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殤王吃醋?
2024-06-06 09:13:36
作者: 糖柚子濃茶
遭了!
君婉眉頭一蹙,最先看到了的是那一雙與眾不同的靴子,不由得裝作眼睛進了沙子一下在揉著眼睛。
這麼一來,就擋住了大半邊臉了。
也不知容淵認出她了沒?
「是你。」君婉擔心容淵直接呼她郡主,只得揚著笑抬眸了。
容淵一襲紫色的錦袍上落下了一層太陽的斑瀾色澤,眸光深遂不已。
「參見殤王殿下。」君婉朝著容淵施禮道。
容淵看著這一桌豐盛的美味佳肴,他完全沒有料到君郡主在學子學府這麼混得開,竟與秦學長關係這麼親密?他那面龐上,怒意染上眉梢,那一雙深邃的眸瞳,蘊量了波濤洶湧。
「我找奏學長問一下考進士的事情,王爺要是有事先去忙,我用完膳就回殤王府去。」容淵那眸瞳里大海般清澈見底,仿似在審視君婉話里的真實性。
一旦殤王動怒,就得浮屍萬里,這一點,君婉早就領教過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能解釋的話儘量解釋,不想若惱了他。
邊上秦凱辰走了過來,他詫異於殤王與輕染同學兩人之間的火藥味。
從殤王發現了輕染開始,容淵身上迸發出了一抹森寒雪霜般的氣息。
不應該啊!
殤王之前在一百名將軍的選撥賽上不是還幫輕同學說話了嗎?
秦豈辰眸光輕閃了閃,心底暗嘆,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
秦豈辰眼中掠過一絲疑惑色,他輕咳嗽了聲,看著容淵引薦說道,「輕染同學,王爺應該見過了,別看他年紀輕輕卻是國子學府的風雲人物,才武雙全——」
聲音還未完,就讓容淵打斷了。
「秦同學倒是很了解她。」容淵聲音里沒多少起伏的溫度。
「算是吧?」君婉聽了後眸光一沉,抬眸間,再看向容淵時發現他身上的寒意更深了,怎麼辦呢?
她瞬間有一種秦豈辰是豬隊友的感覺了。
容淵聽了秦凱辰的話全身的雪霜之氣更濃了,四周的氣溫瞬間降至了冰點,讓人莫名地打了幾個寒顫。
君婉往前一站,纖弱的身軀將想秦豈辰攔在後面,一想想又不對,於是改成了將秦豈辰往後推,最終將他拉向一旁小聲地道:「行了,你別說了,其實我跟王爺早就熟了。」
「怪不得啊!」秦豈辰恍然大悟:「怎麼感覺你這麼怕他?」
「其實我是他的表妹。」讓秦凱辰一怔。
他全然沒有想過這位絕世少年竟然是位女子,原來竟是深藏不露啊!
可是,她依仗著殤王府好好生活不好嗎?為什麼還得考取一個區區的進士之職位呢?
女子的話一般不問國事啊!
君婉嘆了一口氣:「一言難盡。」
君婉沒暴露她就是在皇太后的壽宴上出盡了風頭的君郡主,只說了她是殤王府的一個遠親表妹而已。
但是,在秦豈辰看來,容淵對輕染太嚴了些。
秦凱辰想幫君婉說幾句話,走過來,對上了容淵深幽的眸,只一眼,就讓他有一種墜入了地獄深淵般的恐懼感。
秦凱辰竟是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一時間不知該說啥了。
秦豈辰在學校也是風雲人物,但是氣勢比起殤王就弱了一點了。
見秦豈辰這般神色,君婉邁步過來對容淵說道:「要一起用膳嗎?」容淵當然不會擠這麼一桌,他還要跟幾位將軍商議要事呢?
「不用了。」容淵冷哼一聲回自己那一桌去了。
君婉這一招就是以退為進,邀請容淵一起用膳,後者果然就眼神不屑了。
……
秦豈辰坐回自己的位子,「你現在住在殤王府?」
「我一般住國子學府,偶爾住殤王府。」話雖這麼說著,但是君婉內心吐嘈不已,真是邪門兒了,連帶著秦豈辰都有點害怕殤王呢?
「我吃飽了。」君婉突然說。
秦豈辰微微一頓看了眼滿桌的菜道:「要不,再吃點吧!」
「我還得去給人看傷勢呢?一會耽擱下來回去就晚了。」
沒想到她還會醫術,秦豈辰震驚,輕染同學身上還藏了多少秘密呢?
「你何時學醫了啊?」君婉眼底划過一絲冷意,「我不會醫術。」
那眸中疏遠感,秦豈辰深深感覺到了。
君婉也不是特別要凶他,只是不想讓他曉得太多,這對他也有好處,省得他捲入這一場復仇的漩渦中來。
「走了。」君婉對秦豈辰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他還想說些什麼,看到鄰桌的容淵的視線追隨了君婉,最終閉嘴了。
君婉直接去了北效區的四合小院,一周過去了,不知大哥君皓軒傷勢恢復如何了。
一見君婉來了,守在門口的青周立馬大聲道:「輕公子來了。」
他宏亮清透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小院。
君婉的眸子透著一絲冷意地掃過青周的臉,「你就不能低調點嗎?」
「哦?」青周應了聲。
不等君婉應答,青悠走了過來開口,「叔,往後不用通報,郡主是自己人。」
「知道了。」
青悠一把挽住了君婉的手臂,神色柔和地道:「可將你盼來了,軒大哥每天念叨你。」君婉笑笑,她跟在青悠身後進入到了屋內,君婉一眼就看到了大哥君皓軒正扶著拐棍往門這邊走。
一見君婉來了,君皓軒喜笑顏開,「婉婉,你來了。」
「哥,你怎麼就下地走路了啊?」
「我之前只斷了一隻腿啊,現在靠著拐杖的力量多鍛鍊也好,大哥不想成廢人了」。
聞言,君婉唇角揚著一抹笑,只是那一雙星辰般的眸,看著院外浮動的暗影驟然升騰起了殺意,沒想到引來了敵人,今日是她大意了,從福滿天酒樓出來沒有換衣賞,直接身著國子學府校服就來了這,這不,被跟蹤了。
主要是四合小院已經暴露在了佐府的監視之下了。
她前腳一離開,只怕這裡就會變得血腥煉獄場。
君婉決不充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允許佐府的人傷害她的大哥。
「怎麼了?」郡皓軒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君婉掌心微動,幾片樹葉猛烈地狂肆飛出。
「啊——」一道尖銳的慘叫聲,接著,一個黑衣蒙面人從樹上摔落了,當場斃亡了。
君婉身影立於窗前,神色一冽道:「我們被官兵包圍了。」
「什麼?」一旁,青悠聽著這話全身一顫。
「不過別擔心,我們在暗,官兵在明,他們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我們還有時間布局,來一個翁中捉憋。」
很快,君婉就開始布局。
她找開醫藥箱,在藥箱的底層有許多備用底牌。
青悠與君皓軒面面相視,他們實沒有想過君婉隨身攜帶的毒煙彈就十餘個之多。
一時間,他們的眸瞳里雜染了戰鬥的興奮之色,蠢蠢欲動。
「一會,你們就這麼做。」君婉將她計劃說了一遍,聽得青悠與君皓軒一愣。
當那些黑衣官兵踏入了四合小院時,就如同走入了死胡同。
「啊!」一個侍衛捲縮在痛苦地哀嚎著,他鞋子被粘在地上了,暗處一道利刃射向了他脖子,血流如柱,他早已沒有呼吸了。
其他侍衛這會兒紛紛面色驚變。
誰都沒想到,這一個普通的四合小院卻有如些的玄機,機關。
回想著那一刃封喉的一幕,所有的侍衛一個個不敢向前了,眸底皆帶著幾分恐怖色。
那為首的周軍面容陰沉不已。
他往前一步,直直地望著四合小院裡。
「怕什麼,不就是幾個烏合之眾罷了?」
「有膽就出來啊——」那周軍面色猙獰地道。
君婉認出了那個為首的侍衛,正是佐府的周軍護衛,跟在佐臣相身邊好多年了。
果然是佐府一直在跟蹤她,她的眸瞳中划過寒意,佐府?這仇她先記下了。
「佐府戰死了大公子還不夠,又派你來送死嗎?」君婉用男子聲音道。
「你如何會知曉?」提起死去的大公子,那周軍瞳孔猛然一縮。
佐府大公子的死是佐家的痛,偏生他是戰死的,哪怕佐府想找殤王的麻煩也無查找。
北帝當時只說了節哀順便,並且封了佐大公子一個大將軍的職位,封佐府為戰神之家。
但人死茶涼,這些名譽也就沒有意義了。
只是周軍沒想到,在這個四合小院裡,還有人知道國境戰爭上的一些事。
「你是誰?」
君婉薄涼眸上挑,卻沒再多看那周軍一眼,「這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整個軍營當初都在議論是佐大公子想隱害殤王,偷偷報信到達了敵戰區,結果被亂箭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