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是我的妻
2024-06-06 08:50:07
作者: 白兔棉花糖
那天蘇沉和江亭發生爭執雲澤也在場,現在江亭忽然找上他,說要跑到城門口那兒去賣糧食,雲澤多少也能猜到江亭的用意。
無非是想藉此躲避蘇沉幾日。
雲澤自是不希望自己的好友與家中婆娘鬧不愉快,因此在點頭同意了江亭的請求後,扭頭就點名讓蘇沉前去一同幫忙。
等江亭帶著幾名士兵,拉著一車糧食種子去城門口,卻見到了同樣已經做好準備的蘇沉時,她頓時怔了一下。
接著稍稍一想,便也猜到了是雲澤的用意。
如此一來,縱然是江亭心中有些不悅,卻也無法拒絕,畢竟雲澤再怎麼說也是軍中的最高統領。
「走吧。」
江亭僅看了蘇沉一眼,隨後便收回視線,乾脆選擇無視此人。
自從那日他們倆人因談不攏不歡而散之後,他們之間已經好幾日沒說話,夜間就算是睡在一張床榻上,中間也是隔著一條涇渭分明的邊界線。
若非江亭突然提出要去城門口,他們倆人還不知道要維持這樣的相處方式到什麼時候。
「亭兒,這是上回我托人帶回來的珠子,我給你穿成了手鍊,你看看……」
江亭頭一偏,語氣冷淡,「我不喜歡。」
蘇沉這幾日一直都是受這樣的冷待,也免疫了,並未第一時間惱怒,而是縱容的笑了笑,道:「那我便先幫你收著。」
江亭皺了皺秀氣的眉,反倒她自個有些惱了。
幾日不交談,這個男人是聽不懂她說話了不成?
懶得再與蘇沉掰扯免得讓自己心軟,江亭冷哼著扭頭走到最前方去。
等到了城門口,各自安置好住處,江亭便開始熟練的支起攤子。
原先是有幾個士兵在旁邊幫襯的,但蘇沉不喜,將那些士兵全數都趕遠了,反倒自個上前幫江亭忙著一些重活累活。
縱使江亭有意不想讓他幫忙,也無法阻止,再者,由於先前的多次合作分工,他們倆人之間早已經有了默契,有時候太過忙碌,江亭一張口,喊的還是蘇沉。
蘇沉這時候就會眉眼舒展的上前,跟她說話的聲音都放柔了一度。
江亭:……
江亭實在是覺得又氣又惱又好笑,還相當無奈。
「你能不能別再來煩我?」
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江亭逮著一個機會,打算正式跟蘇沉談判一番。
蘇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樣,「我只是想跟著自己的媳婦兒,亭兒,我是你夫君,夫君想與你親近,又怎麼能算是煩?」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打算跟她好好談判。
江亭白了他一眼,越想越覺得氣。
蘇沉是不是覺得她拿他沒辦法,非得在她面前亂她的思緒?
一氣之下,江亭乾脆直接搬到了附近的一座城中,租下一處小院,便在裡頭住下了。
等第二日,蘇沉照例去找江亭的時候卻沒瞧見人,尋人一問,才得知江亭連夜搬去了城中。
他沒有猶豫,當即也收拾好包袱騎著馬進了城,還特地向楊烈請示日後都大清早的騎馬趕來軍營。
他和江亭近幾日在鬧彆扭一事早就在軍中傳開了,楊烈也是其中的知情者,念在蘇沉追妻不易,便同意了此事。
倒是孫月蓮瞧著蘇沉來回奔波,既要顧及軍營又要前去守著江亭,稍稍有些不忍。
恰巧蘇沉又在這時托她幫忙,想讓她想辦法拉近他與江亭日漸冷凝的關係。
孫月蓮稍一思索,便點頭同意,繼而找上了江亭,以一副談心的姿態緩緩引導著江亭跟她說話。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你與蘇沉又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怎能因一個吳嬌嬌就對其如此狠心?」
「更何況,錯的也不是蘇沉,而是那痴心妄想的吳嬌嬌,我瞧蘇沉對你是深情不倦,難得的從一始終,換做其他女子能得此夫,恐怕夢中都得笑醒,你該珍惜才是。」
江亭扯著嘴角笑了笑,面露苦澀。
「你不明白,我與蘇沉之間,並非只是一個吳嬌嬌那麼簡單?」
孫月蓮眼神困惑,誤會了江亭此話的意思,「難不成,這軍中還有其他女子痴纏蘇沉?」
話一頓,她又勸道:「蘇沉樣貌俊逸,身手非凡,被其他女子愛慕實乃常事,你又為何……」
江亭再度搖搖頭,「並非如此。」
許是被孫月蓮問煩了,她深呼吸著突然說道:「我問你,若是有一男子娶妻,倆人恩愛有加,但妻子在幾年後消香玉損,後被一孤魂野鬼占據了其妻的軀殼,那孤魂野鬼受不了男子家中貧苦很快又匆匆離去,之後又有一孤魂將軀殼占據,其男子對此毫不知情,對其妻仍是呵護寵愛,那他到底是愛他當初娶進門的妻子,還是愛這孤魂?」
孫月蓮被這如同民間怪誕的話本一樣的故事給問懵了,一時間給不出答案。
見此,江亭似徹底累了,擺擺手說要去歇息,讓孫月蓮隨意。
孫月蓮一路思索著回到軍營,恰巧見到蘇沉,便將江亭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知。
她困惑道:「我本是跟她聊著你,不知怎的,她就給我講起故事了。」
蘇沉卻是瞬間明悟。
這故事當中江亭以為毫不知情的男子,說的可不就是他。
他與江亭都是心思敏銳之人,再加上蘇沉又是前世重生而來,自是瞬間明白了江亭的顧慮。
一時間,蘇沉竟是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為這幾日的患得患失覺得好笑先。
他一掃近段時間的低沉萎靡,興沖沖的找上江亭,一把將其抱住,迫不及待的說道:「傻亭兒,我愛的一直都是你,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今後更是如此。」
江亭被他的突然襲擊弄的險些沒能反應過來,能聽了蘇沉的話後,她只當這個男人如平日那樣是來哄人的,便抬手將人推開。
「別煩我。」
蘇沉抱著她不放,「亭兒,我已經聽了你所說的那個故事。」
江亭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停,表情又變得有些僵硬。
「那你……」
蘇沉見她眼中忐忑不安,不由無奈低笑,他低頭細細親吻江亭,說道:「傻亭兒,你怎會是孤魂野鬼,你就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