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呵呵,不是什麼好定西,阿娘你別嫌棄
2024-06-06 07:59:27
作者: 泗水湯湯
呵?
好傢夥,這怎麼還開始罵人了呢?
陳玄帆再一看郭六郎的臉色,就見這人眼神發紅的在看著自己,眼中是顯而易見的嫉恨。
臥槽!
這郭小六心胸不行呀!
我這抽你臉的巴掌都沒打呢,你怎麼就嫉恨上我了?
罵你,還讓你滾的是你叔叔,跟我有個雞毛的關係?
小肚雞腸!
心胸狹窄!
啥也不是!
陳玄帆在心裡用能想得起來的四字成語,把郭六郎罵了個狗血噴頭,臉上卻露出無辜之色,眨巴著眼睛道:「郭叔,阿娘,這位六郎,可是在說我嗎?」
他這話一出,被六郎的話氣得臉色難看的郭瑁,火氣更大了,就想站起來過去給侄子兩巴掌。
來一個徹徹底底的打臉!
張採薇也惱了,我兒子登我家的門,空著手來怎麼了?
我還要讓他兩手裝滿了回去呢!
你算哪塊田裡冒出來的蛤蟆精,在這噁心人!
……郭六郎人長得其實不錯,只是臉上不太光滑,估計火氣太旺了,還起了幾個大個的痘痘。
張採薇看他更加不順眼了。
「叔叔!嬸娘!」
郭六郎可能是沒想到,陳玄帆根本不跟他正面交鋒,而是轉為向郭瑁夫婦告狀。
加拱火。
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郭瑁和張採薇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憑什麼如此地護著這不相干的人!
明明他們才是實實在在的親戚呀!
看著桌邊端坐的三人,再看看站著的自己,郭六郎心中越發的難受了。
郭瑁是對他們兩房的人沒有好臉色。
但是在以前,郭瑁很少會給小一輩的人臉色看。
擺臉色口出惡言,主要是針對長輩和比他年長的同輩之人。
那些人仗著是身份,擺出一副是為他好的架勢,總是對他說些很是露骨的刺耳的話。
有時候郭瑁不計較,可若是惹得他煩了,便會大發一頓脾氣。
可是在對待小一輩的侄兒侄女們,甚至更小一輩的侄孫兒們,他雖然不說是和顏悅色,卻也算是溫和了。
如今日這般神情說話,從未有過。
方才一開口還想給他按一個擅闖郡王府的罪名,郭六郎一下子就害怕了,所以張嘴就把二兄長給供了出來。
這是因為想要給郭瑁當兒子的人裡面,其中最熱心的就是他兩個叔叔家長子的二兒子。
他們繼承不了家裡的財產,也一向眼高於頂地被養大了心,看不上家裡的那點。
就惦記著叔叔家的好東西。
六郎的二哥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有陳玄帆這麼個人,又打聽到郭瑁對外稱他是自己的兒子,心裡就不踏實。
再聽到他今天來了郡王府,那就跟守著別人家倉庫的老鼠一樣,害怕進來的也是跟他想法相同的耗子。
不僅想偷米,還想獨占整個寶庫。
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見,不敢來郡王府,便讓郭六郎來。
這位郭六郎年紀小點,知道就算是過繼他也排不上號,平日裡的表現就不像兄長那麼明顯,郭瑁對他就還算不錯。
有時候隨手給些稀罕玩意。
算是兄弟們之間和郭瑁關係還不錯的。
所以他就覺得自己和叔叔感情很不同,也是因此進門的時候才敢那麼的放肆張揚。
後來一聽叔叔汾陽王郭瑁竟然讓他滾,六郎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心道,咱們是親叔叔和親侄子,你卻幫著一個外人這般欺辱我?
本來他是受了二哥的一些好處,特意來找陳玄帆的不痛快,卻被激起了性子,不肯善罷甘休了。
於是便又口出不遜地又說了那些話。
現在見叔叔嬸子竟然因此對自己擺出了,一副要喊打喊殺的樣子,心中更是憤恨不平。
他瞪視著陳玄帆,越加不願意從這退走。
仿佛退開便是認輸了。
卻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是如何的精彩,陳玄帆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笑說道:「哈!這位六郎公子,你看我幹什麼?該不會真的是在說我吧?」
原來看別人憋屈的模樣,如此令人心情愉悅!
神清氣爽!
而且還能再爽點!
「阿娘,你別生氣。」他安撫的拍了拍張採薇的胳膊,又勸郭瑁道,「郭叔你也彆氣。我想六郎肯定不是在說我。」
「哼,我說的是誰,誰心裡清楚!」郭六郎竟然很不怕死的,又搭腔了。
「對呀!」陳玄帆一拍大腿,指著他笑道,「我也是這麼覺得。」
「六郎公子的話我聽著,是說誰空手來的,誰就恬不知恥,對吧?」
「對!沒錯!看來陳兄聽懂了。」郭六郎像是認定了,陳玄帆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輕蔑的說道。
「那就肯定不是說我了!」
陳玄帆又一拍大腿,「我可是給阿娘和小妹都帶了禮物來的!只是方才見了阿娘和郭叔,心裡一激動,就忘了把這禮給拿出來了。」
「哦?帆兒就沒有東西要送我的嗎?」郭瑁聞言瞬間變了臉色,怒氣全消,一臉的你怎麼能忘了你郭叔的表情問道。
「……呵,下回一定。」陳玄帆打了個哈哈,心道你一個當人叔父的郡王,怎麼還直接張嘴要禮了呢?
「哎呀,兒子別管他,你郭叔什麼好東西沒有?不必給他送!」張採薇笑道,「阿娘也不用你送,阿娘也不缺。不過要是送給你妹妹,倒是可以的。」
郭瑁在邊上哈哈一笑,連連點頭,說是是是,送給小妹妹更好。
「不知陳兄帶了什麼禮物?可能把禮物拿出來看看?」他們三人說的高興,郭六郎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再次開口討人厭。
然後桌邊坐著的三個人,就都向他投來了,你這麼討厭鬼怎麼還在這的眼神。
但郭六郎怡然不懼。
反正已經被厭惡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只要能看到這姓陳的小子出醜,就值了!
他盯著陳玄帆,嘴角露出了譏諷之色。
一個小地方來的軍卒,雖然修為不算太差,但那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手裡能有什麼好東西?
待東西拿出來,他定好好好的奚落對方一番!
才能解胸口這股惡氣!
「好,既然六郎想看,那我便也趁此機會拿出來給阿娘。呵呵,不是什麼好定西,阿娘你別嫌棄。」陳玄帆裝作沒看出來郭六郎的惡意,點了點頭,靦腆的一笑,對張採薇說道。
張採薇不嫌棄的話還沒說出口,郭六郎就搶先重重地哼了一聲,拔高聲音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禮物拿不……」
下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只見陳玄帆的手裡,握著一把的美麗羽毛。
一尺多長的黑紅金三色,交相輝映的翅羽,上面泛著點點靈光,仿佛是有瑞彩一般的耀人眼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