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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公主想怎麼報答我?

2024-06-06 12:16:41 作者: 一蓑煙雨

  慕辭醒了,卻沒有完全清醒。

  宋知安過來時,她意識不清,正在說糊塗話。

  「言之哥哥……好疼……」

  「哪兒疼?」宋知安輕描淡寫地問。

  「我要言之……」

  宋知安捏住她的下巴,「公主,言之哥哥可沒有偃哥哥好。」

  說著,他示意婢女將藥碗給他。

  而後親自將藥灌進她的嘴。

  餵完了,他才假慈悲地問:「藥苦不苦?」

  慕辭沒有力氣回答,迷迷糊糊地睡去。

  

  宋知安陪了會兒,就聽她做夢都喊著「言之哥哥」。

  他面露冷意,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語。

  「你的言之哥哥沒用,他不要你了。」

  而後,他自言自語地嘲諷。

  「哪有喊自己夫君『哥哥』的,看來你們的感情不過爾爾。」

  畢竟,哥哥哪有夫君好聽。

  慕辭醒來時,就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這張臉,她在密室里就見過。

  宋知安沖她淡淡一笑,看起來非常和善。

  「公主剛醒,一定很餓吧,我讓廚房做了……」

  慕辭打斷他的話,「我幫你殺了你師父,你應該報答我。」

  她不僅不慌,還能淡定自若地和他說話。

  只是,畢竟是受了重傷,臉色蒼白,格外嬌弱。

  宋知安眼中的笑意加深,反問。

  「以身相許如何?」

  慕辭眸光微冷。

  不等她回復,宋知安話鋒一轉。

  「真要說起來,應該算我幫了公主。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公主就被糟蹋了。

  「之後,也是我將你救出來,並為你找了大夫。

  「公主想怎麼報答我?」

  慕辭覺得他臉皮厚,不予理會。

  宋知安又笑著道。

  「對了,還有那鐲子。公主身嬌體貴,可不能戴那麼危險的東西。

  「所以我已擅自做主,將它給毀了。」

  慕辭又氣又惱,「誰准你動我的東西!」

  宋知安悠悠然道。

  「我這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公主應該能理解的,對麼。」

  他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興味。

  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

  慕辭緊緊地攥著手,只覺得身體更疼了。

  嘭!

  房門忽然被人撞開。

  護衛連同門一起倒在地上,當即口吐鮮血。

  「公子……有人闖……」

  哪怕他不說,宋知安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阿偃!」魏纖雲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她被楚安抓著,大聲呼喊宋知安的小字。

  慕辭聽到了,也猜到發生何事。

  宋知安臉色陰沉,像是被觸碰了逆鱗,全身散發著陣陣戾氣。

  「嶺西郡守,有點手段。」

  下一瞬,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慕辭提起來。

  這院子已經被人包圍起來,而為首的,就是溫瑾昀。

  他面如冠玉,眼中卻隱著滔天慍怒。

  看到公主的剎那,見她這般虛弱,眸中的寒意更加深重。

  魏纖雲兩眼含著熱淚,情緒激動。

  「阿偃,回頭吧,不要一錯再錯了……」

  宋知安聽到魏纖雲這話,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再看她,而是直視著溫瑾昀。

  「換人吧。她有心疾,受不得驚嚇。」

  這個她,指的就是魏纖雲。

  楚安憤然不平。

  難道公主就能禁得住嚇?

  溫瑾昀擺了擺手,示意楚安鬆開魏纖雲。

  而這時,宋知安也放了慕辭。

  兩個女人擦肩而過時,溫瑾昀果斷出手,上前抱住慕辭。

  慕辭一抬眼,就看到一陣箭雨從頭頂上方飛過。

  埋伏在暗處的弓箭手,個個將箭頭對準了宋知安。

  魏纖雲見狀,下意識的反應是替他擋。

  「阿偃小心!」

  宋知安前不久才和自己的師父有過一場惡戰。

  面對對方這麼多人,他毫不戀戰。

  只見他摟住魏纖雲的腰,運用輕功,帶著她一躍而上,飛到屋頂,試圖逃跑。

  「追!」楚安和南宮各自帶著人馬兩路夾擊。

  宋知安囂張地用內力傳音。

  「安陽,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溫瑾昀眸光深邃,第一次對人下了死令。

  他將慕辭抱上馬車,並要給她把脈。

  慕辭卻不肯讓他把脈,只想讓他抱抱自己。

  「好慢啊,我還以為你找不到我了呢。」

  溫瑾昀緊緊地抱著她,嗓音略顯沙啞。

  「是我來遲了。」

  從她失蹤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合眼。

  此刻,他也沒有一點睡意。

  她看上去這麼虛弱,令人擔憂。

  並且也擔怕她受了驚嚇,情緒不寧。

  「言之,你心跳得好快。」

  他的下頜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很輕。

  「夭夭,我也會怕,怕你受傷,怕你有性命之憂,現在救回你,仍然會怕,怕有下次,怕我總有護不住你的時候……」

  說話間,他如鯁在喉。

  「還覺得自己很沒用……」

  「不可以這麼說自己。」慕辭也緊緊地抱著他,「你就是很厲害啊。」

  他下巴處已長出青茬,弄得她不太舒服。

  慕辭往後縮了縮,皺眉。

  「有點疼……」她受了很重的內傷,這會兒才告訴溫瑾昀。

  他一聽,心疼不已。

  得知她經歷了什麼後,臉色越發難看。

  按照慕辭的指示,他們找到了假山後的密室。

  而後將裡面的屍骨都搬了出來。

  那些無辜枉死的女人們,全都被送往澤安縣衙,待親人認領。

  但很多都並非澤安人士。

  於是,這件案子驚動了四城的百姓。

  外人並不知公主被擄,只知嶺西郡守捉拿兇徒,破獲了一樁大案。

  可惜的是,另一名兇手宋知安仍然在逃。

  魏纖雲很快就和他分開了,是以,連她都不知道宋知安去了何處。

  但有關宋知安的傳聞倒是不少。

  有說他被江湖豪傑擊殺了的。

  也有說他已經被羈押在官牢的。

  眾說紛紜,卻無人能夠確定,他究竟是死是活。

  但溫瑾昀這邊,對宋知安的追殺令一直有效。

  包括宋知安那些賭場,也都一律被查封。

  儘管宋家已經和他斷絕關係,也多少受到了牽連。

  被害女人們的親人跑到宋家鬧事,要他們交出宋知安,甚至還嚷嚷著「子債父償」。

  在澤安享有百年威名的宋家,就此開始,漸漸失去了百姓的擁護。

  最慘的莫過於黃堂。

  黃堂什麼好處都沒撈著,還因此事被打壓得沒法再翻身。

  他之前幹過的骯髒事不少,所以才能被抓住把柄。

  加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以及他的手下狗仗人勢做出的醜事,也都一一被安在他頭上。

  甚至於,與他交往親密的友人,也都遭到了嚴查。

  黃家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所涉獵的生意,總能找出一些有違律例的漏洞來。

  溫瑾昀聯合定北侯,以及其他三城的郡守,嚴肅整治了四城的官紳和惡霸。

  定北侯時任西境都護府,兵力遍布四城。

  上堯有景硯坐鎮,最為順利。

  這一場風雲,驚動了溫老太爺。

  老爺子寫信給溫瑾昀,言語間都是要他低調行事,不要得罪太多人,還教他效仿先賢——得饒人處且饒人。

  溫瑾昀看完那信,又看了看在他懷中睡得正香的公主,眼神格外堅定。

  他不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

  要說後悔,也是沒能早點解決掉黃堂這個隱患。

  不過,老太爺那邊,他還是需要解釋一二的。

  老太爺知道了,也就相當於祖母也知道了。

  老夫人的脾氣可沒那麼溫柔。

  得知孫媳婦兒被擄,還受了內傷,她恨不得把宋家和黃家都給端了。

  老太爺勸了她許久,才讓她的怒火平息下來。

  期間,老夫人一直罵他沒用。

  「讀書讀書,讀書有什麼用!

  「你倒是去跟那些強盜講道理啊!

  「連我們溫家人都敢擄,忒大膽!

  「換我年輕那會兒,我非砍了他們的腦袋,都給掛城樓上,然後再鞭他們的屍……」

  自此,老太爺沒再提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

  而溫瑾昀這次將事情做得這麼絕,自然也不怕得罪人。

  哪怕王氏和溫伶求到他面前,他也沒有心軟。

  「兄長,那是我相公啊,他對我再不好,也是我女兒的爹,他要是坐牢,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辦,兄長,你可憐可憐我們……」

  「瑾昀,我迄今為止都沒求過你什麼,這次我求你,想想法子網開一面,救救你妹夫,求你了!」

  母女倆都快給他跪下了,他卻始終不改口,最多允准溫伶探監。

  黃堂在牢里待了幾天,就已經痛不欲生。

  他知道,這是溫瑾昀在報復他。

  現在,他恨透了那些狗肉朋友,恨透了宋知安。

  如果沒有遇到這些人,他不知道過得多瀟灑。

  可他再悔恨,也無法改變過去。

  等待他的,將是千萬里的流放之刑。

  黃蕊不知道爹爹為什麼不能回家,聽說以後都見不到爹爹,嚎啕大哭。

  眼瞅著這事毫無轉機,溫伶在王氏的勸說下,自請下堂,和黃堂斷了夫妻關係。

  黃家沒有理由留人,加上黃蕊又是個女孩,所以並不覺得可惜。

  溫伶自以為可憐,恨極了溫瑾昀。

  她跑去找溫老太爺,想讓祖父幫幫她。

  老太爺卻格外嚴肅地告誡她。

  「為官者,只要是按照律例辦事,就無可非議。

  「黃堂如果沒有做那些惡事,你兄長動不了他。」

  「可是……」溫伶終究還是不服氣的。

  眼看著快過年了,卻有人妻離子散。

  ……

  郡守府。

  了解溫瑾昀今日的雷霆作為後,慕辭感到詫異。

  他從來都是凡事留一線。

  可這次,他是要將黃堂往死里逼。

  南宮最近也很奇怪,明明武功都很高了,還要每天練功,沒有一天輕鬆的。

  年前,一個尋常的夜晚。

  溫瑾昀慕辭摟在懷中,格外認真地問她。

  「想回皇都嗎?」

  慕辭瞳孔驟縮。

  「我們不是來避難的嗎?」

  看她這副近乎懵懂的模樣,溫瑾昀忍不住笑了。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

  「若是無難可避,我們就能回去了。」

  「你莫非是想……」

  剩下的話,兩人心照不宣。

  慕辭心中有些不安。

  她總覺得,溫瑾昀想要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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