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也就只有咱們陳伙長煉丹,能用一鍋來算了!
2024-06-06 07:53:55
作者: 泗水湯湯
「伙長,那咱們怎麼個吃法呢?」
「烤著吃。」
陳玄帆想了想說道。
日頭正好,海風微咸。
看著大海,邊烤邊吃,美得很吶。
別說什麼別的吃法更加鮮美的話,他們都是些吃慣了重口的漢子,就愛吃煙火繚繞的大油大鹽的東西。
一部分燒烤,一分部白灼。
再弄些蘸料。
孜然和蒜蓉當然必不可少,再加上鎮江帶來的醋,還有沿路買的酒。
還有什麼是比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之後,吃一頓好的更快樂的事情?
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當然是大吃好幾頓了!
軍卒中有人聽了,便主動去搭灶台了。
陳玄帆又開始從儲物袋裡往外掏東西,這回掏的是竹竿。
順便把之前紅衣童子烘烤好的大蜈蚣精,也給掏了出來,扔到了大青的面前。
面色很適和善的說道:「青啊,渡劫之後餓了吧?吃吧吃吧,讓你先吃!」
「嘶嘶!不吃蟲子!吃魚!」大青用尾巴尖指著那兩對漁獲,對陳玄帆讓它吃蜈蚣精的做法感到有些委屈。
明明有那麼多好吃的東西,為什麼還要讓它吃這難吃的蟲子!
「嗬!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陳玄帆把竹竿放下,讓大家用刀劈開等著用來當烤架。
然後叉腰指著大青苦口婆心的道:「你看看你,剛才咱們下海,要抓那條大魚,是不是因為你實力不夠,咱們才沒抓著的?」
那是條八品巔峰的魚妖,十分的狡猾。
大青缺乏實戰經驗,在海里和妖怪戰鬥的經驗更是沒有了,一個照面就被那魚妖給戲弄了,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溜走。
聽陳玄帆這麼說,大青的腦袋就垂了下來,嘶嘶的聲音都小了。
讓一條實力大不如自己的妖獸,從它的爪子和尾巴底下逃走就算了,還被魚掀起的海底沙子撲了一臉,的確有些丟臉。
「沒話說了吧?這蜈蚣精的妖體,吃了對你增強修為有好處,你應該明白。所以,吃,還是不吃?」
「嘶嘶~吃!」
「好!這才對嘛。來,自己拉著邊上吃去吧。」
陳玄帆擺了擺手,讓大青用尾巴卷著,到邊上去吃。
這吃播,可一點都不下飯。
「十九哥!你也過去吃點,可得好好補補,你看你頭上的冠子,都掉色了。」
接著把大公雞也打發過去,他想了想又把紅衣童子給叫了出來,對他說道:「大紅,看著阿青把那大蜈蚣精吃完去。這可是你的勞動成果,大青要是敢糟蹋,你就燒它新長出來的那兩縷短小的龍鬚子。」
大紅認真的點頭:「嗯!」
大青:「……」
大爺,你可當個人吧!
……
「玄帆,你竟然會帶了這麼多的竹竿來。」熊正正感嘆的說道,他正在一刀一道子的將竹竿劃成兩半,然後再破成四份,一會兒用作烤肉的簽子。
這些竹竿都是烘製過的,可以經得住火烤。
他不記得陳玄帆在船上有買過,那就是在相州就備下了?
可真夠未雨綢繆的。
「正正,不用太崇拜我,為了大家吃的舒服,這都是我這個伙長應該做的。」陳玄帆得意的叉腰道。
竹竿當然是之前就備好的,既然準備到海邊吃海鮮了,那怎麼能不燒烤呢?
吃燒烤那不得有串烤物的簽子嗎?
鐵簽子多貴呀,不如買竹竿子自己劈,反正他們吃的東西個頭大,而且也不怕竹籤子上有毛刺。
手一撮就光滑了,多大點事!
幸好他帶了竹竿,不然之前那兩頭蜈蚣精的炮製,還缺趁手的傢伙呢。
不僅是竹竿,陳玄帆還備了幾張鐵網用來烤牡蠣。
鈴鐺裡面更是裝著許多的大蒜,有些剛好長出了鮮嫩的蒜苗。
簡直一切都是那麼的剛剛好。
有些東西不好穿著烤來吃的,就像牡蠣蟶子海螺貝殼蚌類的等等,除了放在鍋里煮,軍卒們還把胸口的護心鏡,用海水洗乾淨了,當做小鍋或者烤盤來用。
加了水就是小火鍋,不加水就是小烤盤。
真別說,幾個兄弟圍在一堆,有人燒烤有人煮小海鮮鍋,有人負責烤魚。
吃著喝著,有人找地方放水,還從島上摸出來不少的烏龜蛋鳥蛋。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了傍晚。
落日之下,有人吃飽了就去打坐去了,有人還在接著吃。
不過大家最後都撐得沒人提睡覺的事。
其實就是不撐得慌,也沒人能睡得著。
白天那驚心動魄的雷劫,那從天而降的轟鳴劫雷,震撼神魂,閉上眼睛仿佛就還在眼前。
心有餘悸。
何況兄弟們為了保大青,損耗了不少的氣血,這會兒血虛神乏,得快些修煉將剛吃下去的海貨煉化了才是。
於是,大部分都在圍著篝火盤腿打坐。
海中的妖獸體內靈氣多寒涼,而武道修士氣血溫熱,所以他們煉化起來有些費力。
倒是毛三苟四等人吃了陳玄帆給的丹藥,這會兒打坐修煉的感覺很是不同。
寒涼的水行靈氣和火行靈氣為主的丹藥藥力,在身體之內相遇,相生相剋,隨著功法運行的呼吸吐納,被納入竅穴筋骨,滋養身軀。
暢快,真是暢快!
他們修為在甲字隊裡拍在後面的,當然資質稍差占了很大的因素。
要說修煉刻苦,誰比誰差?
都是一個隊裡的兄弟,見別人進步自己怎麼可能不著急?
可急切也是無用。
所以他們從未體驗過,修煉如此順暢的滋味,一個個頓時面帶喜色。
崔霽心細如髮,一眼就看出來了。
心下稍稍一想,便揚聲對陳玄帆道:「伙長,你那丹藥……」
「沒了。」陳玄帆聽到問丹藥,當即站起來做了一個掏兜的動作,「一顆都沒了。」
「不是這意思,我是想說,伙長那丹藥,能否再煉上一鍋呀?」崔霽笑容滿面的問道。
「煉丹?」陳玄帆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對呀,丹藥是沒了,但我可以再煉呀!行,老崔,你等著,我這就去再來一鍋!」
說著就興沖沖的把煉丹要用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離開大家找了個地方。
捲起袖子掖好衣角,開干!
他上次就煉了一鍋丹,還沒過癮呢。
大家吃了還有後遺症,這讓他一直忍著不敢再開一鍋。
現在老崔主動張嘴讓他再煉一鍋,這是什麼意思?
誇他陳伙長丹藥煉的好!
既然兄弟給面子,咱絕對管你吃飽!
這全天下煉丹的,也就只有咱們陳伙長煉丹,能用一鍋來算了。
別人呀,那都是一爐丹。
崔霽暗暗的吐了口氣,看了一眼霍山,又看了一眼劉一勇。
然後看向了聽到他和陳玄帆說話,都睜開眼睛的眾人。
不由的一笑,笑容里有些苦惱,還有些讚嘆。
讚嘆的是他們氣運不凡能遇上陳伙長。
苦惱的是這便宜占的越來越多了,這可怎麼還呀?
「愁什麼?反正活著,兄弟們還在一處,總有還的時候。」金少爺卻看的開,有幾分灑脫的說道。
「是這個道理。」崔霽點頭。
接著便沒人再說話了,大家又都閉上了眼睛,繼續修行功法。
要變得更強,才好還欠了伙長的。
不然伙長越來越強,他們卻越來越弱,那可就更難以償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