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困惑
2024-06-06 07:10:29
作者: 紫玥痕
看著兩人的互動,墨衍忱莫名覺得酸溜溜的。
他不待蕭瑾瑜再開口說什麼,不由分說地再次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然後定定地看向對面的澤川。
「今天多謝閣下的好意,不過我未婚妻的傷還要處理,今天又受了些驚嚇,我們就先告辭了,來日必當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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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也不等澤川回答,便直接抱著人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蕭瑾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輕呼一聲,本能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墨衍忱已經抱著她離開了。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突然抽的是哪門子的風。
但旋即又想到就這麼把澤川扔在這裡實在是不太禮貌,便偏頭對著不遠處的男人喊道。
「老師,你早些回去,不要在這裡逗留了,不安全。」
澤川轉身,眯著眼朝她笑著。
「好,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回頭工作室見。」
墨衍忱更氣了,故意不等她回答,便一把將人塞進了車裡,關上了門。
他悶不吭聲地坐進駕駛位,替她系好安全帶後,毫不猶豫地揚長而去。
澤川站在原地,有些無奈地笑笑。
明明該醋的不是他嗎?怎麼對方看起來比他還要炸毛?
不得不說,男人幼稚起來,真的比女人要命多了。
片刻後,他偏了偏頭,望向了剛剛綁架蕭瑾瑜的那輛車離開的方向。
他的眸子冷了下來,若有所思……
而另一邊,蕭瑾瑜和墨衍忱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
墨衍忱還在鬧彆扭,一路上都悶不吭聲。
他的情緒變化自然逃不過蕭瑾瑜的眼睛。
她坐在一旁,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偏著頭,眨巴著大眼睛,略顯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在生氣?」
「沒有。」
墨衍忱矢口否認。
「還說沒有,你這樣分明就是在生氣。」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嘛,不要用這種軟暴力!」
蕭瑾瑜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略帶控訴。
墨衍忱見她這樣,自然是什麼脾氣都沒了,頓時很沒出息地軟了下來。
他趕忙換了個語氣,柔聲哄著。
「寶貝,我真的沒有生氣。」
「我就是……就是有點吃醋而已嘛。」
「你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老師,我怎麼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你們看起來似乎……關係挺好的?」
蕭瑾瑜沒想到,他不高興的理由居然是因為這個。
她先是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頓時哭笑不得。
「你不高興,竟然是因為澤川?」
她笑了笑,看著他,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真的是太可愛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緩緩開口,認真地跟他解釋起來。
「澤川老師,他是繪畫界公認的天才畫師,年紀輕輕便屢獲殊榮。」
「所以,我這次參加的那個綜藝節目便邀請他來擔任評委。」
「在節目中錄製期間,章婭楠屢屢找我的麻煩,後來有一次,澤川老師實在看不過去,便站出來維護我。」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收我做了他的弟子,成了我的老師。」
「再後來,不是就發生了直播道歉那件事麼。」
「我們一直在解決林燁辰那邊的麻煩,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這才一直沒跟你提起的。」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墨衍忱自然是不好意思再繼續無理取鬧了。
然而他身上那股子醋味兒,到底還是那麼快消散。
「我剛剛看他看你那個眼神,可沒有那麼簡單。」
「他對你未免也太好了一些,遠超一個老師的本分。」
不知為何,蕭瑾瑜看著他這個醋包的樣子,忽然覺得真是既幼稚又可愛。
於是鬼使神差地,她竟然伸手輕輕捏了捏他那看起來略顯氣鼓鼓的臉頰。
「你怎麼什麼醋都吃啊?」
她覺得好笑不已。
「真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我倒是覺得,老師他或許只是見義勇為罷了。」
「這件事換在旁人身上,他大概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墨衍忱不置可否。
不過一切畢竟都只是出於他的直覺罷了,他也不好一直死抓著不放,顯得他小氣似的。
而且,眼下的確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處理呢。
他想了想,主動轉移了話題,順便問起了今天這件事的具體情況。
「寶貝,你知不知道今天將你綁走的那人是誰?你有看到他的臉嗎?」
提起這個,蕭瑾瑜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再次仔細地回憶了一邊所有的細節,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之鞥呢無奈地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我不知道,那人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我根本沒機會看到他的臉,更別說辨認了。」
墨衍忱聽後,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如此一來,線索便算是斷了,想要追查下去恐怕就困難了。
「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在背後謀劃?」
蕭瑾瑜聞言,聳了聳肩。
「雖然不知道負責行兇的那人是誰,不過這幕後主使倒是好猜,幾乎沒什麼懸念。」
「雖然是林爺爺奪了那孩子的命,不過林燁辰和章婭楠勢必會將這件事算在我頭上。」
「以他們兩個人的性子,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我反倒覺得奇怪。」
說到這裡,蕭瑾瑜忽然想到了之前那綁匪的反應,有些困惑不解。
「可是有件事我有些想不明白。」
聽她這麼一說,墨衍忱頓時也來了興致。
「什麼事,你說說看。」
蕭瑾瑜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倒也並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我之前曾試圖跟這個綁匪談條件,可對方似乎很堅決,完全不為所動,十分堅定地就想要我的命。」
「從他後來見你追上來時的反應來看,他並不是不知道你是誰。」
「我困惑的是,對方到底給他開了什麼樣的條件,才能讓他這麼堅定?」
經她這麼一說,這件事看起來的確有些古怪。
墨衍忱安撫了她幾句,讓她不要想太多,而他自己則默默地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說話間,車子已經穩穩停在了別墅的地下車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