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苦命人

  「阿生，你可是撿到寶了，這小林嫂在床上不是一般的厲害，不過兩個人玩沒意思，不如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兒，體驗一下刺激的感覺？」

  「你別不說話啊，咱們也算是有過點頭之交，我請你喝酒，當個兄弟成不成？有好東西得和兄弟分享。」

  「……」

  張生眉頭微皺，聞到了一股惡臭味。

  比起教訓鐵蛋，他更在意小林嫂。

  這樣惡臭的話，換任何人都接受不了吧？

  「鐵蛋，你別太過分了，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齷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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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嫂雙手緊握成拳，氣得渾身顫抖，眼眶堆滿了淚水，像是在極力穩住自己的委屈。

  「說我齷齪？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說我齷齪的同時是不是也在說你自己齷齪，畢竟那種事，我一個人可是幹不了的。」

  鐵蛋攤了攤手，儼然是一個不講道理的無賴。

  他開始變本加厲，扯開了嗓子，大聲喧譁小林嫂的不堪，把床上那點事兒都給捅破了。

  反正他一個光棍名聲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在農村，對男性的寬容要比女性強得多！

  「真是笑死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寡婦說我齷齪，都不知道被我睡過多少次了。」

  「用身體來交換東西的玩意兒，現在又立起貞潔牌了？真是我聽過最搞笑的事，早幹嘛去了？前段時間打麻將不是打得挺起勁的嗎？」

  「自己在床上不知道有多騷，就說說咱們村，有多少個大老爺們被你給霍霍了？」

  ……

  不少路過的村民被聲音吸引，紛紛圍在了院門口，對著小林嫂指指點點。

  張生面色陡然下沉三分！

  過了！

  過火了！

  「你……」

  小林嫂正準備說些什麼，被張生打斷了。

  張生站起身，擋在了小林嫂的面前，他身形高大，比鐵蛋足足高了一個頭，「堂堂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我看你是愛而不得，就想毀掉吧？」

  「關你什麼事啊？這是我跟小林嫂的事，你挺愛多管閒事的唄？是不是你倆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鐵蛋不爽地說道。

  「只有齷齪的人才會有齷齪的想法，我和小林嫂堂堂正正，不怕你說，反倒是你，有這時間欺負女人，還不如花時間搞好自己的事兒。」

  「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個老光棍，哪個女人看了你不得繞道？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一輩子討不到老婆，以後只能斷子絕孫。」

  張生目光冰冷，一針見血戳中了鐵蛋的痛處。

  像鐵蛋這種窩囊廢老光棍，也只有欺負做女人，以換來存在感。

  老光棍在村上本就不受待見，院外的村民聽了，紛紛贊同張生的觀點。

  「就是啊，不管好自己的事，怎麼像個瘋狗一樣，逮著小林嫂就咬。」

  「要不是寡婦一個人不好生活，小林嫂又怎麼可能和男人打麻將，說來說去都是苦命人啊！」

  「好不容易盼來希望了，鐵蛋非得橫插一腳，怎麼這麼討人厭啊，自己過得不好，非得把別人拉下水唄！」

  ……

  村民的口水聲快把鐵蛋給淹沒了。

  本想讓小林嫂和張生不痛快，自己倒是碰了一鼻子灰！

  「關你們什麼事啊，閒著沒事幹就多去挖兩畝地！」

  鐵蛋對著村民吼了一聲。

  接著，死死地瞪了一眼張生，「敢詛咒我斷子絕孫，張生，你了不起了是吧？」

  話音落下，彎腰抄起板凳，暴怒地朝著張生砸了過來。

  「不好意思，就是比你了不起！」

  張生冷笑之，對待可惡之人也不必手下留情。

  一腳踹飛板凳，雙手鉗制住鐵蛋，菠蘿蓋向上重重一頂！

  鐵蛋痛叫一聲，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哎喲，我的肚子啊！」

  張生無視對方的哀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抄起板凳砸在鐵蛋身上。

  鐵蛋慘叫連連，只能捂著頭躲。

  短短几分鐘，便被張生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也掛了彩。

  「還嘴賤嗎？」

  「不敢了，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後不許再騷擾小林嫂了，你要是還敢亂來，小心我把你的腿打斷！」

  「滾！」

  ……

  鐵蛋不敢放肆，連滾帶爬給跑了。

  「教訓的好，鐵蛋就是欠收拾！」

  村民們拍手叫絕，安慰了幾句小林嫂，該散的也散了。

  「小林嫂，鐵蛋的話你沒必要放在心上，好好過好你的生活，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別為了不值得的人難過。」

  張生看向小林嫂，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嬌小的身軀讓人心生憐惜之感。

  「嗯，謝謝阿生，短短几天，你幫了我這麼多，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小林嫂美眸含淚，寫滿了感激，內心深處也為張生而柔軟。

  「說啥謝謝啊，小林嫂要是想感謝我的話，那以後就多讓我來蹭幾頓飯吧。」

  張生開了句玩笑話，成功緩和了氣氛。

  「好，你能接受我的感謝就好，別說是這幾頓飯了，讓我為你做一輩子的飯都行。」

  小林嫂抹了抹眼尾掛著的淚珠。

  「別說這些話了，咱們先吃飯。」

  「嗯！」

  ……

  兩人重新回到飯桌上，一起吃完了晚飯。

  小林嫂主動收拾碗筷，張生吃飽了飯，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干。

  擼起袖子，跟著一起洗碗。

  等洗完碗，發現小林嫂扶著腰，神情有些痛苦。

  他瞥了一眼素腰，發現了異常之處。

  「嘶……腰有點疼啊，以前留下的老病根又犯了。」

  早年間，小林嫂有老公時，也曾懷過孕。

  可惜老公好吃懶做，六月炎日，她身懷六甲，還得挑著兩擔子水澆菜。

  腳底一個打滑，胎兒流產了，腰也被傷著了。

  她老公知道這事跟小林嫂吵，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說是去打工，三年都沒回過家。

  等第四年，只帶回來了兩張紙。

  一張是死亡證明，一張是欠條。

  小林嫂時常想，幸虧流產了，若是當初生了，那真是苦了那個孩子。

  張生看在眼中，體貼地說道，「小林嫂，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按一按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