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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一樁姻緣,功德無量。

2024-06-06 07:53:19 作者: 任公獨釣

  柯老鬼挨了槍擊過後,震動魂魄,擋不住鐵蛋和秦綠枝的聯手攻擊,一番糾纏,終於被帶到了張振風的面前。

  張振風揮出收魂符,將柯老鬼收入符中。

  至此,與柯老頭的鬥法和戰鬥徹底結束。

  但是張振風一點也不開心,林佩瑤也不開心。

  因為他們倆的三觀都被柯老頭震碎了,看見了人性中最兇殘的一幕。

  

  張振風收起柯老頭的魂魄,對林佩瑤說道:「柯老頭是結束了,還有個褪殼龜,我想看看。」

  林佩瑤也想看看這個神奇的烏龜,便和上面聯繫了一下,帶著張振風,直奔柯老頭的房子。

  烏龜在地道中,想看烏龜,必須進入地道。

  還是從衣櫃下進入地道,林佩瑤打著電筒四處查看,驚嘆道:「真的不可想像,柯老頭竟然憑一人之力,構築了這麼龐大的地下工事。」

  「很正常了,一兩百年的時間了。每年挖五十米地道,加起來也超過五千米了。」張振風說道。

  從太師椅背後的洞口進入,地道彎曲而幽深。

  向前走,就有許多岔道依次出現。

  地道里還有留守人員,領著林佩瑤和張振風去看烏龜。

  烏龜藏在一段更深的地道中,體型肥大,後背上的龜殼沒了,卻長了一層的白色絨毛,看起來像個怪物。

  如果不是四蹄和腦袋特徵明顯,幾乎不能認定這是烏龜。

  林佩瑤說道:「我跟上面說過褪殼龜的毒血,上面說,留著這隻烏龜做研究……」

  「這玩意只會害人,研究什麼?」張振風搖搖頭,轉身向回走,說道:

  「建議你們一把火將它燒了,以免遺毒萬年。還有柯老頭留下的弓箭和竹刀,全部燒掉。當然,我只是建議,決定權在你們。」

  褪殼龜的毒性太大,假如落入心術不正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林佩瑤追上張振風,一直送出柯家的門外,說道:「我還要留下來,處理現場,不送你了。不過,關於柯老頭的事,還請你保密,不要宣揚。」

  「我明白。」張振風揮手而去。

  柯老頭的事,太毀三觀,如果公布出來,會讓世人心寒。

  不多久,小韓開車趕過來,接上張振風,一起返回龍塘村。

  回到家中,已經是天亮時分。

  弄玉和夏雪瑩洪天姣一夜沒睡,都已經知道了柯老頭落網的事,卻不知道柯老頭邪修一百多年,殘害自家子孫的事。

  張振風也沒詳細說,只說柯老頭是個邪修,已經斃命。

  夏雪瑩問道:「小柯怎麼辦?他知道父親死了,一定不會接受吧?」

  張振風嘆氣,說道:「這就不是我的事了,林佩瑤她們自然會做好善後工作。」

  夏雪瑩也嘆氣,說道:「我放了熱水給你洗澡,然後吃點東西休息吧,這兩天,也把你累壞了。」

  弄玉在一邊竊笑:「老大,還是瑩姐心痛你。」

  夏雪瑩捶了弄玉一拳:「你更心痛你老大,就是在心裡,沒說出來。」

  張振風一笑,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洗澡休息。

  一覺睡到午飯時分,張振風恢復了精神,起床吃午飯。

  洪天姣和王瑤,做了一桌子的菜。

  現在人多了,沒有一桌菜也不夠吃。

  夏雪瑩說道:「柯老頭的事告一段落,現在,應該考慮一下去南洋的事情了。」

  「去南洋的事,還要等魯冰花的消息。」張振風想了想,說道:「我打算帶著秦綠枝,去看看大余村的余懷忠。」

  劉半仙點頭:「是啊,那書呆子,還欠我們兩萬塊,去找他要回來!」

  「兩萬塊你還要?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夏雪瑩翻白眼,說道:

  「書呆子幫你們對付了魏二郎,兩萬塊,就算辛苦費不行嗎?人家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鄉下孩子,不容易。」

  劉半仙嘀咕了一句:「什麼鄉下孩子?他比我師父還老好不好?」

  張振風笑道:「兩萬塊是小事,不必爭論。就怕余懷忠真的是鍾懷玉轉世,綠枝這個死鬼,不會放過他,會一直糾纏不休。」

  夏雪瑩一臉天真和呆萌:「人鬼情未了,這是一個很感人的愛情故事啊,振風,你就幫幫秦綠枝吧,成全一樁姻緣,功德無量。」

  張振風點頭:「行,我下午就去掐死余懷忠,讓他也做鬼,和秦綠枝永遠在一起。」

  夏雪瑩氣得直翻白眼。

  飯後,張振風給魯冰花打電話。

  魯冰花可能很忙,電話都關機了。

  張振風只得作罷,在房間裡繼續睡覺。

  下午三點,張振風喚出秦綠枝,說道:

  「我現在帶你去一個地方,見我那個朋友。那人叫余懷忠,跟你提供的鐘懷玉畫像,長得差不多,但是我不能肯定他和鍾懷玉有關聯。」

  綠枝激動得鬼影哆嗦:「余懷忠,鍾懷玉,他一定就是我的鐘郎轉世!」

  「是不是,見了面再說。」張振風板起臉來,說道:「但是,你不可輕舉妄動,一切行動,都要聽我的安排。」

  綠枝急忙施禮:「綠枝知道了,都聽張大師的。」

  張振風點點頭,招呼小韓和劉半仙,駕車出發,帶著鐵蛋和秦綠枝。

  來到大余村,劉半仙說道:「師父,咱們就這樣去找余懷忠,不合適吧。要不,先把余懷忠帶出來,找個偏僻的地方,讓秦綠枝和他來個鵲橋相會?」

  張振風想起了上次對付悍婦馮氏的桑樹林,點頭道:「你和小韓,去把余懷忠帶過來,我在那個桑樹林等你。」

  劉半仙和小韓下車去了。

  張振風前往桑樹林。

  到了桑樹林,張振風這才想起來,上次有個老鬼叫佟華文,是他向自己提供了余懷忠的信息。

  自己也曾答應老鬼佟華文,收拾魏二郎以後,替他超度的。

  可是最近太忙,竟然忘了這事!

  想到這裡,張振風便喚出鐵蛋,說道:「鐵蛋,你在這裡找找上次的老鬼佟華文。」

  鐵蛋答應一聲,在桑樹林中展開搜尋。

  這時候已經是黃昏,加上桑樹林中不見陽光,所以鐵蛋的行動不受限制。

  不大工夫,鐵蛋揪著老鬼佟華文來了。

  老鬼一見面,就跪了下來,大叫:「大師救命!」

  張振風一愣,笑道:「怎麼了老人家,有誰要加害你嗎?」

  老鬼站起來,哆哆嗦嗦,說道:「七月半鬼節就要到了,地府的陰差,在到處抓鬼。像我這樣的孤魂野鬼,死了幾十年沒去地府報導,被抓住以後,要下油鍋的!」

  張振風笑道:「無妨,我替你超度,打發你去投胎,符咒經文之力,自然會抵消你滯留陽間之罪。」

  老鬼這才放心,拱手道謝。

  鐵蛋忽然說道:「老大,你不是天師嗎,乾脆把這個老鬼,封為這裡的土地神算了。要不,這片地盤,就白白送給了那邊的土地老兒梁子安和他老婆劉招娣。」

  提起梁子安和劉招娣,張振風也是一肚子火,嘿嘿笑道:「好主意,這片地盤,我偏偏不給梁子安,氣死那個老王八蛋!」

  老鬼佟華文又驚又喜,跪地謝恩。

  做了一方陰神,就是鬼仙了,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長生不死。

  豈不是比輪迴投胎,更加快活?

  張振風要了老鬼的生辰八字和其他信息,打開背包,當場畫符,就地焚燒。

  七道紙符過後,老鬼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金燦燦的「敕」字。

  這個字,就代表著老鬼已經被道門收編,並且可以在方圓十里內行使陰神的權力。

  鐵蛋在一邊咧嘴大笑,說道:「老大,以後找個熱鬧的大地方,你也封我做陰神,讓我威風威風。這小地方,我看不上。」

  張振風笑道:「行啊,以後帶你上天,把王母娘娘的蟠桃園,封給你。」

  說話間,腳步聲響,卻是劉半仙和小韓押著余懷忠過來了。

  余懷忠一臉衰相,雖然穿著漢服,頭髮卻亂糟糟的,見了張振風就大叫:「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說,你們抓我幹什麼?」

  張振風揮揮手,讓小韓和劉半仙放開余懷忠。

  余懷忠整整衣服,走到張振風的身前,怒道:「就是欠你們兩萬塊而已,你們又何必咄咄逼人?」

  這時候,天色將黑,秦綠枝正隱身躲在遠處,激動又悲傷地偷看著余懷忠!

  在綠枝的眼中,此人就是自己的丈夫鍾懷玉,一模一樣!

  可是張振風有令,秦綠枝不敢妄動。

  否則,早就撲上去,一把抱住,哭一個天昏地暗了。

  張振風打量著余懷忠,點頭道:「你還知道欠我兩萬塊?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余懷忠昂首挺胸:「等我發財了就還!」

  「這不是屁話嗎?」張振風瞪眼,說道:

  「你看你,頭無腦油手無汗,一生都是窮光蛋。你大學畢業三年,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不幹活不工作,靠你老爹養著你,什麼時候才能發財?難道天上掉下來一塊金元寶,剛好砸在你腦袋上?」

  余懷忠毫無慚愧之意,揮手道:「我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打住打住!」張振風一聲斷喝,說道:「我沒空跟你這個書呆子瞎扯淡。今天,你必須還錢。」

  劉半仙也惡狠狠的,說道:「對,賣血都要換錢,否則,拆了你家的房子!」

  余懷忠笑了,原地轉了一圈,說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好啊余懷忠。」張振風冷笑,說道:

  「就你這個無賴嘴臉,也敢自稱是讀書人?是孔夫子還是孟夫子,叫你欠錢不還耍無賴的?」

  余懷忠拍了拍肚子,說道:「我滿腹錦繡文章,可以換錢。可是,你們要給我一些時間啊。大不了,我以後連本帶利還你們就是。」

  劉半仙哈哈大笑:「你有滿腹錦繡文章?那是一肚子大便好不好?」

  余懷忠瞪眼:「粗鄙,惡俗!」

  張振風制止了劉半仙,冷笑道:「余懷忠,你說你有滿腹文章,好,今天我就考考你。如果你真有學問和才華,這兩萬塊我就不要了。」

  余懷忠大喜過望,哈哈大笑聲震長空:「天下文章共一擔,我獨得一擔二,合天下還欠我兩斗,我怕你考?你儘管考,我考到你服為止!」

  張振風被雷得里焦外黃。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曹子建才高八斗,還留了兩斗給天下人。

  這書呆子有多少才華,敢說全天下還欠他兩斗?

  張振風忍住火氣,走了兩步,說道:「我作一首詩,你和一首。行嗎?」

  余懷忠搖頭:「這太小兒科了,請吧。」

  張振風點點頭,緩緩吟道:「十二闌干七寶台,春風隨處艷陽開。東園桃樹西園柳,何不移來一處栽?」

  這首詩,是秦綠枝和鍾懷玉的定情詩。

  那天晚上,秦綠枝親口說的,張振風還記得。

  現在讀出這首詩,是想看看余懷忠,對前世有沒有記憶。

  張振風念完,看著余懷忠。

  「這是一首情詩啊!」

  余懷忠走了兩步,略一思索,脫口說道:「平生每恨祝英台,懷抱何為不早開?我願東君勤用意,早移花樹向陽栽。」

  張振風聞言一呆!

  居然對上了!

  「鍾郎,相公,丈夫——!」

  樹林深處,秦綠枝一聲哀啼,鬼影撲向了余懷忠。

  她一直躲在暗處偷看偷聽,此刻聽見余懷忠吟出當年的定情詩,再也忍不住了。

  「臥槽,鬼呀!」

  可惜,余懷忠並沒有認出秦綠枝。

  他看見一個古裝美女,飄在地面上向自己撲來,駭然變色,怪叫一聲,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嚇暈了!

  「鍾郎,鍾郎!」

  秦綠枝撲在余懷忠的身上,失聲痛哭:「鍾郎,我是你的結髮妻子,是你的綠枝呀!」

  張振風氣得臉色一抽,說道:「秦綠枝,我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你為什麼不聽話?難道,你真想嚇死這個書呆子,讓書呆子變成鬼,跟你做一對鬼夫妻?」

  秦綠枝哭哭啼啼地站起來,向張振風施禮:「張大師恕罪,我看見丈夫,聽見他讀起當年的小詩,一時心緒激動,身不由己……」

  張振風皺眉,問道:「你確定,這個人就是你生前的丈夫,鍾懷玉?」

  秦綠枝立刻點頭:「我確定,就是他,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他,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當年的定情詩,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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