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哭的我心都碎了
2024-06-06 09:21:32
作者: 爪爪糖
這頓飯吃得沈悄悄百感交集。
她委婉拒絕了溫瀟繼續參觀鬥獸場的邀請,直接乘坐擺渡車回到了酒店。
酒店設施一應俱全,是整個娛樂城最豪華的總統套間。溫瀟把她送到房間後,便被沈悄悄以太累了想休息為藉口,推出了門外。
兩人之間有一條難以跨越的天塹,彼此心照不宣。
沈悄悄推開浴室,心事重重地開始放水,等到水溫達到想要的溫度,她開始挑選櫥櫃裡的浴球。
其中一枚紅酒味的浴球顏色鮮艷,味道迷人,沈悄悄將它拆開,丟到水裡。不一會兒,咕嚕嚕的泡沫冒了出來,水也漸漸變成了醉人的嫣紅色。
脫掉華麗的禮服,露出雪白的肌膚,沈悄悄一腳跨進浴缸,將整個人都泡了進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浴室里的薰香清清淡淡,動一動鼻翼,好像能聞到清新甜美的葡萄花果,柚子皮,黑醋栗,草莓,覆盆子,還有香草和一股淡淡的琥珀香,仙境飄飄的氛圍,令人愉悅。
沈悄悄將頭枕在浴缸邊沿,身體自然放鬆,自動化的水流悠悠蕩著,一圈一圈,好似被包裹在雲團里。
「啊……」
煩躁的情緒漸漸飄遠,大腦的疲憊被洗刷一空。
吃了最喜歡的海鮮,泡了一個美美的澡,然後去柔軟的大床睡上一覺,明天就是新的一天。
溫瀟不答應幫她,就再想辦法。密匙還沒有湊齊,那就逼他們一把,讓研究院裡的老東西自己打開腦庫!
一定會有別的辦法,沈悄悄,不要著急,好好想一想。
阿姐,還在等著你呢。
砰砰砰……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來,沈悄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浴缸里睡著了。
好在浴缸有恆溫系統,水一直是溫熱的,但因為泡太久了,沈悄悄的皮膚不太舒服。
她掙扎著坐起身,門外又傳來有節奏的「砰砰砰」聲。
誰?
沈悄悄心頭一跳,慌忙起身,披了件浴袍就趕了出去。她尋著聲音,來到套房裡的臥室,一個熟悉的人影正趴在臥室外面的玻璃上,一下又一下地敲著。
那一瞬間,沈悄悄的臉都要綠了。
這裡是頂層,55樓啊!
她穿著白色拖鞋,快速打開臥室里的燈,然後走到窗戶旁,用終端解鎖拉開了一扇窗。
「你瘋了?」沈悄悄肝膽欲裂,怎麼就沒摔死他呢。
蔣知閒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幾乎與月色融為一體。他帶著滿身涼意,從窗戶外鑽了進來,然後晃了晃手腕,眼神銳利地在臥室里轉了一圈。
「你找什麼?」沈悄悄跟在他身後,從臥室走到了客廳,要不是她擋著,蔣知閒還想拉開她洗過澡的浴室裡面去看看。
蔣知閒當然不會主動承認,他是專門來捉姦的。
繞了一圈,確定沈悄悄是一個人住在這裡,蔣大爺的心情微妙地愉悅起來。
「半夜三更,你來這裡幹什麼?」沈悄悄見他走神,光溜溜的腳丫,不輕不重地踹在他的小腿上。
蔣知閒垂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濕漉漉的頭髮散落在胸口,上面還墜著水滴,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因為泡了太久熏出一層淺淺的紅,好像蜜桃般讓人垂涎欲滴。
他從未想過,剛剛沐浴後的小野貓,會如此可口。
簡直是引人犯罪!
一股燥熱從小腹傳來,黑色作戰褲被勒得緊緊繃繃。
「咳……」蔣知閒清了清嗓子,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一隻蟄伏在暗處的野獸。他欲蓋彌彰的坐下來,身體向前弓著。
「為什麼一個人跑到這裡?」
蔣知閒沒有忘記正事,他是來教訓媳婦兒的,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立立規矩。
就這不聲不響到處瞎跑的臭毛病,遲早有一天,給她治了!
沈悄悄皺著眉,並不是很想回答,她剛剛出來的著急,隨便披了一件浴袍。也就是說,裡面完全真空,光是站在蔣知閒面前,就讓她覺得一陣窘迫。
「說話!」蔣知閒皺著眉,難以紓解的欲望,讓他的脾氣變得火爆起來。
而沈大小姐偏偏不吃這一套,她一見蔣知閒發火,臉色當場就變了,「出去!」
「你讓我出去?」蔣知閒難以置信,他眼巴巴跑過來,半夜爬55樓的窗戶到底是為什麼誰。
「我要休息了。」沈悄悄轉過頭,不去看他。
「沈悄悄,你到底什麼意思?」
蔣知閒蹭地站起身,抓著沈悄悄的肩膀,直接按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粗魯的動作,讓沈悄悄的頭差點撞到牆上,好在蔣知閒沒有完全喪失理智,還知道把手墊在沈悄悄的後腦勺上。
「每天這麼耍我,吊著我,有意思嗎?」蔣知閒怒火沖沖,像是發狂的獅子,將沈悄悄逼得退無可退。
他就算再好的脾氣,也被沈悄悄的態度,折磨的快要發瘋了。
沈悄悄閉上眼,整個人被蔣知閒的身體完全籠罩,她輕輕喘息著,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要說什麼,說他是故意接近溫瀟,想要拿到密匙,救出自己的姐姐?
還是揭開傷口,將沈家十年前的遭遇,血淋淋的展露在他面前。
「蔣知閒,你別這樣。」她剛一開口,身上豎起的尖刺,瞬間消失,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瀰漫心頭。
一開始,她只是靜靜看著蔣知閒的眼睛。
但很快,一股朦朧的水霧漫了上來,她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蓄滿了淚水。
一滴,兩滴,三滴……淚水無聲的順著眼帘落下。
像是一記記重錘,直接砸在了蔣知閒的心尖上。
耿直的男人變得手足無措,他伸手想要拭去女人臉上的淚水,卻因為指腹力度太大,在她的眼角擦出了一道紅痕。
怎麼辦,誰能教教他怎麼辦?
蔣知閒腦子一片混亂,他難受的心肝發顫,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怎麼能這麼痛呢?
如果時間能倒退五分鐘,他願意跪下來叫她祖宗。
「乖,別哭了。」
蔣知閒壓住她的脖子,將她輕輕抱在懷中,一下又一下輕撫她的後背,細細安慰著。
「你哭的我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