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誰給她的膽子
2024-06-06 09:47:17
作者: 十九兒
啪一聲,溫樂衍被打得偏過了頭。
溫樂衍怔了一瞬,臉色像墨一般暈染成黑色。
這女人竟然還敢打他,誰給她的膽子!
不僅僅是溫樂衍震驚,坐在宋阮周圍的的男人也滿臉的驚訝。
他沒看錯吧?
這女人竟然敢對溫氏集團的溫總動手?
看來她的身份肯定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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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輕挑著好看的眉頭,望著溫樂衍黑得能吃人的臉色,暢快地勾起唇角:「怎麼,溫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不成想還手?」
溫樂衍眼底寒氣四射,直接攥住了女人的手腕。
他舌尖抵著後槽牙,幾乎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來:「跟我走!」
宋阮還未站起身,身旁便站起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溫總,這位小姐剛才若是得罪你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溫樂衍掃了眼為宋阮說話的男人,冷聲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
宋阮眸中也划過了一抹訝異。
她也確確實實不認識面前這個男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自己說話。
溫樂衍聲音冷下來:「不認識,那你多管閒事做什麼?」
說完,他抓著宋阮的手腕就要離開會場。
男人卻上前一步,直接攔住了溫樂衍的去路:「我雖然不認識這位小姐,但見義勇為,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這位小姐跟溫總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幾句口舌之爭,你一定要揪著她不放嗎?」
宋阮聽著男人為自己說話,唇角的笑意更甚了。
再看溫樂衍,這男人八成已經氣出了內傷,臉色青得跟冰冷的鐵塊一般。
溫樂衍周身的氣息變得極其危險:「滾開!」
男人面容更加堅毅:「溫總,忘了跟你介紹,我家族世代從商,父親是國際知名導演,我並不怕得罪你。這位小姐,我今天一定不會讓你帶走。」
宋阮忍不住側眸看了一眼維護自己的男人。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勾勒出挺拔高大的身形,濃眉墨眼,是那種一身正氣的長相,給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宋阮收回視線,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指尖掐住溫樂衍的手臂,使勁用力。
她新做的美甲,指甲被剪得修長尖銳,用這雙手掐住溫樂衍,男人的眉頭立即蹙了起來。
宋阮趁著男人恍神的功夫,直接甩開了溫樂衍的手,而後順勢將手腕搭在了身側的男人胳膊上。
男人神色一怔,感受著臂膀上多了一道柔柔的力量,嚴肅的面容多了幾分侷促。
「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我換個地方聊聊?」
男人立即點頭:「好。」
宋阮側身擦著溫樂衍的肩而過,高跟鞋微微一抬,故意踩在男人的皮鞋上。
溫樂衍身子一僵,女人尖銳的鞋跟踩在他腳背上,傳來一陣沉悶的痛。
他臉色冷郁得像結了萬年的寒冰,雙拳緊握地盯著宋阮的背影。
這女人究竟是誰,竟然敢三番五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宋阮挽著陌生男人的胳膊離開溫樂衍的視線後,立即鬆開了手,而後一臉歉意地看向男人:「事出緊急,剛剛有些唐突你了。」
男人看著女人明媚的笑顏,眸中閃過一絲驚艷。
「對了,你我素不相識,你卻主動幫我說話,謝謝啦。」
好半晌他才後知後覺地搖頭:「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宋阮淡淡笑了笑:「嗯,那我先走啦。」
「等等。」
宋阮疑惑地回頭:「怎麼了?」
男人上前一步,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宋阮:「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宋阮愣了一瞬,然後接了下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少鶴。」男人禮貌地伸出了手。
宋阮已經習慣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出於禮貌,她伸手回握了下男人的手,「你好,叫我susy就好。」
男人握著她的手好半天都沒鬆開,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宋阮有些不解:「你還有事嗎?」
「你不給我一個你的聯繫方式嗎?」
宋阮想到了什麼,她尷尬道:「不好意思啊,我出來的太急了,忘記帶名片了。」
哪兒是忘記帶了呀,是她壓根就沒準備這玩意。
只能隨口找個理由搪塞下去了。
張少鶴說:「我帶的有筆,你可以寫下來。」
說著,男人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遞了過來。
宋阮不好拒絕,她握著鋼筆環視了一圈,不知道將聯繫方式寫在哪兒。
「寫在我袖子上吧。」張少鶴直接將自己的襯衣袖口拉下,遞到了宋阮跟前。
宋阮猶豫了一瞬,修長的手指握著鋼筆,微微俯身,在男人白色襯衣的袖口上寫下了自己的號碼。
「好了。」
她將筆還給他,習慣性地露出一抹微笑。
張少鶴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那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宋阮:「朋友?」
他們不過才見了一面,說不定以後再也不會有交集,哪有交朋友這麼草率的。
張少鶴卻低笑了聲:「抱歉,是我冒昧了。」
「沒事。」
宋阮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她還約了周潮安去周家看望周老爺子,不能再在這裡繼續耗下去了。
她跟張少鶴打了一聲招呼,踩著高跟鞋就匆匆地離開了會場。
在她的身後,氣質儒雅的男人佇立原地,看著宋阮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這才回過神來。
男人抬起胳膊,看著印在襯衫袖口上的號碼,默默地記了下來。
——
溫家。
溫樂衍從拍賣會場回來後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他心煩意亂地扯松西裝領帶,靠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濃烈的煙霧使他清醒不少,他吸了口煙,腦子裡冒出了那抹紅色的倩影。
印象里,女人嬌艷的紅唇肆意地上揚著,以一種輕蔑不在意的態度面對著他。
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他。
想到這裡,溫樂衍幽深的眸子中滲出一抹寒意,拿起一旁的手機就要給陸廷打電話。
還未撥通電話,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陸廷大步走進去,他捏著鼻子,嫌棄道:「你這又是怎麼了?不是在拍賣會上如願買下了那幅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