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知道了!伙長,好嫂嫂!再賞我一碗吃吧!
2024-06-06 07:47:28
作者: 泗水湯湯
既然黃精被咬過了,那就不能存放著,得趕緊在最短的時間內吃完。
陳玄帆一個人吃了,最多能在藥力散盡之前吸收一半多,其餘的就都給浪費了。
乾脆煮了喝湯吧。
大家都能分一點。
除了給將黃精帶回來的狗蛇貓都分了一小碗,剩下的就是昨天晚上受傷的軍卒多分點,沒受傷的少分點。
當然,燉煮之下化入湯里的靈力,也不過是小頭。
大頭還是在黃精本身當中。
那這陳玄帆就不能客氣了。
再說了,別看一根黃精有小臂長短,可是就算把這一整根都剁成沫子,一百多個兄弟們,一人也分不到幾粒,而且還會消散更多的藥性。
更何況,甲字隊裡的軍卒都是武道修士,氣血煉化黃精中的土行靈氣會更慢,喝煮出來的湯水剛剛好。
等再弄來的多了,大家再分。
此時陳玄帆的心裡,已經將可能存在的其他黃精給惦記上了。
起鍋燒火,放一點水燒著。再把黃精洗乾淨冷水泡一會兒,然後將水和黃精一起倒進鍋里。
真正的好食材,往往只需要簡單的烹飪方式。
要是用別的鍋,當然不能這麼幹。
靈種黃精,是能放在煉丹爐里煉化為丹藥的天地靈材。
就像是崔家莊山谷里的靈谷黃米,普通的鍋可沒辦法煮熟。
可是陳玄帆的小帥鍋不同。
隨著他修為的提升,這口鍋能烹飪燉化天地萬物。
不管是多麼難得的東西,難煮的玩意,只要放進去,再將靈力灌注其中,最多一個多時辰的工夫,就能燉到能入口。
具體會用多久,得看陳玄帆灌注鍋中的靈力多少了。
至於爐火,倒像是成了擺設。
因為他用的凡火,需要用靈力加持。
若是換成修煉出的真火,便不需要再輸送靈力。
只是以陳玄帆現在的修為,可碰觸不到修行界的靈火。
他連聽都沒聽說過靈火種,更不用修煉了。
修行的火法如今還沒入境。
連個打火機的火苗都出不來,估計短時間是沒可能修煉凝聚出靈火了。
還是得老老實實地輸送法力來燉湯。
他倒也覺得無妨,反正丹田之內,日夜不停旋轉的靈種,不斷的將靈力引入其中轉化為法力,很快就能將他這個境界能容納的法力蓄滿,多餘的就都用來滋養神魂。
所以陳玄帆現在的靈台之內,陽神的凝實程度,遠不是同階修士可相比的。
別的先不說,至少現在女鬼嬌嬌那樣的大鬼,無法對他施展任何迷魂之術了。
再過些時候,怕是惡鬼的障眼法,對他也是無用了。
而且陽神凝實的好處不止這些,神魂能讓人透過虛像看到內里,說不定再過段時間,一些不怎麼高明的幻象,也會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一個多時辰後,陳伙長的黃精藥湯就燉好了。
此時天也到了半上午。
為了口感好一些,他還放了不少的冰糖。
冰糖不會影響藥性,正好也用來收買一下狗兄弟它們。
不過效果似乎不佳。
陳玄帆從儲物袋裡把貓小花狗兄弟蛇侄子,專用的碗拿出來,給它們先滿上。
「來,兄弟,這是你的。」
「汪嗚!」
狗兄弟的是個淺口的盆,陳玄帆給倒了滿了。
「花兒,這個,你的。」
「喵喵~」
貓小花的則是一個高腳的碗,拳頭大小裝不了多少。它現在飯量也還小,夠用了。
不過陳玄帆還是沒給它裝滿,而是只倒進去小半勺。
最後是蛇侄子的:「你的,進去吧。」
「嘶嘶!」
小粉燈的是一個周圍的邊高一點的圓盤子,既是飯盆也是澡盆。
一盤兩用,可好了。
還都挺有禮貌,誰的飯碗裝好了都會給陳玄帆個回音。
接下來的表現就不同了。
狗兄弟蛋黃湊過去先聞了聞,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吧嗒吧嗒」的用舌頭卷著喝了兩口。
喝完吐著舌頭,哈著氣,轉頭去看陳玄帆。
「汪!嗷嗚!嗷嗚!」
那意思是,哥呀,這湯怎麼是苦的?
「良藥苦口,再說了,我不是放糖了嗎?」陳玄帆摸了它一把,笑道,「不想喝就等會兒再喝。」
他還能不了解自己的狗兄弟嗎?
只要是好東西就肯定不會放過。
而且它對好東西也有著十分敏銳的感覺,否則也不會費力的把這根黃精弄回來。
別看蛋黃長得不好看,可它卻是陳家這三隻裡面,當之無愧的老大。
說話絕對好使,另外兩隻都是聽他的。
所以黃精很可能是它要帶回來的。
看之前三隻都累成那樣,運回來的路途應該還不算多近。
只不過狗兄弟畢竟還沒開智,行事全是靠本能,所以一吃到嘴裡不好吃,就不想再吃。
等感受到其中的靈氣,就會真香了。
對於,只是聞了聞碗裡的湯,就做了幾個扒拉土去埋屎的動作,便躲到一邊舔爪子的貓小花,還有隻在湯里游泳就是不喝的蛇侄子,陳玄帆就直接沒理會。
狗兄弟真香之後,這兩個深諳跟著大哥有肉吃的傢伙,不喝也會有樣學樣地去喝完。
所以伺候完了它們,陳玄帆就把黃精撈出來,一邊啃一邊連湯帶過一起端上,從臨時搭建的伙房走了出來。
到隔壁去看看在養傷的軍卒。
「兄弟們!我給你們帶好東西來了!」
「伙長!」看到他,毛三毯子上爬起來,單腿跳的蹦過來抱住他叫道,「伙長哎!是不是要吃野豬肉了?來給我們送肉來的?我可是從昨天晚上饞到了現在呀!聞著山裡的野豬肉的焦香味,差點忍不住進去啃兩口!」
陳玄帆還沒說什麼,躺著不能動的苟四先急了,衝著毛三叫道:「三兒!你給我讓開!別攔著伙長給我送肉!」
「苟爺說的是呀!三兒,別礙事,快讓開,趕緊給伙長騰地方把肉拿出來。」孔萬壽吊著一隻眼,跟著一起嚷嚷。
「好傢夥,怎麼是你們幾個?」陳玄帆這一看,才發現,這帳篷里總共六個人,盧放張賢兩個人他進來都沒醒,應該就是被豬拱了的那倆倒霉蛋。
苟四和孔萬壽醒了但是起不來,孔萬壽還腫著一隻眼。
王兩腦袋上抱著布,見陳玄帆進來,對著他呲牙一笑。
再加上瘸了的毛三,這六個遇見野豬精最先跑回來的傢伙全在這。
「伙長,別提了,我們不是想著,得好好表現一下嘛。」毛三一摸頭,嘿嘿笑道,「結果一時大意了,就成這樣了。」
「……毛三,你這腿,不會真瘸了吧?」陳玄帆皺眉問道,「孔萬壽,還有你的眼,沒瞎吧?」
對於低階武道之人來說,這要是殘疾了,還是很難辦的。
當前而言,想要治好的辦法只有服食丹藥。
可是這類的靈丹妙藥,恐怕還不在他們的能獲得的賞賜之內。
「伙長,你別擔心,沒事,我沒瘸,萬壽也沒瞎。」毛三擺手道,「他是被野豬精蹬飛的石頭蹦的。一大一小兩個石頭都砸他身上,也不知道躲開。吐了口血眼也腫了,別的沒事,最多兩天就能好。」
「我看看。」陳玄帆過去,搭手號了一下孔萬壽的脈搏。
他自然不會瞧病,可是把靈力注入對方經脈筋骨,也能看個大概。
的確是沒有大礙,只是氣血有些虛弱。
接著陳玄帆給毛三也號了脈,發現他竟然是傷的最輕的。
「伙長,都說了毛三這傢伙沒事,他就是傷了腿行動不便,隊正嫌他礙事才讓他來這待著了。」苟四哈哈一笑,對著毛三道,「三兒,快告訴告訴伙長,你是怎麼受的傷,讓伙長也聽個樂呵。」
「嗯?這裡面還有典故?」陳玄帆問道,然後走過去給其餘的幾人也都看了一遍。
「什麼典故呀!他還有臉笑人家我?他那個腿倒是被野豬精撞傷的,可惜呀,是死了的野豬精!」孔萬壽哼哧道,「一頭野豬精被兄弟們打死了,他在旁邊見了上去踢了一腳,沒想到踢到了野豬精的獠牙上!這血呀,當時就噴出來了!」
「滾!我那是故意踢得嗎?我明明是踢得它的腦袋!」毛三罵道,「誰他娘能想到這豬妖都死了,那豬頭還能動呢?」
「……你們他娘的都是什麼人才呀?」陳玄帆聽得哭笑不得。
他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和王兩,「那他們呢?」
不會也是這麼可笑的原因受傷的吧?
「哦,盧放和張賢他們兩個,是為了救下被石頭打暈的萬壽,擋住了那頭髮瘋的野豬精,所以才傷的那麼重。至於王兩,是……」苟四嘆了口氣,對毛三擺手,「三兒,你自己說!」
「……」陳玄帆朝著毛三看了過去。
很想知道這個人才又幹了些什麼。
「我說就我說,王兩的頭是我害的。」毛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不敢去看陳玄帆,嘟囔道,「我摔到的時候,棍子砸到了他的頭。」
「……王兩,沒躲?」陳玄帆眉毛直跳,覺得這對呀。
王兩怎麼說也是武道八品,這都躲不開?
毛三撓了撓頭:「他要是不躲,可能就砸不到了。」
陳玄帆明白了。
躲了,結果直接躲到了棍子下面。
這下砸的實在。
「伙長,王兩是見我棍子要落下來,所以才躲的。」毛三單腿站立,給陳玄帆比劃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說道,「我呢,就是怕他不躲,所以才在千鈞一髮之際,換了個地方扔棍子。結果沒想到,正好就砸中了。所以你看,我們還是很有些默契的。」
陳玄帆:「……」這種沒有用的默契,以後還是別有了。
怪不得劉一勇把毛三趕到這來躺著,這是怕他再傷自己人呢。
他衝著毛三招手道:「行了,你坐下吧,別把另外一條腿也給摔斷了。野豬肉等中午吃,先喝藥。」
說著讓他們把儲物袋裡的碗取了幾個,給這些傢伙一人盛了一碗冰糖黃精水。
「伙長,這是什麼藥?」苟四接過來聞了聞,問道。其他也都接了過去。這哥幾個一心想吃肉,看到藥湯都有些不想喝。
可這是陳伙長端來的,不喝不好。
再說了,萬一是什麼大補之物呢?
「問那麼多幹什麼?」陳玄帆哼了一聲,「快點喝!難道還要我叫幾個小娘子過來,給你們來上一句大郎喝藥了,助助興嗎?」
「不敢不敢不敢!」
「喝喝喝,這就喝!」
「三兒!怎麼沒點眼色呢?還不快幫伙長把地上躺著的兄弟們的嘴掰開!」
「就是,別耽誤我們伙長給大郎們餵藥!」
「……娘的,可以呀,苟爺,小壽壽,占我便宜呢?」
「嘿嘿,嫂嫂你放心,武松們絕無此意!」
「……」我他娘就不該閒著沒事,給你們講那些個故事!
陳玄帆十分的後悔,沒能管住嘴。
沒事兒就喜歡瞎說。
四捨五入一下,兩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筷子,最閒不下來的就是嘴。
沒轍。
估計就是修煉有成,也是這樣了。
其實當個嘴仙也行,至少不寂寞。
一個人也能很熱鬧。
善良的陳伙長,還是給盧放和張賢灌了藥湯下去,然後拍拍手,剛要走。
腿就被人抱住了。
陳玄帆低頭。
「伙長,藥湯還有嗎?」孔萬壽抱著他腿,昂著頭問道,「我感覺再來一碗,就能好!」
「知道是好東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伙長,好嫂嫂!再賞我一碗吃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