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郡城
2024-06-06 07:45:31
作者: 劉師爺
兩人來到轅門,就見到白普林將軍和幾個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白普林見到他們過來了,又問:
「你們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嗎?」
「已經辦完了。」
「好吧,」白普林突然拿出一個信封,「我這裡有一封皇帝手諭,你見到了守軍將領,請把它轉交給他,跟他說清楚事情的厲害。」
「我知道啦,我一定會照辦的。」
白普林很高興的點了點頭,就招了招手,讓遠處的士兵牽了五匹馬過來。
秦遠幾個上了馬,便告辭離開了。
五人走了兩個晚上,到第三天上午的時候,他們又來到了之前那個鎮上。
秦遠想起說要給錢給客棧小二的事情,便在路口那邊停了下來,對李成幾個人說:
「這鎮上有個小鎮,我們今天在這裡吃一頓飯吧。」
李成抬頭看了一眼太陽,又說:
「現在天色還早,吃飯還不是時候,我們繼續走吧。」
秦遠又說:「有必要那麼著急嗎?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們雖然身在外面,但是卻有命令在身上,我是不敢耽擱的,我請你也不要隨意停留。」
秦遠心裡就對李成有些不爽,但是他知道,李成可能接了白普林將軍的命令,是來監督他的。
這一路上,李成對他就一直都不是很友好,他於是也不想勉強,就說:
「那隨便你吧,不過我們之前在客棧吃了飯,還沒有給錢,你把身上的銀兩給我一塊。」
李成於是從包袱里拿出了一塊銀兩丟給秦遠,「你要早點回來。」
秦遠笑了笑,沒有回答,就騎馬走了過去。
到了客棧,卻見到客棧大門是關著的,他就下去敲門,敲了好半天沒人來應門,就又跑到後院爬了進去。
沒想到這次進去客棧已經沒有一個人了,裡面的東西也少了很多,連之前在客棧長住的兩個客人也已經搬走了。
秦遠猜想小二應該是離開了,他便把銀兩留在了客棧大堂的櫃檯上,後來又擔心有其他人進來取走了銀兩,他便又去把銀兩放在了灶台裡面,用草木灰蓋上,這才離開了客棧。
回去,他就和那幾個士兵還有大蕉一路往西南郡城前進。
幾人又走了幾天,終於來到了西南郡城的南城門口。
此時城門雖然開著,卻沒有什麼人進出,但是城門口的士兵卻很多。
他們一出現,那些士兵就盯著他們了。
秦遠幾個下馬準備進城,立刻就有一個武官上來對他們喝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秦遠上去拱手說道:
「在下秦遠,是代表聯合軍白普林將軍而來的……」
他說到這裡,就朝李成招了一下手。
李成便拿著一個文牒過來給那個武官看,「這是白將軍的信印,請你過目一下。」
武官看了一會文牒,又看了看李成,然後說: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李成就說:「我們奉白將軍的命令,來找你們的守城將軍商議事情。」
秦遠這時就問:「現在進城都要盤查了嗎?」
「當然,我們不想敵人的奸細混進來。」
武官看向了秦遠,又說:「你們沒有問題,可以進去,不過把武器都放下。」
「為什麼要把武器留下啊?」
大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武官又說:「現在就是這樣,你們要想進城,就把武器都留下。」
大蕉又說:「那我們出來的時候,會不會還給我們?」
「你們出城的時候可以跟我們拿。」
「好吧。」
秦遠也不想跟他們糾結了,讓眾人留下了武器,便牽著馬進城去了。
五人直接來到了郡府門口。
秦遠本來想要找個熟人直接進去,卻沒想到守門的全都是不認識的。
他於是上前問道:
「請問現在郡守府上,還是趙師爺主事嗎?」
一個大臉的士兵就問他:
「你們是什麼人?」
秦遠又拿出文牒,對他們說:
「我們是白將軍的使者,特意前來拜訪守城將軍的。」
那士兵看了一會文牒,又說:
「你在這裡等等,我到裡面去問問。」
他說完,就拿著文牒到郡守府裡面去了。
大蕉等著沒事,就問秦遠:
「你不是說你在這裡住過嗎?他們怎麼不認識你?」
「住了不久,」秦遠笑道:「那時候也是在屋子裡面,沒有出來,現在門口的士兵都很面生,以前都沒有見過。」
大蕉沉默了一會,又笑著說:
「之前你們說到了西南郡,就給我一千兩黃金,現在有沒有?」
秦遠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你不用著急,我無論如何也要給你弄點錢的,可能沒那麼多……」
「嗨,我也不是很在意,」大蕉打斷了秦遠的話,「我就是想問一問,可惜郡守又不在這裡。」
「那也是,郡守在,肯定少不了你的。」
「但他不在啊。」
大蕉顯得有些失望,秦遠也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那個大臉的士兵走出來對秦遠說:
「你們跟我來吧……」
他帶著秦遠幾個人來到了大堂,又說:
「你們在這裡請坐,他們等下就會出來見你們了。」
「他們在做什麼?」秦遠有些意外,趙師爺竟然沒有來迎接他,「趙師爺呢?」
「他們有事忙著,你們在這裡坐吧。我先出去了。」
士兵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秦遠幾個各自找了座位坐下,等了一會,儘管看到有些家丁侍女路過,卻沒有一個人來招待他們,他又覺得奇怪,心裡懷疑趙師爺其實並不想跟他們談,所以把他們晾在這裡,好讓他們早點死了心。
他心裡於是對這次的任務少了很多的信心,他就問李成:
「你們之前來這裡,他們也是這樣招待你們的嗎?」
李成便說:「前幾次的使者不是我,我只是來照應你的。」
秦遠愕然,笑了笑,又有些無奈地說:
「恐怕這次我也無法說動他們了。」
「為什麼?」
「你沒看到嗎?我們進來那麼久,他們連一個招待我們的人都沒有,你不覺得他們其實是在拒絕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