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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王爺唯獨對郡主是不同的

2024-06-06 09:12:58 作者: 糖柚子濃茶

  這什麼情況啊!

  子莫瞪大了眼。

  但似乎朝在意料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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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殤王不近女色,對任何女子都得保持一米之外的距離,唯獨對君郡主是不同的。

  一旁的緋雪將腦袋湊近一瞧,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虐。

  緋雪用力地咳了下,「王爺,已經到了。」

  但是容淵睡得很沉,一點也沒有要甦醒的意思。

  但君婉內心沒辦法保持平靜將他用力往一旁一推。

  容淵整個人就撞在了馬車壁上了。

  嘴裡溢出了血絲,那唇畔泛白不已,明眼人一下子就瞧出來了他就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緋雪不免急了,她怒瞪了君婉一眼:「郡主就不能手下留點情,王爺可是從邊境城快馬加鞭回來的,身體受了重傷,路上更是連睡都未曾睡一下。」子莫與緋雪扶著容淵下了馬車,子莫目光一凝對緋雪說道:「快,扶王爺去泡藥泉。」

  君婉只是往容淵的方向望了一眼,就朝著自己的蘭棲各而去了。

  只是她剛到了蘭棲閣屁股還未坐熱,子莫就來請她去為王爺看病了。

  「王爺不會有事的。」

  「但王爺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又有餘毒侵蝕這次只怕沒有想像中那麼輕巧。」經不過子莫的軟磨硬泡,君婉決定去診診看。

  只不過,面對容淵體內的寒毒,君婉有一種恨自己醫術太弱的感覺,鬼谷子的手抄本她已經從前到後,從後到前能倒背如流了,但是,依然沒有滲透里端最為深奧的那一層秘密。

  如果滲透出來了,容淵的毒就能解了。

  不需要那複雜的藥引了。

  君婉按按眉心,朝著那一棟奢華的軒淵閣走去。

  進入大殿內。

  容淵正坐在藥池裡運功療傷,此刻的他依然戴著面具,唇畔有些泛白而憔悴,上身半裸,小麥色胸膛上有一處新的刀痕印,看著觸目驚心。

  但哪怕如此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還是很強,能讓房間裡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君婉步子微微一頓。

  有一種不想打擾他的感觸,可是,子莫就守在院子門口,一見她這麼快出來肯定會追問的,君婉只能一步步朝著容淵靠近。

  屋內光線明亮,光芒落在他戴著面具的輪廊上,墨發青絲垂至背後,堪藍的眸瞳突然睜開了顯得深邃不已,直達人內心。

  君婉才宛似發現她盯著他恍神了,怎麼會?

  君婉下意識撫著心口的位置,那裡有絲絲微疼了。

  絕情丸就是心跳一旦過快就會心口疼,嚴重的話會死亡。

  君婉收斂了下心神,很快恢復了平靜。

  「咳咳——」君婉清了下嗓子,「我來給你治傷的。」

  「不用了。」容淵拒絕。

  「但我來都來了,多少給你診斷一下。」

  「你是真心的嗎?」容淵從池中站起身將一件衣袍套在了身上,墨發上還在滴著水,全身雜染了一抹野性氣盵,那一雙深藍深邃的眸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眸色很深很亮仿佛蘊含了萬語千言。

  「呃……」君婉一時間詞窮了。

  「我身為醫者為病人看病,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君婉清咳了下,示意他伸出手給她握脈。

  容淵沉斂容顏後走向床邊坐下了,伸出了他的右手。

  「能去除本王體內的寒毒了嗎?」容淵深幽的眸子望著她,宛若天邊的璀璨星辰,讓人摞不開眼。

  君婉閉而不答,靜下心來診脈。

  這一回他的身體嚴重些了,脈像混沌不堪,但是,生生讓他用內力壓制了下來。

  寒毒快要入肺腑了,頂多再過半年,殤王很可能會變成一個冰雕人。

  一時間,君婉眸瞳里掠過凝重之色,光線印著她翹挺的鼻樑,長睫微垂,軟香沁脾。

  「怎麼樣?」他問。

  「很嚴重,這半年你不要再使用內力了。」

  君婉回到桌前神色專注地開了一道藥方,遞給容淵,讓他三天內配齊這上面的藥方。

  「其他幾位珍貴藥材本王儘量辦到,但這火烈珠是何物?」容淵皺眉問。

  「相傳上古時期是火鳳凰的精元所幻化,後來變成了火烈珠遺失在了天元大陸。」

  天元大際一共三個國度,北宸國,吳國,蜀國三國之是,只是維繫著普通的和平而已,而且這火烈珠會在哪裡呢?

  如果不用火烈珠的話還有其他法子嗎?

  師傅鬼谷子的手抄本上並沒有其他方法了。

  「所以這便是這麼些日子,你對解藥的研究一直沒有進展的原因?」

  君婉點了下頭:「嗯嗯,巧婦難為無米之歡。」

  「不過,就算找不到火烈珠的藥,解一半的寒毒還是可以的,只是你以後不能再動用內力。」

  說完,君婉將另一藥方遞給容淵。

  容淵接過一瞧這一份藥方上的藥材雖罕見,但較於火烈珠就容易些了。

  但,如果不能再使用內力,會讓他很被動。

  容淵皺了下眉,下意識他就想將那第二份藥方撕了。

  君婉急爭地上前阻攔,「王爺別衝動,再過半年你的寒毒就是入心脈,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先保命是權宜之計,等找到了火烈珠王爺就能恢復實力了。」

  殤王容淵眼中閃過了幾分冷意,旋即,卻是扯了下唇角,戲謔地開口,「你該不會現在站北帝那邊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君婉直蹙眉。

  她與北帝霄莫凌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永遠化解不了的那種。

  容淵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不能使用內力後,霄莫凌派人刺殺我不是輕而易舉?」君婉眉角輕抽。

  這什麼邏輯!

  但想想,殤王會這麼理解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容淵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她抬眸看向容淵,卻只見得他全身雜染了一抹暗黑風暴,在等著她的後話。

  她嚴重懷疑一旦說錯了話就會小命不保,看著容淵身上舊傷新傷縱橫交錯,她的心莫名一疼。

  此時容淵那雙深邃的眼眸,正狠狠地盯著她。

  君婉輕嘆一聲最終撇過了眼,「不然,我配一些毒藥讓王爺帶著防身。」

  「那哪夠?」也對,堂堂的戰神王爺哪裡受得了從天堂墜入凡間的感覺。

  他此時的境遇,更是君婉想到了她自己,曾經君府是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臣相府。

  而她是將為皇后的存在,結果呢?在大婚之日遭霄莫凌與君雪的雙重背叛,從些君府再也不存在這個世上。

  想到這,君婉眼眶濕潤了。

  對了,她要不要告訴他其實北帝霄莫凌活不了多久了。

  算了,還不到時候。

  君婉神色一冽,堅定道,「誰沒有過低谷的時候,王爺不必悲傷,我發誓,不是北帝那邊的人,否則天打雷劈。」

  「本王暫且信你。」容淵睨了她一眼,「以後你就呆在本王身邊,形影不離保護本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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