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容淵說,他心情好就不罰她了
2024-06-06 09:13:05
作者: 糖柚子濃茶
「該不會是中毒太深醫不好?」青悠面色緊張地問。
一見沒人回答她,青悠哽咽了下安撫地道:「放心吧,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去外面求醫,反正現在北帝也中毒了,我們沒必要再留在京城了,這世界之大,總會有世外高人能解了你身上的毒。」青悠一步步走向床前,她一把握住了君皓軒的手,「哪怕只有一年,二年,三年,只要每天能看著你或許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珍貴記憶。」
聽著她的話,君皓軒不由得輕戳了下她的腦袋,「傻丫頭,我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真的嗎?」青悠瞪大了眼,她掃了一眼君皓軒又看了一眼君婉:「可是這麼傷感的氛圍一點也不像是傷勢快好了啊!」
「我是喜極而泣。」
於是,君皓軒也沒有對青悠隱瞞,將君婉的真識身份告訴了她。
青悠聽了後欣喜不已。
不過,君婉知道就算是君皓軒恢復傷勢了,也不能在這四合小院久呆,一旦就有發現了他是君府的大公子,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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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君婉跟他們倆商議,等到大哥君皓軒能自由走路了,就來接他們去殤王府。
君婉打算給君皓軒安排一個新的身份左護衛,而青悠則是右護衛。
平素就呆在君婉身邊站崗的意思。
他們活動的範圍就是殤王府與水雲坊這兩個地方,並且有時間的時候讓君皓軒去水雲坊與死衛們一起訓練,畢竟他的雙腿已經癱瘓半年之久,需要多活動才能重新練功。
畢竟現在殤王府是一個好的落腳點,就算是北帝霄莫凌千防萬防,也不會料到君府還有二條血脈潛伏在了殤王府?
……
從四合小院出來,君婉剛回到大街上,就讓緋雪等人堵了個正著,緋雪眸光一冽,面容森寒地質問:「君郡主,你明明沒有出城為何要說謊?」
君婉皺眉掃了緋雪一眼,這丫頭啥都好就是管得有點寬。
「我會自己跟王爺解釋的。」
君婉輕描淡寫地扔下這句話往殤王府走去。
緋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身在福中不知福,難道不知道王府對她是不同的嗎?
天知道她有多羨慕王爺對她的寵溺。
偏偏她還不自知。
回到王府後,子莫掃了君婉一眼,默默地為她抹了一把同情淚,王爺暴怒的後果是很恐怖的。
等君婉進入軒淵閣書房之後,容淵幽藍的冷眸掃向了她,他眼神冷冽,寒意轟然而出,「你這幾天晚上去哪裡了?」
「青悠生病了,我去陪她了。」君婉抬眸,對上了他發怒的眸。
「去陪青悠你犯得著說謊你去外城採藥了嗎?」容淵沉著臉說完,厲聲吩咐,「來人,把郡主拖下去,按軍紀,打二十板子!」郡婉一聽,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她這柔弱的身體可受不了二十板子。
君婉的眸瞳里染上了溫怒之色,抗議道:「虧我為殤王府出了這麼多的力,當北帝派人來血洗殤王府時,是我安排太奶奶與容鈺等人從密道撤退,讓他們毫髮無傷的,王爺,你不能因為我跟你說了一個善意的謊就將我往死里罰吧!」
「往死里罰,太嚴重了吧!」
容淵雙臂環胸,那瞳孔里迸發出來的光澤如鋒芒在背般。
「反正罰我二十板子就等於是要了我的命,王爺若執意如此,是非不分,那我就跟你絕裂。」
絕裂絕對是下下策,君婉不願意看到的。
「你老實交待,真的只是去給青悠治傷了?」容淵冷盯著她問道,不想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神態。
「當然。」君婉說話間將衣袋裡揉得快變了形的紙團遞給他,「這上面還有四合小院的地址,不信你派人去查。」
「去跟周邊的百姓打聽,我是不是連著三天背著醫箱去四合小院看診了?再加上我與青悠姐妹情深,晚上天黑不好走,就留下來過夜了,次日清晨我要上學,就沒有回殤王府了。」
看過紙條上的字跡,殤王容淵的神色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但是,這君郡主現在膽子實在是肥了,不給她一點教訓她都要上天了。
那他這王爺的威嚴何在?
想到這,容淵輕咳了下睨向君婉道:「除非你能想辦法讓本王心情變好,本王就免了你的責了。」
「那王爺,您要怎麼樣才會心情好?」容淵直接走到了書桌前坐下,「本王想畫畫,你來磨墨,順便當一下參照物。」
磨墨倒是可以,但是有一點君婉不明白了。
「為什麼我當參照物,難道王爺是要畫我?」
容淵睨了她一眼嗤之以鼻,「別想多了,本王要繪畫的女子身姿與你差不多才讓你當參照物的!」
聞言,君婉愣了一秒,就屁顛屁顛地跑去他身旁幫著磨墨了。
磨完墨後,容淵讓她將幾把椅子桌子搬去前院的梅林里,以傲然綻放美艷無比的梅樹作為畫的背景色。
一會,容淵又說椅子擺放的位子不對。
又說,君婉需要去換一件衣妝,他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說是一身男子裝扮嗎?
再說了,只是身形像而已,又不是畫她。
明明有那麼多的侍衛隨意使換,偏偏讓她來搬桌子,特別是看到空淵那頤指氣使的樣子,君婉就將他祖宗十八代給過問了。
君婉坐在椅了上足足大半個時辰,背都酸了。
「王爺,畫好了沒有。」君婉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別動,再一會會。」他冷傲地說道。
這麼一會會兒又是一柱香的時間,終於畫畫好了。
君婉撫著腰走過來就想見識見識王爺的畫功,但是,殤王容淵在這方面表現得特別小氣:「不給看。」
「就一眼嘛。」
「不行。」不遠處子莫與弼雪在見得這一幕後,神色皆是震驚。
「那王爺您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一般般吧。」君婉還想問點什麼,卻是見容淵沉默地往屋裡走去了,那頎高清冷的身影,與周邊的樹木仿佛融為了一體。
君婉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般默默地跟在了容淵身後。
子莫看著他們離去的後背,眼底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掃了緋雪一眼,卻見她眼眶紅紅的。
「主子就是主子,就是再喜歡也只能放在心裡,懂不懂?」子莫看向緋雪無奈地道。
「我就心裡思念一下不行嗎?」緋雪反駁地說道。
子莫笑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你想通了就好,其實你的有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應該眼光往你周邊尋找,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
聞言,緋雪臉上一陣青白交染,精彩紛呈。
「你的意思是說你?」
「我怎麼了,我可是王爺經過幾層篩選選出來的王牌護衛,才貌雙全,放眼望去,也不差嘛?」子莫雙目放光地道,眼中露著幾許希翼色。
「切,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緋雪用力地踩向了子莫的腳背,子莫痛得悶哼了聲,緋雪嗤笑道,「今後請你離我遠點!」子莫無奈笑笑,也不生氣,大不了他一生不娶唄,就好好效忠王爺,保家衛國。
他繼續在軒淵閣的院子裡站崗。
……
君婉跟著容淵來到屋內,發現他坐在桌前看書,戴著面具的輪廊上無一絲笑容。
「王爺,你要怎麼樣才證明心情好了?」君婉托著腮問道。
「本王若笑了肯定就是心情好了,現在肚子餓了?」容淵輕哼。
以前君府每天都有廚師做菜,前世的時候她為了給霄莫凌做一頓菜,一個偶然的機會去大酒樓學習了下。
好吧,那就按王爺的份額炒個五菜一湯吧!
當君郡主出現在廚房的時候,引來了四周眾人的圍觀,廚房裡菜品各種都切好了,分門別類地裝在了盆子裡。
君婉清冷的眸光一掃全場道:「現在離午餐時間還早,點用廚房半個小時給王爺做幾道菜,你們先去外頭休息吧!」眾人一聽她的話,一個個全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