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咱心臟了,誰說偷衣裳的就是個猥瑣雄性呢?
2024-06-06 08:00:24
作者: 泗水湯湯
「……曦郎,你這隻小貓兒好聰明,它剛才是在告訴你,我們樓里姑娘被偷的是訶子衣嗎?」
被小貓咪蹲在胸口,抓撓幾下胸衣倒是沒什麼,可當著陳玄帆的面,卻讓小姑娘頓時羞得一張小臉,紅成了猴屁股。
但團兒這小姑娘也真是性子堅韌,竟然沒有捂著臉跑走,而是頗為好奇的看著陳玄帆手裡的貓,眼神亮晶晶地讚嘆道。
還好奇地問道:「它是不是成精了呀?」
「嗯,它是妖怪,不過修為還低,是只小妖怪。」陳玄帆點頭,替貓小花遮掩著回道。
心裡不得不感嘆,長成一隻貓,也是有好處的。
連耍流氓都會被姑娘讚揚一番。
這待遇,人是比不了了。
「呀!那方才的跑進去的那隻狗崽兒,也是妖怪嗎?」
團兒極為聰明,立刻聯想到了之前跑進來的蛋黃身上,眼神一閃,說道,「那它是不是聞到那偷衣賊身上的氣息了呀?」
「哎呀不好!那小偷不會還在樓上吧?」
團兒急了,提著裙角轉身就往樓上跑去。
陳玄帆也立刻跟上。
心念電轉,想著既然是在青樓裡面出沒,還偷此間女子們衣裳的小偷,那應該就不會是開明獸了。
開明獸,再怎麼說也是神獸,是瑞獸。
是傳說中替眾神看守門戶的衛士。
這怎麼也和小偷扯不上丁點關係。
何況是偷女子的衣物。
瑞獸,是祥瑞的徵兆,理應是不會做這種猥瑣之事的。
這青樓里的女子固然美麗,但卻都是些身份普通的姑娘,身上也沒有任何能引起神獸注意的特殊氣息。
那這次在樓裡面作怪的,就是個貪花好色的無恥之徒了。
身上有些隱匿的功夫在,才能躲開這樓里的護衛們,甚至有可能是低階的修士,亦或者是小妖怪色鬼之類的鬼物,在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陳玄帆沒有感應到鬼物妖邪的氣息,那這個小偷就多半是個人。
等抓到了他,帶走扔給萬年縣的縣尉,也算是咱陳伙長日行一善了。
可等陳玄帆跟著團兒直奔到樓上,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就知道自己是目光短淺,見識淺薄了。
「呀,楚兒姐姐,你瞧這狗子,它會笑呢!」
「是呀是呀!它喜歡這盒胭脂!」
「有趣!那你給它塗個小紅臉?」
「它也喜歡剛才那塊香粉,要不,送它了?」
「這釵怎麼辦?它也帶不了呀!」
「咯吱!」
「楚兒姐姐!」團兒直接推開了這房間的門。
陳玄帆一步邁進來,只見兩位極為貌美的女子為首的一群女子,正圍在一起,逗弄著梳妝的桌台上的一隻……小獅子狗?
這狗不是很大,有一尺多長,半尺多高。
一腦袋的毛又厚又長,毛打著旋兒。
一眼掃過去,腦袋上共有八個捲兒。
這狗頭是在哪燙的?
師父的手藝不錯呀!
八個卷差不多大,都比狗的臉小一圈,左右各三個,上下各一個。
剛好八個。
長得還很是對稱。
八個……卷?
陳玄帆心裡一跳。
這乍一看的話,這八個卷和中間被毛蓋住的臉,還真有幾分的相似。
若是看不真切,興許會以為這是長了九個腦袋。
此時這狗子蹲在梳妝檯上,正在享受兩個大美人的裝扮。
她們給它腦袋上別了幾個小珍珠攢成的髮釵,還用帶顏色的香粉給它撲了一點,在頭頂和兩側的髮捲上。
五顏六色的,顯得有些……好笑。
但是這小東西倒是很享受,一邊蹲坐著任由人家擺布,一邊搖著尾巴。
它的尾巴是細長的一條,上面是一層鱗鉀一般的短毛,但在尾端卻是一圈蓬鬆的長毛球,搖晃的時候看上去就像是在開花。
這,這玩意兒,不會就是,小開明獸吧?
陳玄帆感受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氣息,沒有妖氣。
而它靈動的眼神和明顯能聽懂人話的反應,還有這副有些奇異的長相,又證明這小東西不是普通的狗子。
「嗷?」察覺到了陳玄帆的出現,狗子晃了下腦袋,擺出了戒備的神色。
「汪嗚!」
這時候,蛋黃從它身側跑了出來,吠叫了一聲,然後從梳妝檯上跳起,落在了陳玄帆的肩膀上。
「團兒?這位是?」兩位美貌的女子也起身回頭,看到團兒和一個陌生的男子闖了進來,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一人清麗若寒露中的芍藥,一人美艷動人似虞美人。
「兩位姐姐,這位是明耀長安的那位曦郎君。」
團兒麻利地介紹了陳玄帆的身份,然後看向被兩人逗弄的小狗,奇道,「兩位姐姐,這狗子長得好奇怪呀,它是從哪裡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它是不久前我在和楚兒梳妝之時,從房樑上跳下來的。」兩位美人中的一人開口道。
然後兩人也婷婷裊裊地給陳玄帆見了禮。
「見過曦郎君!多謝曦郎君救了那些可憐人。」
「不必客氣。」陳玄帆立刻擺手道,「那都是我們分內之事,兩位,可否讓開,讓我看看這隻小獸?」
「郎君,是為這小獸而來?」清麗的楚兒姑娘問道。
「姐姐,曦郎是來查偷咱們衣裳的賊人而來。」團兒替陳玄帆開口回道。
這話一出口,楚兒和另外一位美人,臉頰都浮起了兩朵紅雲。
她們被偷的是貼身衣物,當著陳玄帆這個大男人,當然會有些不好意思。
而此時的陳玄帆,卻沒有注意到這裡,他上前了兩步,正在端詳梳妝檯上的小獸。
小獸躬身要跑走,但看了一眼蹲在陳玄帆肩膀上的蛋黃,就又停住了爪子。
蹲坐著,也仰頭看向來人。
這人身上沒有讓它不安的味道,那應該不是壞人。
「你是,開明獸嗎?」陳玄帆直接問道。
「嗷?」小獸歪了歪腦袋,朝著陳玄帆眨了眨眼睛,叫了一聲。
人,你怎麼知道?
「……」還真的是只開明獸。
「……這樓里丟的衣裳是不是你拿走的?」
「嗷!」
「為什麼拿人家衣裳?」
「嗷嗷!」
好看?
陳玄帆皺眉,然後就有些傻眼的愣住了。
心臟了。
是咱心臟了。
心臟,看什麼都髒。
為什麼就認定了,會覺得偷衣裳的賊,一定會是個猥瑣雄性呢?
那就不能是個愛美的女……不是,女孩子嗎?
這開明獸,是母的。
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