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你是狐狸精
2024-06-06 12:14:54
作者: 一蓑煙雨
夜色深重,如同那化不開的墨。
事後,慕辭累得靠在溫瑾昀懷中,喘息急促凌亂。
她眼尾那抹紅異常嫵媚,生著淚痣的美人,哭起來都格外好看。
隔間就有室內溫泉,哪怕折騰到再晚,也無需下人準備洗浴的熱水。
待小公主歇夠了,溫瑾昀便抱著她進入隔間。
趁著兩位主子沐浴的功夫,柳嬤嬤領著婢女蓮心一塊兒進來收拾床褥。
哪怕蓮心還未經歷過人事,見床榻上一片狼藉,也能想像兩人之前做過什麼,驟然羞紅了臉。
柳嬤嬤在公主大婚那晚就有了整理的經驗,並未被眼下這場面震驚到,反而有種預感——今晚怕是沒這麼快結束……
兩人動作麻利地換上乾淨的床褥後,剛準備出去,隔間內忽然響起那令人面色發紅的動靜。
蓮心手足無措地看向柳嬤嬤。
柳嬤嬤眉頭緊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旋即朝蓮心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出去。
……
溫泉池內。
慕辭懶洋洋地依偎在溫瑾昀懷中,任由他餵自己喝鮮果汁。
她小口小口地砸吧著,很快就喝完了一杯,如此,嗓子才舒服了些。
看著她那被浸染得越發紅潤的唇瓣,溫瑾昀抬起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慕辭慌亂地躲避著,美眸瑩潤,泫然欲泣。
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
「溫言之!不許再這樣了……不許……」
溫瑾昀箍住她的腰,輕笑道。
「就親一下,公主怕什麼。」
慕辭直搖頭,「你騙我,方才也說只親一下的,可你……你……」
她越說越氣憤,泄憤似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溫瑾昀不僅不覺得痛,反而悠閒地往那白玉壁上一靠,還鼓勵性地輕撫她後腦。
「慢些咬……」
相比慕辭身上的吻痕,他身上那些抓痕和咬痕才是觸目驚心。
脖子上、前胸、後背,這些地方的抓痕尤其明顯。
慕辭抬起頭來,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我咬你,你不痛嗎?」
溫瑾昀抬手輕撫她水潤的唇瓣,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在那升騰的熱氣與水霧中,他的眼神也變得迷離難測。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雙眸漸漸恢復清明。
「過猶不及,還是不能泡太久了。」
說完,他就抱著她起身,將她放在溫泉池邊的竹榻上,而後拿起一旁的乾淨棉布,要親自動手給她擦拭身子。
兩人泡溫泉時都穿著中衣,從水裡出來,衣裳自然是全濕透了。
那輕薄的衣料緊貼著身體,連慕辭自己都覺得很誘惑人。
她護著身前,不讓溫瑾昀靠近,「我要嬤嬤幫我……」
溫瑾昀耐心解釋,「這麼晚了,嬤嬤都歇下了。」
「那我自己也可以。」哪怕已經做過最為親密的事,但不做那事時,慕辭還是不習慣就這麼暴露在他面前。
溫瑾昀不強迫她,將手中的棉布遞給她,並提醒她,乾淨衣服就在旁邊,擦乾身子就可以換上。
他繞到屏風外側整理了一番。
等他收拾完,便關切地詢問。
「公主,寢衣換上了嗎?」
話音剛落,慕辭就走了出來。
她赤著腳站在地上,身上是一襲柔順輕滑的絲製寢衣,荷花一般的藕粉色,越發凸顯女子出水芙蓉一般的清麗脫俗。
溫瑾昀向來知曉她在女子中是絕美的,越是美麗嬌弱的姑娘,就越難養。
別人看到的是她此時的美艷動人,他看到的,卻是她赤腳踩在地上,頭髮也沒擦乾,水珠順著髮絲滴落……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橫抱回寢室。
然後,他又像是伺候慣了的,先用幾塊干巾交替著幫她絞乾頭髮,待其大半干後,再用內力烘乾。
整個過程,慕辭就如同一隻乖巧的兔子,趴在他腿上,一動不動。
弄乾頭髮後,溫瑾昀撩起其中一縷,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像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雖說弄到這麼晚,其實他攏共也就來了兩次。
床上一次,溫泉池中一次。
在新婚期,對於一個正值大好年紀的正常男人而言,顯然是不太夠的。
溫瑾昀食髓知味,但又擔心小公主的身子吃不消。
於是,他抱起她,在她耳邊問了句什麼。
慕辭一聽那話,當即搖頭拒絕。
「不要,我好累。
「而且……而且被褥都換過了……」
見此,溫瑾昀又在她耳邊低聲哄誘著。
小公主兩眼翻泛著精光,興致驟起。
隨後,她便主動攀上了溫瑾昀的腰,眸中頗有勝負欲,「我想試!」
山林間十分靜謐。
紅紗帳內卻是聲響不斷。
……
次日。
慕辭醒來時,已近午時。
身邊空蕩蕩的,不見溫瑾昀的人影。
柳嬤嬤進來伺候她更衣,難免會看到她身上的痕跡,心疼得直搖頭。
「公主,太傅他怎麼……」
不等嬤嬤把話說完,慕辭轉頭環顧,不太高興地問,「嬤嬤,太傅哥哥去哪兒了?」
「早間有人傳信過來,太傅就去書房處理信件了,好像是皇城內出了什麼事。」
柳嬤嬤不在意朝堂之事,只想伺候好公主。
另外,她藉此機會提醒道。
「公主,您和太傅已經成婚,稱呼上也該注意些,私下怎麼都不打緊,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再如此隨性了。」
「嗯。」慕辭心思不定地應了,情緒不佳地望著外頭。
不是說好了,不會讓別人來打擾的麼。
這才新婚第幾天,他就不能陪她了嗎。
柳嬤嬤伺候公主多年,能感知到她情緒的變化。
「公主,皇上將太傅委以重任,手中的事務難免複雜繁多,我們做女人的,是該體諒男人的不易。」
慕辭撇了撇嘴,不大高興地反駁。
「可是他答應過,這幾天只會陪著我一個人,丹娘說得沒錯,男人果然是拴上腰帶就不認人了!哼!」
「公主,話可不能這樣講,太傅不是這樣的人。」
霸道的小公主一聽這話,越發生氣了。
「嬤嬤,你怎麼淨幫他說話,我不喜歡你這樣。」
「公主,嬤嬤沒有,嬤嬤是盼著您和太傅好好的,不想您誤會太傅……」
「嬤嬤果然是向著他。成婚一點都不好!早知如此,我就不成婚了!」
慕辭負氣說了這話,柳嬤嬤也就不敢再繼續幫溫瑾昀說什麼,六神無主地哄著自家公主。
溫瑾昀從書房回來時,小公主的氣還沒消,縮在被子裡,誰都不想見。
「這是怎麼了?」
柳嬤嬤趕忙走到他面前行禮。
「大人,公主她……」
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若要說實話,公主是因為太傅沒有時刻陪在自己身邊而鬧脾氣,只怕太傅會覺得公主性子嬌橫,心裡多少會生出厭煩之意。
見柳嬤嬤支支吾吾的,溫瑾昀也就沒有多加追問,而是讓她先出去了。
柳嬤嬤不放心,謹慎地留下一句。
「大人,公主正在氣頭上,她要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您別往心裡去,其實那些都不是她的本意。」
溫瑾昀態度謙和地點了點頭。
「有勞嬤嬤費心。」
他這對誰都溫和有禮,連柳嬤嬤都在不知不覺中偏向了他,覺得他沉穩有度,做這麼都是有理的。
相比之下,就覺得公主應該多體諒太傅。
慕辭聽到溫瑾昀的聲音,愈發不願意出被窩。
後者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她。
「是誰惹公主生氣了?」
小公主連人帶被子地挪到床角,動作有些笨拙,卻又透著股機靈勁兒。
溫瑾昀淡淡一笑。
從未見過有人生氣還這麼可愛的。
「是因為臣沒有陪著公主嗎?」
沒聽到回應,他又接著解釋。
「早上皇都來信……」
慕辭坐起身,從被窩裡露出腦袋來,兇巴巴地瞪著他,氣上心頭,一時就找不著合適的形容詞。
「不許說話,你這個……你這個狐狸精!」
溫瑾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