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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什麼?不行!住手!且慢!

2024-06-06 07:46:55 作者: 泗水湯湯

  立,便是開始。

  所以立夏就是春日盡,夏日始。

  時至立夏,萬物繁茂。

  此時起便是夏三月了。

  夏三月,此謂蕃秀。

  天地氣交,萬物華實。

  所謂的夏三月,就是指從立夏到立秋前,包括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六個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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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夏、小滿在農曆四月前後,稱之為孟夏,也就是夏之初。

  天氣漸熱,植物繁盛,此季節也是修心的最佳時節。人在與節氣相交之時故應順之。心為一身之主,臟腑百骸皆聽命於心,故為君主。心藏神,故為神明之用。

  五臟六腑之內練,心為重中之重。

  同時,心與靈台神智,也是最耗損氣血之處。

  夏日,天氣炎熱,修行者也當順應天時,氣血滋養心神。如此一來,氣血耗損之下,心神就易受到擾動,出現心神不寧的情況。

  武道修煉者尤其如此。

  因此,值此時節,人們要格外重視心神的調養,加強對心臟的養護。但心之活躍,難免有過激之處,便要保持愉快,安閒自樂,切忌暴喜傷心。

  修心最難的就是保持神清氣和、心情愉悅。

  所以進入定州之前,劉一勇就一再交代兄弟們,切莫與人爭執,別心生無名之火。

  到了陌生的地方,都別惹事。

  此春夏交接之時,是人都容易心火躁動。

  陳玄帆嘴裡應著,心道,這要是人家非跟我過不去,那可夠嗆能的忍住。

  看來進了城就只管吃喝別管其他,吃飽喝足少惹事就完了。

  他騎在馬上,要看著定州就在不遠了。

  胖墩墩的虎崽子趴在馬鞍橋上,乖的像是一個雕像。

  陳玄帆答應它,如果它能說話,就滿足它的一個要求。

  雖然小虎妖沒能真的說出人話來,但有了它給的聽風之後,陳玄帆也的確能聽懂它的嗷嗚聲了。

  所以也算變相地做到的他所說的,讓它說點自己能聽懂的這一點。

  基於此,白得了一件法寶的陳伙長,決定信守諾言。

  於是,他的馬鞍上就多了一個擺件。

  至於為什麼要趴在這。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要守護大哥呀!」小老虎挺胸抬頭,威風凜凜的嗷嗚道。

  最開始端坐著是挺威風的。

  一炷香不到,就蹲坐變成了趴窩。

  然後揣著爪子眯上眼,打起了呼嚕。

  和陳玄帆脖子裡的小花貓一般無二。

  可見大貓小貓都是一樣的毛病,懶散的要命。

  聽著耳邊的這呼嚕聲二重奏,陳玄帆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小虎妖估計是覺得,能看透它幻術的蛋黃很強,所以才想要認它當大哥跟著它。

  雖然蛋黃看著就是一隻剛開始修煉的普通狗妖,身上氣息斑駁弱小,但它卻能識破迷障,這點的確很有迷惑性。

  沒見過世面修為又不高的虎妖崽子被鎮住也情有可原。

  興許還以為它是個善於自我掩藏的大佬。

  然而實際上,蛋黃不過是只普通的狗子,剛開始作妖還不到半年。

  即便陳玄帆篤定自家狗子不平凡,可是現階段也得考慮到露餡怎麼辦。

  這頭虎妖崽子背後的勢力不小,還是小心為上。

  只能忍痛幫狗兄弟拒絕收下這個有潛力的小弟。

  不得不考慮到人家父母的感受。

  若是虎王來了一看,自家崽子跟了一隻很弱的小丑狗,那得是什麼心情?

  陳玄帆都不敢想。

  反正已經得到兩個法器了,人也不能太貪心了。

  結個善緣也挺好。

  ……

  啟程進定州城之前,派出去探路的軍卒回報,定州已經做好了接待的準備。

  片刻之後,劉一勇便帶著人後到了城門前,在來接風的定州長史和一些生員以及定州玄武衛軍卒陪同下,入住了城內的驛館。

  舉人們住下之後,陳玄帆和霍山就帶人將五個書生和小虎妖送去了玄武衛衙門,交接給他們調查處理。

  隨後也向定州朱雀軍和刺史府分別發出了預警。

  預警的內容是關於,可能有人在試圖渾水摸魚,玩弄手段,意欲挑起大唐和妖國的爭鬥。

  由於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只能是以這樣模糊的手段上報。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定州獵妖軍和他們的上峰去驗證處理了。

  無事一身輕。

  天色還不到中午,一群人在驛館裡吃了頓午飯。

  休息到了半下午,聽著外面開始熱鬧了,陳玄帆就有些坐不住了。

  就想著出去轉轉。

  立夏節的這三日,定州晚上有花燈會。

  這還不到傍晚呢,外面就熱鬧起來了。

  「伙長!嘿嘿!」史大俊一看陳玄帆要動,就蹭了過來,「伙長,出去耍嗎?帶我一個。」

  「你自己不能去嗎?」

  「我身上沒帶錢。」

  「……」

  「伙長,我也去!」毛三苟四也湊了過來,捎帶著王兩一起。

  不用問,這三人身上一準也沒帶錢。

  金少爺和霍山也來了,陳玄帆就是一愣:「你們兩個身上不可能也沒帶錢吧?」

  「帶了。」霍山道,「不想花。」

  「……這話的意思,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花我的?」

  「嗯。」

  「……」

  最後有三分之一的甲字隊軍卒出了驛館。

  分成了三撥,崔霽、霍山各自帶著一隊。

  陳玄帆和熊正正史大俊還有朱光他們三個單獨走一邊。

  倒不是擔心軍卒在定州城會出事,而是擔心他們惹事。

  軍中有軍中的規矩,也不能都出去。

  反正立夏節有三天,每天出去三撥人正好。

  其實到了定州,舉人們的安全有定州獵妖軍分擔了一大部分,但劉一勇還是決定守在驛館之內。

  這些讀書人都是未來的國家棟樑,萬一出了事兒,巡查使和御史台的那些傢伙,就會像惡婆婆一樣上門,無論是相州獵妖軍還是定州獵妖軍,一個都跑不了。

  不過是個熱鬧,不湊也罷。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王學文聽說陳玄帆他們要出去遊玩,大聲地呼和了幾聲,引得幾個舉人也起了興致要一起去。

  於是,從驛館出來的人里,就又多了幾位舉人。

  「陳伙長,不知那陶築村的五個書生,會落到如何下場?」夕陽西斜還未落下,長街上攤位還未擺滿,他們就找了個茶攤先坐著,剛坐下,林高寒就忍不住出言問道。

  「意欲謀殺赴考舉子,最低也得是流放。」陳玄帆道。

  他不懂什麼律法,但他知道一點,意圖謀殺舉人是大罪。

  殺官如同造反,殺舉人的罪名比殺官小點,不至於株連族親。

  「這麼重的罪?可他們不是想殺人呀。」王學文剛端起茶水要喝,聞言又將茶碗放下了。

  「沒想殺人?」陳玄帆一笑,「你還真以為處心積慮騙你們去村里,就是為了讓你們去安歇一晚?」

  那一隻鰲龜被放在井中,道士告訴村里人,這龜就是獨占鰲頭的那個鰲。

  以此來配合到此地的舉子催發地氣,才能成功。

  睡一晚上能起什麼用處?

  就是借種都不一定能中。

  「你猜,怎麼配合?」他促狹地一笑,看向王學文問道。

  王學文遲疑了下,道:「不會是把騙來的舉人,扔到井裡淹死吧?」

  「哎呀!」陳玄帆一拍大腿,「要不說你是舉人呢!腦子就是聰明,一猜就准!」

  「……呵呵,在下寧願沒猜中。」

  風水二字,地氣與水脈相通。

  村中老人再是沒見識,這點還是知道的。所以道士就是接著這一點,來忽悠他們這樣的半吊子。

  半懂不懂的,往往比一點都不懂的更好騙。

  自以為是的人,或捧著說,或先打壓後捧,都能有奇效。

  「還真是江湖險惡呀。」王學文趕緊喝了一大碗的茶壓驚。

  「學文兄不必害怕,咱們這一路本就是為了見識這般險惡而來。」林高寒看得開,笑道,「只有識破奸人惡事,以後也才好護佑治下百姓周全。」

  「林兄說的是,我們要做好官,就要比惡人還要奸猾,才能不讓他們得逞!」王學文拱手受教。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想當好官的人。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陳玄帆笑道,「就沖你們心懷百姓,我請你們吃櫻桃酪!」

  邊上櫻桃酪的攤子剛支上,他起身就沖了過去。

  「老伯!我要十五份!」

  大唐的櫻桃酪,我來了!

  陳玄帆快,但是不曾想,有人比他還快一步。

  身形一閃,就到了他的身前。

  聲音低沉的說道:「老丈,你這櫻桃酪有多少,某全都要了。」

  「什麼?不行!住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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