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以身相許
2024-06-06 07:38:57
作者: 王一飛
「砰!」
碗重重摔在地上,碎片飛濺!
幾片鋒利的碎片,更是直直地飛向柳青嫂。
「啊!」
她尖叫一聲。
張生見狀,迅速將柳青嫂護在懷裡。
「柳青嫂,你沒事吧。」
「我沒事……」
柳青嫂驚魂未定,顯然是被嚇到了。
來人是趙大娘!
她見老宅子雖破,卻被柳青嫂打理得乾乾淨淨,院前養了幾隻小雞小鴨,院後種了幾塊小菜地,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而她自己,家裡和田裡的活沒人干,心裡是越來越不平衡,才特意想了個法子,想將柳青嫂哄回家幹活。
誰料,正好撞見柳青嫂和張生在吃飯。
見二人緊緊相擁,趙大娘眼神似能噴出火!
「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姦夫淫婦,居然在老宅子裡勾勾搭搭,真是噁心人!」
她語氣尖酸刻薄,眼睛瞪得凸了出來。
隨後,又指向了柳青嫂:「還有你,對得起我老趙家嗎?」
「看看,白白浪費我擔心你一個人在大宅子裡日子不好過,給你帶了一碗肉,你倒好……狼心狗肺的東西!」
一句句話,都將自己捧到了道德的制高點。
柳青嫂性格軟弱,又心軟善良。
聽著趙大娘的話,表情似有鬆動。
而張生則不然,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肉,冷冷地笑了笑。
「拿了一碗沒人吃的母豬肉來獻殷勤,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關心嗎?」
「這也太廉價了吧?」
他說話一針見血。
散了一地的豬肉,雖用醬油掩蓋,但也看得出全是肥肉,且又紅又暗,妥妥的母豬肉。
在農村,母豬肉又柴又腥臭,炒不熟又煮不爛,基本上沒人買。
拿母豬肉來關心別人,簡直是沒安好心。
柳青嫂聞言,低頭仔細看了看,果真是母豬肉。
她美眸寫滿不可置信。
「娘,你怎麼能這麼糊弄我?」
「柳青,你難道願意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願意信我的話嗎?」
趙大娘倒打一耙,不要臉到了極致。
「那娘又什麼時候把我當成家人對待過?」
柳青嫂滿臉絕望,對於婆婆徹底死心。
「呸,你少在這裡矯情,」
「趕緊跟我回去!」
「我不!」
柳青嫂堅定地說道。
經歷種種事情,她也徹底看清了婆婆的嘴臉,決定與對方劃清界限。
「少在這裡跟我囉嗦!」
趙大娘臉色難看,想伸手將柳青嫂拉走。
此時,張生攔住了她。
「有我在這,你就別想逼迫柳青嫂。」
他身姿挺拔地擋在了柳青嫂的面前。
趙大娘暴跳如雷,可她一個老太太也不敢在張生面前輕易動手。
最後,只能撂下一句狠話,狼狽的離開。
「你們兩個賤人給我等著!」
……
柳青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心力交瘁,美眸閃爍的淚花,表情盡顯疲憊。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柳青嫂,你別害怕,出了什麼事還有我在。」張生心生憐惜之情。
「好。」
翌日。
張生再次來到大宅子,準備利用剩下的水泥和磚塊,給柳青嫂砌一個菜園子。
還沒進院子,便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打罵聲、扔東西聲、哭喊聲混為了一體!
「啪啪啪!」
「賤女人,敢趁老子不在家偷人?」
「膽子可真大,連綠帽子都敢給我戴,你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說話這人,正是從城裡匆匆趕回來的趙鐵柱。
兩夫妻打架,趙大娘作為婆婆,不僅僅沒勸架,反倒是慫恿兒子下死手。
「兒子,你打得好!」
「賤人就是欠打!」
嬌嫩的小臉被甩了幾個巴掌,嘴角浸出絲絲血跡,頭髮也被扯得亂糟糟的。
張生見狀,一股怒火直上胸腔!
「柳青嫂!」
他憤怒地吼了一聲。
接著,一腳踹飛了趙鐵柱!
「啊!」
趙鐵柱的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他連連慘叫。
「我的兒啊!」
趙大娘趕緊上前查看,勉強將其攙扶起來。
「張生,這是我趙家的事,你別在這多管閒事!」
趙鐵柱恨得牙痒痒。
一想到被張生戴了綠帽子,男性尊嚴作祟,戰鬥一觸即發。
「我就管!」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麼東西!」
張生拳頭被握得緊緊的,眼神冰冷至極。
趙鐵柱背脊生出一股涼意,心底莫名慌慌的。
「行,你愛管是不是?」
「老子連你一起打!」
趙鐵柱狠狠咒罵,擼起袖子想動手。
張生可沒慣著他,兩人扭打成了一團。
沒幾下的功夫,趙鐵柱頭破血流,被張生狠狠地騎在胯下打!
「讓你打女人!」
一個個重重的拳頭落下,趙鐵柱成了慫蛋,發出了一道接著一道的慘叫聲。
「啊,別打了,別打了!」
張生仿佛沒聽見,整個人置身於怒火中,趙大娘也攔不住他。
擔心出事,柳青嫂輕輕地拉住了張生的衣袖。
她不想要連累別人。
「張生……別打了。」
張生停下的動作,趙鐵柱連滾帶爬跑到了院門口。
「呵,我還會回來的,柳青你別想擺脫老子!」
聽到這話,張生臉色難看。
畢竟他不能時時護在柳青嫂身邊,那麼今天的情況也會再次發生。
「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說你賣桃子掙了不少錢,要讓我和她離婚也行,賠我精神損失費5萬塊!」
「行!」
張生答應得爽快。
他明白趙家母子倆的嘴臉,若是不答應賠償精神損失費,柳青嫂便永無消停之日。
與其被苦苦糾纏,不如拿錢消災,一勞永逸。
看張生答應得爽快,趙家母子倆也瀟灑離去了。
臨行前還不忘嘲諷:「嘖,沒想到二婚的破鞋也有人要!」
「砰!」
張生一個板凳子,砸斷了趙鐵柱的一條腿!
……
大宅子恢復寧靜,張生簡單收拾一番,看向了柳青嫂。
她蹲在角落,一句話沒說,眼淚止不住地流。
張生不知如何安慰,默默嘆了一口氣,從柜子里拿出藥膏替其好好塗藥。
夜晚。
張生被柳青嫂留下。
她褪去了往日常穿的素裙,換了一條花色的吊帶裙,布料上的牡丹花被傲然之物撐起,適宜的剪裁勾勒了曼妙的身姿。
燈光照耀下,她羞澀地扭著小腰肢,眉梢眼角春意濃濃,一步步走向張生。
「柳青嫂,你這是幹什麼?」
張生咽了咽口水,身體被勾得火燒火燎的。
「阿生,你幫了我這麼多,我無以回報……」
說著,柳青嫂指尖捏起了細細的吊帶,吊帶滑落至肩頭,一片春色映入眼帘。
她接著緩緩說:「唯有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