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年輕人要克制
2024-06-06 08:45:03
作者: 白兔棉花糖
「欸欸欸,等等,等等!」
剛走到門口,穿著花里花俏衣裳,塗抹著厚重胭脂的老鴇就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你可不能就這麼帶他走,他還欠了酒錢沒給呢!」
老鴇看向張閒的眼神很是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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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子,來這兒不叫姑娘,盡喝酒了!
張閒低頭摸了摸鼻尖,尷尬的清咳一聲,解釋道:「那個,出來的時候銀子沒帶夠……」
所以,這幾日一直待在外頭並不是樂而忘返,而是因為欠了酒錢,被扣押在這兒了?
江亭登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只好掏銀子替張閒交了酒錢,這才能夠將人帶走。
回到家中,王健和江大海還被綁著丟在院子的角落裡,江亭也沒有管他們,帶著張閒徑直衝進屋內。
見蘇沉還好好的在床榻上躺著,她才鬆了口氣,趕忙讓張閒過去瞧瞧。
「別急別急。」這一路緊趕慢趕,硬是將張閒的那一點醉意給趕跑了。
他捋著鬍子,給蘇沉把脈又看了下口鼻和後腦的傷勢,然後拿來紙和筆,「唰唰」兩下寫出一份藥方子。
「藥材要熬兩個時辰,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江亭給記下了,轉身就去收集藥材。
備好了藥材後,她又一刻不停,立馬進了廚房給熬了起來。
期間見兩崽子們都已經困了,便將他們抱到側房哄著他們睡下。
這樣來回的忙前忙後,江亭繃了一天的神經漸漸鬆懈,困意很快就襲上心頭,但她又放心不下還在昏睡當中的蘇沉,也想著廚房裡正熬著的藥材,就守在床榻邊上。
結果沒會兒,她就這麼趴著睡了過去。
月光下,江亭濃密長卷的睫羽乖順的垂著,白淨的臉蛋放鬆,表情顯得十分恬靜。
蘇沉醒過來時,見到便是這一幕。
他心神一動,只覺得心間仿佛有一條溫熱諷小溪順著血管流淌,將暖意滲透四肢百骸。
他緩緩的撐起身,在江亭白皙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誰知他剛這麼一動,江亭竟然就醒了過來,還略微有些迷茫的潤眸在觸及他之後,頓時流露出一抹赧意。
「那個,你……」江亭無措的倏然站起,臉上攀上一抹紅暈,「你醒了?」
蘇沉低笑,刻意將嗓音壓得低低啞啞,顯得性感極了,又不失溫情,「嗯,謝謝亭兒。」
「騰」的一下,江亭整個人都泛起一股熱意,臉頰的那一抹霞雲漸漸暈染,逐漸將她整張臉都給染紅了。
單身數載,江亭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攻勢。
她心口砰砰砰直跳,小鹿像是要從胸口撞出去粘蘇沉身上一樣。
這種失控的感覺令江亭覺得又慌張又無措,最終只能轉身落荒而逃。
「藥應該熬好了,你等著,我過去端來。」
蘇沉啞然失笑。
他的媳婦兒真是越來越容易害羞了。
等江亭將藥端來時,她臉上神色已經恢復自若,催促著蘇沉趕緊把藥給喝了。
蘇沉端著碗一口悶,眼神卻還是粘江亭身上,幽幽的。
現在氣氛正好,他有些想要得寸進尺。
「噠。」
他將碗丟桌面上,扯了扯衣領,露出古銅色的胸膛,突然道:「出了一身汗,我想擦個身。」
江亭點點頭,起身打算將他扶起來。
蘇沉卻是一手扶額頭,蹙起了眉,面帶痛苦的道:「不行,我一站起來就頭暈。」
江亭微怔,隨後登時急了。
可別是又要暈過去啊!
「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去把張神醫叫來看……」
「不是!」蘇沉趕忙出聲制止,握拳抵著唇邊輕咳了一下,「應該是睡了太久的原因,休息一下就行,不過……」
他眼神變得有些深長而曖昧,「擦身就得麻煩亭兒幫忙了。」
聞言,江亭這才明白蘇沉打的是什麼主意,登時間好氣又好笑。
她問:「你真的是頭暈?」
蘇沉立即又做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兩道粗眉擰成一團,點點頭,「對,很暈,一站起來就暈。」
他說的煞有其事,面不改色,實在分不清是不是在撒謊。
為以防萬一,江亭只好去端了一盆溫水,用乾淨的毛巾蘸水擰乾,便要去扒了蘇沉身上的衣物。
隨著一件件衣裳剝落,蘇沉這段時日練得越發精壯的肌肉也暴露無遺。江亭眼神愈發飄忽閃爍,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蘇沉突然抓住江亭柔嫩的小手,放在了胸膛的鼓大的胸肌上,含笑道:「亭兒喜歡的,話可以隨便摸。」
江亭腦袋瓜子頓時「轟」的一聲炸開了。
她如同被燙著了一般,迅速將自己的手掌給縮了回來,指著蘇沉結結巴巴,「你,你怎麼……」
這簡直就是耍流氓!
蘇沉卻是一臉的困惑和不以為然,只道:「亭兒,你是我的媳婦,想碰就碰了,為何要忍著?」
話落,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也喜歡亭兒碰我。」
這話當即將江亭心底的那一點小心思給撩撥起來了,眼中浮現出躍躍欲試。
還真別說,她的確是挺饞蘇沉這一身健壯的肌肉,一塊不多也一塊不少,還特別緊緻結實。
蘇沉平日裡在院子裡練拳的時候,江亭就已經恨不得上手摸兩把。
但她畢竟是姑娘家,得矜持,況且,她還沒有做好要跟蘇沉更進一步的準備,她要是真摸了,指不定會讓蘇沉誤會了啥。
可現在,蘇沉正主動邀請她去碰,就約等於是一塊香噴噴的肉正在不斷的招呼她:「快來吃我呀,吃我呀!」
江亭那一點本來就不多的克制力瞬間全面崩塌。
這可是他讓她碰的,不碰白不碰!
江亭緩緩的伸出手,徑直就朝蘇沉整齊結實的六塊腹肌摸去。
她早就眼饞這處很久了,每次見著的時候都覺得像是一塊牛排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別說,這手感是真的好,硬邦邦一看就非常精壯。
「咳!」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重咳。
張閒不知何時出現在屋外,此時正滿是揶揄的盯著江亭放在蘇沉腹肌上的手,摸著鬍子笑道:「年輕人,要克制,他現在剛醒過來可做不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