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上我也行
2024-06-06 10:59:28
作者: 天天可樂
袁一帆在獲得了被動特技·動如脫兔後,感覺運動能力進一步加強,在左右橫跳的時候,動作完成得輕鬆寫意。
這個被動技能大幅增加身體靈活度,甚至還能做出一些原來無法完成的高難度體操動作。
比如原地起跳來個後空翻,這在以前是做不出的動作,現在也能完成了,這種實打實的提升,讓袁一帆一下子能多避開很多棒球。
還有類似各種舞蹈或體操動作,能讓打中他的棒球減少一半。
這是一個難能可貴的進步。
袁一帆這次沒有再休息,他要感受敏捷加強後的身體,徹底的融會貫通。
不過老天似乎看袁一帆訓練得太順利了,就決定給他增加了點難度,這家棒球館裡,進來了幾個年輕小伙。
「啥玩意,棒球有這麼練的麼?鬧呢!」
這幾個打扮新潮的小伙子,來到了袁一帆練習的地方,對著他指指點點,語氣間很是輕浮。
袁一帆當然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話,不過他在全神貫注的躲避棒球,沒空搭理這些無聊的人。
這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對方的囂張氣焰。
「垃圾,才十個球就躲不開了,要是我,給我一根球棍,我全給抽飛了。」
「那是,頭一回見這麼玩發球機的,小孩子過家家呢!」
這幾個人對袁一帆品頭論足,一旁的趙鐵蛋看不下去了,就在為袁一帆辯解:「這位先生很厲害的,剛才一下子躲開了好多球呢!」
「厲害個弔毛,趕緊讓他走,把場地都整理出來,我們哥幾個要打一場棒球。」一個戴了骷髏耳釘的小青年,揮舞著棒球棍說道。
他拿著的球棍是自帶的,一看就是常玩棒球的人士,背包里還有棒球手套等物品,全套裝備都齊全。
「抱歉,這位先生包場一上午,而且其他場地也都有人,要不您下午再來。」趙鐵蛋商量道。
「靠,我們哥幾個要訓練,回頭還要和江北的隊伍打比賽,他一個人在這瞎胡鬧,哪有我們的賽前訓練重要?」耳釘青年牛氣哄哄地說。
這人莫名的聒噪,袁一帆直接一個空翻跳出了圈子,他拿起水杯喝水時,就在打量這幾個年輕人。
這六個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看起來桀驁不馴的樣子,頭髮上塗了髮膠,鋥亮硬挺,看他們嚼著口香糖,鼻孔朝天看人的樣子,就是些貶義上的「精神小伙」。
袁一帆冷哼一聲:「說我幼稚,那你儘管去試試,看你能堅持多久,別天天當個嘴強王者,就會耍嘴炮!」
「小子,挺橫啊,敢這麼和我這麼說話!」
耳釘青年很是蠻橫,提著棒球棍就要上前理論,頗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各位客人,請冷靜!」
趙鐵柱趕忙招呼幾個同事,把暴躁的耳釘青年給拉開。
「切,今天算你運氣,要不然一棍給你撂倒!」耳釘青年牛氣的說道。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不下去了,紛紛叫嚷著讓袁一帆干翻這幾個青年,以他的功夫來說,虐他們那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不過袁一帆不想打架,一打架就會有人報警,一報警,他的位置就暴露了,再換地方特別麻煩,有衝突,最好用其他方式解決。
袁一帆說道:「你們不是要場地嗎?還看不起我練的功夫,那你可以去試試,只要你能在發球機里堅持一分鐘,我就把場地讓給你,而且今天上午的費用我請了。」
「這可是你說的!」
耳釘青年聽得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送財童子。
袁一帆忽然面容轉冷:「對,是我說的,童叟無欺,但如果你堅持不住,趁早給我滾蛋,別在這裡聒噪!」
「行,就這麼著!」
耳釘青年接受了這個賭約,典型的人生錯覺之一,「我上我也行」。
其他幾個同行青年還是有理智的,提醒這個耳釘男再考慮一下,這個發球機絕對沒那麼簡單。
「放心,不就是棒球麼,我小學就會打了,現在閉著眼睛都能抽飛它們。」
這耳釘青年吹牛嗶真是不打草稿,反正沒上場前,就是可勁地吹噓。
他把手裡的東西讓同伴拿著,提著一根球棍就進入到了發球機的中心,並勾勾手指,讓趙鐵蛋趕緊開機器,他好贏場地。
趙鐵蛋心裡還是向著袁一帆的,用目光詢問是否能開始。
「儘管給他開,別客氣。」袁一帆做了個「請」的手勢。
得到了授權,趙鐵蛋就按下了電源開關,一瞬間,停擺的十台發球機,同一時間發出了「怒吼」,噴射出一個又一個的棒球。
已經做好揮棍準備的耳釘青年,之前臉上還一片高傲神色,可是看到同時有數枚棒球襲來,他這才慌了,意識到吹牛和現實果然差距甚大。
他揮棍打飛了一個棒球後,才發現提棍進入場地是多麼的蠢,根本來不及打出第二棍,他剛忙左躲右閃,去躲開餘下幾隻棒球。
然而他雖然躲開了身前的球,卻忽略了發球機是環形排列的事實,後背接二連三的劇痛,他單薄的身體甚至還被棒球打了個趔趄。
趙鐵蛋一看這位耳釘青年牛皮吹得震天響,一上場就拉垮了,就憋著笑,提醒他趴下可以躲開球。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趴下,耳釘青年做不到,他就咬緊牙關硬挺。
球棒也扔了,雙手護住了臉,反正他想硬扛一分鐘,然後賺個場地費,就是這英俊的容貌不能受傷。
「不就挨幾個球麼,我堅持得住!」
耳釘青年心裡在想。
然而人生中有些痛,並不是想扛就能扛。
由於袁一帆身材高大,一米八多的身高,所以之前調整發球機角度的時候,這些球一般只打袁一帆的上身範圍。
結果這個耳釘青年比袁一帆矮了快一個頭,袁一帆的上身位置,到他這裡,就變成了大腿根部以上,腦袋以下。
所以在耳釘青年護住了頭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抵抗,其中就有一個棒球,徑直的打向了青年的襠部。
眾所周知,那裡是所有男人的命門,平時一點點小小的痛楚,就能讓人痛不欲生,結果這還是發球機發出的強勁棒球,頓時就打了個瓷實。
棒球與耳釘青年,來了一次無防護的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