每個家族來的人都給安排了一棟別墅,陳總則十分擔心把齊明宇拉過去談話,
「明宇,你到底怎麼想的。」
作為從小收養在齊家的班木游,出於情誼和齊家人的顏面,陳姨都不會放著班木游被王家人折磨。但是如今這個事態走向似乎也越發地不受控制。
「你到底要做什麼,不許隱瞞二姨。」
陳總的語氣中威嚴中帶著長輩的擔憂,而齊明宇笑了一下,似乎有些無奈,但同時也是不容拒絕的,
「二姨,這麼多年,你們都不肯告訴我父母的死因,現在我應該是終於有機會接近這個真相了。」
「你也想去黑騾子嶺?」
陳總的表情有些意外,而我和老陸則更是意外。
難道陳姨或者說齊家的人並不像其他家族人一般,他們其實是不願意去黑騾子嶺的?
「所以陳姨這次來,只是想帶回班木游嗎?」
老陸在長輩面前難得收斂,帶著些許試探的禮貌詢問著。
陳總在我們和齊明宇他們一起去金海京的時候對我和老陸倒是頗有防備之意,但是之後明白是齊明宇拉著我們入局倒是也沒有什麼反應,只覺得我們是兩個完全的無關的人,直到我們合力將熊龍丹從黑水嶺給取了出來。
她現在對於我和班木游應該是十分信任,只是這次的任務也確實過於兇險。
「實話實說,此前我和他二叔為了破齊家人的這個局,就去找過一次熊龍丹。」
「你們去過黑水嶺了?」
我有些震驚,從齊明宇的表情來看他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但是也能夠猜到一些東西。
「所以沒有所謂的石刻,或者說所謂指向黑水嶺的石刻是你們早好幾年就發現了的。」
齊明宇皺著眉頭,而陳總點了點頭,
「當時齊家人撿到班木游完全算是個意外。」
「他從黑騾子嶺而來,我們往黑水嶺去。我們這邊是走岔了道路,遇到了他。」
「為什麼會走岔道?」
我感覺有些意外,而陳總看著窗外,緩緩道,
「因為我們遇到了,在去金海京那片楊樹林一樣的東西。」
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只是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分布這麼廣。
「我們剛剛還在討論著,王家的這片地下種著楠眼花。」
陳總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只是點了點頭,「你們今天也看到了,王家如今的局勢相比齊家更為緊張,這次他們想要去黑騾子嶺也是為了緩和下這種矛盾。」
我想起了剛剛和王雨文對峙的班木游。
生在這樣一個大家庭里,對旁人來說應該是錦衣玉食的幸運,但是對他而言只有忍辱負重的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