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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我現在要了你……」

2024-06-06 06:54:11 作者: 年如畫

  江姝嫿白了傅斯年一眼。

  

  這個男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占她便宜。

  看她不情願,卻也並不排斥,傅斯年低低笑了一聲,不等她反應過來,就伸手扣住她的腦袋吻下去。

  或許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的偷襲。

  江姝嫿幾乎沒怎麼掙扎,就被迫沉淪在男人灼燙的氣息下。

  感受著懷中人的溫順,傅斯年眸色漸深,吻得又深又急。

  在她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忍耐像個笑話。

  只是一個吻,根本無法滿足。

  正在兩人吻的難解難分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怎麼大白天的還關……」

  門口,響起陸戰的聲音。

  當看見室內景象時,陸戰的聲音像是被誰掐斷一般戛然而止。

  面對著門口的江姝嫿抬頭看見陸戰驚訝的表情,猛地推開傅斯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傅斯年伸手抓了一把,想要把她留下。

  江姝嫿已經用力推開她,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等她背影消失,陸戰才回頭看向傅斯年,出聲調侃,「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喝喜酒了。」

  傅斯年的心情可沒看戲的陸戰這麼好。

  儘管陸戰的話放在平時他聽了會很開心,但此刻,被打擾了好事,傅斯年那張臉生得有多好看,就有多沉。

  冷冷的警告陸戰道,「以後進我辦公室,不許不敲門。」

  「不想知道那個司機的情況就算了。」

  陸戰不吃這一套,反過來威脅完,轉身就走。

  傅斯年沒理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叩桌面。

  不過敲了幾下,陸戰又折返回來,大步走到沙發前坐下,說,「哥哥我一路趕來找你,連水都沒喝一口,先給我倒杯水。」

  傅斯年冷笑地盯著他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你自己沒手?」

  「哥哥我的手是用來破案的。」

  「你那麼想當哥哥。」

  傅斯年威脅地說,「回頭我告訴陸伯母,那晚在宴會上,有人跟女人打聽你。」

  「算了,你的手是用來拿手術刀的,我自己倒。」

  陸戰最怕的就是自己母親時不時的催婚,搞得他這麼優秀的男人,跟沒人要似的。

  傅斯年眉峰輕挑地看著他。

  -

  江姝嫿去了一趟衛生間,等臉上的熱意散去,才回去汪玉菲的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才發現,裡面還有人。

  聽見開門聲,那個女和汪玉菲同時回頭,看清臉,江姝嫿眸底掠過一抹微愕。

  居然是傅斯年的秘書劉欣。

  看到江姝嫿,劉欣有一瞬的詫異。

  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和江姝嫿打了聲招呼,「江小姐,我來看望菲菲,沒想到你也在。」

  「你們認識?」

  江姝嫿點頭算作打招呼,又看向汪玉菲,問得平靜。

  汪玉菲笑著點頭,「之前代言傅氏旗下一款產品的時候和她有過接觸。一來二去的就熟了。」

  江姝嫿了解地點點頭。

  她們兩個有交集並不算奇怪。

  而且看樣子兩人的關係還不錯。

  劉欣也是剛到,懷裡還抱著一束康乃馨。

  說了幾句話,找了個瓶子把花束放起來,才笑著說,「看到你沒什麼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請你吃頓大餐。」

  「你是自己想吃了吧。」

  汪玉菲笑著打趣。

  她是個明星,很多東西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劉欣笑著,「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館,裡面的菜都是低脂低卡,味道也不錯,很多明星都會去吃。」

  汪玉菲來了點興致,「好,說好的到時候你請我。」

  「到時候江小姐也可以一起。」

  劉欣是個面面俱到的人。

  說著,還笑著轉頭看向旁邊的江姝嫿。

  在她們兩人說話的時候,江姝嫿只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全程都沒有開口打斷,也沒有插話的意思。

  雖然沒說話,卻神情自若,絲毫不顯尷尬。

  看她這樣,劉欣眸底快速划過一抹異樣,表情不變。

  笑容禮貌又真誠。

  江姝嫿淡笑著點頭,「到時候如果有空,我會去。」

  兩人誰都沒把這話放在心裡。

  又說了一會兒話,劉欣準備離開,再次看向江姝嫿,笑著問,「江小姐能不能送送我,我想和你單獨聊幾句,可以嗎?」

  江姝嫿站起來,看向汪玉菲,「有事給我打電話。」

  汪玉菲狐疑地看一眼劉欣,才笑著點頭,「好,你們去吧。」

  「那我就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劉欣說完,朝江姝嫿看去,微笑提醒一聲,「江小姐,那我們走吧。」

  等她抬腳,才落後半步走出病房。

  江姝嫿把劉欣送出醫院大廳,劉欣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她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江姝嫿也不開口催促,就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沉靜。

  她的冷靜讓劉欣有些彆扭。

  那雙清澈淡漠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想法。

  但她不能不開口。

  「江小姐,本來這種事不該我管。但我實在看不下去。」

  長舒一口氣,劉欣目光懇切地看著江姝嫿,「你能不能勸勸傅清陽傅經理,讓他不要總和總裁作對?」

  「這種事你應該找傅清陽,而不是找我。」

  江姝嫿擰眉,神情並沒有因為聽到傅清陽的名字有任何的變化。

  「我人微言輕,和傅經理不熟悉,有些話不好出口。」

  劉欣抿唇。

  她說話要是能管用,早就去找傅清陽了。

  「我和他也不熟了。」

  江姝嫿淡聲打斷她。

  劉欣滿臉不信,「江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之前我還在網上看到過傅經理向你告白的視頻。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傅經理喜歡你。你說的話,他肯定會聽的!」

  江姝嫿盯著劉欣看了兩秒,把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才淡笑一聲轉開視線。

  她的笑讓劉欣感覺很不舒服。

  但她還是咬唇,繼續懇切地看著江姝嫿,仿佛真的只是為傅斯年著想。

  江姝嫿忽然一陣沒來由的煩躁,退後半步,眉眼冷漠地看著劉欣,「如果劉秘書找我只是為了說這個,我還要回去照顧玉菲。」

  她早就和傅清陽劃清了界限。

  從上次寄過來那個針織娃娃,以及那張紙條之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過任何聯繫。

  劉欣這話與其說是想讓她勸傅清陽不要為難傅斯年。

  倒不如說是在強調她和傅清陽的關係不清不楚。

  像是沒料到她的反應突然會這麼大,劉欣愣了片刻。

  垂下眼皮,苦笑,「我知道我不該管這些。但總裁真的很不容易。他還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開始進公司,被股東刁難。之後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業,又被迫放棄,回到公司。

  我看著他怎樣努力的掌控公司,帶著公司發展得越來越好。現在公司好不容易穩定發展,蒸蒸日上,我不希望傅經理來搞破壞,毀掉總裁的心血。」

  「劉秘書,你買房子了嗎?」

  斂眸,江姝嫿忽然輕笑一聲,問。

  劉欣愣了一瞬,似乎不明白話題怎麼到了自己身上。

  但她還是回答,「買了。」

  「全款嗎?」

  江姝嫿語氣隨意,仿佛只是在和她閒聊。

  劉欣皺眉,「當然不是。」

  她才不到三十歲,就靠著自己攢下首付,在宜城買下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已經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了。

  她正色,「江小姐,我出身不好,但我憑藉自己的努力賺錢,我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好。」

  她知道自己的家世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層面的。

  但她名牌大學畢業,在傅氏上班,拿著高薪,她並不認為自己比他們這些家世優渥的天之驕子差什麼。

  她以為江姝嫿問這些,是在提醒她,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心裡對江姝嫿的觀感更加不好,神情也嚴肅許多,

  「現在我們說的不是我的事情,而是總裁的事,還請江小姐不要轉移話題。」

  江姝嫿看著劉欣,嘲諷拉滿,「你一個房貸都沒還完的打工族,心疼名下幾十套房產,每天開著不同豪車招搖過市的人。是心疼他錢多得花不完,還是怕他養不起這些豪車?」

  她用一副「你沒事吧」的表情看著劉欣,不再顧及情面。

  對方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就差指著她鼻子罵水性楊花了。

  江姝嫿當然不可能忍她。

  身為秘書,管好工作上的事情是分內。

  居然還管起總裁的私事了。

  自己和傅斯年怎樣,用她操心?

  劉欣皺眉,「江小姐用物質衡量別人,不合適吧?」

  她喜歡傅斯年,又不是因為他有錢。

  同樣的,她理解他的辛苦和不容易,也不是因為他傅氏總裁的身份。

  「是不太合適。劉秘書又是以什麼身份替斯年著想的?是斯年授權給你的嗎?」

  江姝嫿笑意不達眼底。

  劉欣皺眉,大概沒想到江姝嫿會這麼尖銳。

  勉強笑笑,「我只是想讓江小姐幫忙勸勸傅經理,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江小姐不願意,可以當我沒說過。」

  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江姝嫿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這個劉秘書……

  -

  傅斯年送陸戰離開,去汪玉菲所在的VIP病區找江姝嫿,卻見她在休息區發呆。

  連他走過去都沒發覺。

  「在看什麼?」

  傅斯年在她旁邊坐下,朝她之前盯著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面白牆。

  江姝嫿轉頭看著她,抿唇沒說話。

  傅斯年被她看得不知所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乾乾淨淨,上面除了醫院的logo什麼都沒有。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握住江姝嫿放在身旁的手,溫聲問。

  江姝嫿垂眸,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片刻後,抬眸看向傅斯年,「傅清陽最近在公司里怎麼樣?」

  「怎麼忽然想起來問他?」

  傅斯年眉頭微皺了下,把她的小手抓在手裡把玩。

  他不太想在她面前提起傅清陽。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以前為了搶奪傅氏,甚至不惜和白勝民那種人合作,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放棄。」

  江姝嫿搖頭,沒提之前劉欣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傅斯年挑眉,唇角笑意不加掩飾,「你是在擔心我?」

  「不想說算了。」

  江姝嫿不感興趣地站起身想走。

  傅斯年隨著她起身,抓著她手的大掌向上握住她手腕,整個人欺身上前,「你不高興,為什麼?」

  江姝嫿停下腳步,轉眸看他。

  清澈的眸底帶著幾分涼意,「你什麼都不肯跟我說,卻指望我對你敞開心扉。傅斯年,我沒興趣當你家養的寵物。」

  聽出她語氣里的怨念,傅斯年眸色變了變,不顧她的抗拒,把人抱進懷裡。

  「抱歉,我沒考慮過你的感受。」

  他認錯態度良好,反而讓江姝嫿不好說什麼。

  被他抱在懷裡,再這樣輕聲細語地道歉,反而顯得自己像無理取鬧。

  一瞬的沉默後,江姝嫿的身體放軟,「這本來就是你的事情,你不告訴我也沒什麼。」

  「我保證,和你有關的事,以後都不會瞞著你。」

  傅斯年順勢向她做出保證。

  江姝嫿從他懷裡退出來,沒有發表意見。

  傅斯年拉著她的手重新坐下來,「傅清陽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看他說這話時胸有成竹的樣子,江姝嫿不再問。

  傅斯年卻好心情地彎起唇角,眸色淺暖,「過兩天公司年會,你陪我一起出席。」

  知道她很有可能拒絕,他直接提出邀請,而不是詢問她的意見。

  江姝嫿沒有立刻拒絕。

  片刻後,才說,「我考慮一下。」

  傅斯年低眸盯著她看了兩秒,方才笑著點頭。

  他想讓她以總裁夫人的身份去年會上宣示主權,又不想逼她太緊。

  -

  江姝嫿在病房陪了汪玉菲一天,晚上才回去。

  傅斯年下午有應酬,讓姜哲和另外兩名保鏢跟著她。

  因為之前車禍還沒查出結果,江姝嫿也沒拒絕。

  剛到嫿苑,於萌萌打電話過來。

  電話剛接通,於萌萌略帶急切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嫿嫿,我剛聽說你前幾天出了車禍,有沒有事?」

  「你聽誰說的?」

  江姝嫿從車上下來,看姜哲把車開走,兩名保鏢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觀察著嫿苑周圍的動靜,才走進嫿苑。

  「宇少剛才過來了一趟。」

  「表哥真不靠譜。」

  江姝嫿無奈。

  她之前特意交代過邵文宇,這件事不要告訴於萌萌。

  她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心心又需要精心照顧,她也不想讓她再為自己的事情煩心。

  「要不是宇少說漏我都還不知道。」

  於萌萌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嫿嫿,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

  她都已經知道錯了,也為自己當初一時糊塗犯下的錯受到了該有的懲罰。

  如果嫿嫿還不肯原諒她,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現在除了心心,江姝嫿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人,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聽著於萌萌的控訴,江姝嫿心裡不可能沒有觸動。

  她沉默地換了鞋子。

  看到在二樓朝她招手的兩個小寶貝,彎起唇角回給她們一個笑,才緩了神色對著電話里說,「你別多心。我是怕你照顧心心忙不過來,還要為我擔心,才不讓表哥告訴你。」

  於萌萌還是止不住地哭著,一不留神吹了個鼻涕泡出來。

  雖然江姝嫿看不到,她自己覺得丟人,連忙抽了紙巾擦掉鼻涕,半晌不說話。

  江姝嫿抬腳上樓,「我真的沒事,有事的是汪玉菲。她為了救我被車撞了。」

  「真的沒事?」

  擦掉眼淚,於萌萌聲音還有些悶。

  她這樣,讓江姝嫿想起曾經在她抑鬱症那段時間,於萌萌也是這樣抱著她哭。

  她說,江姝嫿你敢死,我就敢陪你。

  她還說,明年陪我去吃宣城的桂花糖。

  「我怎麼聽著,你巴不得我有事呢?」

  眼底泛起暖色,江姝嫿笑著打趣。

  「快閉嘴吧你,我盼著自己有事都不會盼著你有事!」

  於萌萌沒好氣的啐她。

  江姝嫿笑著,把手遞給跑過來的玖玖。

  「媽媽,是於阿姨嗎?」

  玖玖用力拽著江姝嫿的衣角,等她蹲下來,上前給她一個擁抱,才睜大眼睛問。

  「對,於阿姨想你們了。」

  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尖,江姝嫿笑著向柒柒展開懷抱。

  柒柒也過來抱了一下,溫柔的牽著她的手,「媽媽,我也想於阿姨,還有心心。我們過年去帝都陪宇舅舅和心心他們過年好不好?」

  「讓醫生叔叔還有江凱舅舅也一起去!」

  玖玖舉著小手提議。

  不能少了她們的爸爸。

  「醫生叔叔可能會沒有時間。」

  江姝嫿笑著和於萌萌說了句「下次聊」,收起手機,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小可愛去兒童房玩耍。

  「媽媽問一下嘛。過年就是要人多才夠熱鬧!」

  玖玖抱著江姝嫿的手撒嬌。

  以前在國外,每次過年都只有傅清陽陪她們,傅母不願意看見江姝嫿,根本不會過去。

  這也導致,傅清陽通常在她們那裡待不了多長時間,還得回去陪他母親過年。

  想到乾爸,玖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黯然。

  以前那麼好的乾爸,為什麼要做壞事呢。

  媽媽回來之前,她們兩個還在說,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了,乾爸變壞了,爸爸死了。

  如今醫生叔叔對她們好,但若是將來醫生叔叔不娶媽媽,娶的是別的阿姨。

  那也不會再對她們好的。

  江姝嫿和柒柒說話,沒注意落後一步的玖玖短暫的失落。

  走進兒童房,江姝嫿把她們的玩具從玩具架上拿下來,笑著答應,「好,等醫生叔叔有空我會幫你們問他。」

  聽見這話,玖玖的失落瞬間消散。

  又元氣滿滿。

  只要醫生叔叔一直和媽媽在一起,就不會喜歡別的阿姨,總有一天,她們能光明正大的喊他爸爸。

  -

  這天晚上,江姝嫿從兒童房出來,手機鈴聲就響起。

  她掏出手機看見來電是一串陌生號碼,顯示區域是帝都,眸底一抹疑惑掠過。

  猶豫幾秒,才按下接聽鍵。

  「江小姐你好,我是徐通,上回在邵家,我們見過。」

  電話里,蒼老卻不乏穩重的聲音傳來。

  江姝嫿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之前在帝都時,邵文宇帶去邵家的那個徐老。

  「您好。」

  「冒昧打電話過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聽她說記得自己,徐通鬆了口氣。

  大晚上的打電話,對方肯定是有事。

  江姝嫿眉心輕蹙了下,但還是保持禮貌,「您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小姐,您能不能出席一下白氏集團的年會?」

  「抱歉。」

  江姝嫿想也不想的拒絕。

  白家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實在不想過去被人文明觀猴。

  「您只需要出席,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需要做。我們可以保證,不會有不開眼的人去打擾您。」

  徐通語氣懇切,看起來是真的希望江姝嫿答應。

  江姝嫿不為所動,還想拒絕。

  像是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徐通語氣有些急的接著說,「最近傅先生和你邵家的那個表哥,幫了集團很多的忙。如果小姐願意來的話,我們也會邀請他們過來出席。」

  江姝嫿眼底快速划過一抹驚愕。

  她從沒聽傅斯年和表哥提過這些。

  但她沒問,只是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抱歉,我最近可能回不去。」

  她還沒做好準備,驟然讓她接受一整個白家,真的很難。

  「小姐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徐通試圖勸她改變主意,「其實,大家都很想見見你。只是怕嚇到你,才一直沒去打擾。」

  「以後有機會,我會回去一趟。」

  從小沒體會過多少溫情的她,最難抗拒這樣的熱忱。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真誠。

  正因為如此,才做不到一直漠視。

  像白雨寧和林思可這樣的惡意,她可以毫不客氣的懟回去,不讓自己吃半點虧。

  可面對這種的,她只會覺得無措。

  「好,小姐什麼時候想回來,我們都歡迎!」

  徐通這才高興起來,也不繼續勸說。

  江姝嫿微微鬆了口氣,答應,「我回去之前,會給您打電話。」

  「好好好!」

  徐通連說了三聲好,關心了一下她的近況,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盯著手機發了會兒呆,江姝嫿想起徐通說的,邵文宇和傅斯年幫過很多忙。

  她來到傅斯年的房門外,抬手敲門。

  傅斯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有些含糊,「進來。」

  江姝嫿抬手,壓下門把手,隨著把手下沉,房門「咔噠」一聲,被輕鬆打開。

  打開房門的瞬間,江姝嫿愣在門口,下意識就想要退後。

  傅斯年抬眼看來,眉眼清雋,聲線溫潤,「有事?」

  他的態度太過自然,反倒讓江姝嫿不好再逃。

  她偏過視線,儘量不去看男人裸露在空氣中的半片胸膛。

  應該是剛洗完澡,他身上只裹了一條長浴巾,腰間松垮垮繫著一根腰帶,隨時要掉下來的樣子。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她忍無可忍。

  這個男人每次洗完澡都是這副德行,好像浴袍好好穿著犯法似的。

  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發電機。

  「不能。」

  傅斯年在床頭坐下,拿著毛巾隨手擦拭一下還在滴水的頭髮,眉峰輕挑,「一會兒就要睡覺了,麻煩。」

  如果不是她敲門,他連身上的浴巾都不想裹。

  不想和他討論這種在危險邊緣反覆橫跳的話題,江姝嫿識趣的閉嘴,說出來敲門的目的,「你是不是幫了白家?」

  「你站在門外,是怕我吃了你嗎?」

  放下毛巾,傅斯年意味明地問。

  江姝嫿心說不會吃了她,但是會占她便宜。

  她腳步往前挪了一厘米,再次問出之前的問題。

  傅斯年起身,邁開長腿,大步走到門口。

  忍住想要拔腿逃跑的衝動,江姝嫿目光緊盯著他。

  嗤笑一聲,傅斯年走到她面前,抓住她手腕把人帶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直到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江姝嫿才回過神,惱怒的抬眼看他,「你是屬狗的嗎?」

  還是泰迪狗。

  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薄唇溢出輕笑,傅斯年低頭,鼻尖輕蹭她的,眸色深不見底,「狗是會咬人的。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他嗓音低啞魅惑,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滾過,帶著勾引。

  江姝嫿抬腿朝他踹去,被他一隻手扣住小腿,被迫單腿站立。

  傅斯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又朝她欺近幾分,身上清冽的沐浴香衝擊著江姝嫿還算清醒的神智。

  她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羞恥,動了動腿想要收回來,卻被男人啞著聲音阻止,「不想我現在要了你,就別動。」

  兩人貼的極近,江姝嫿輕易感受到他某處的變化。

  當即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乖。」

  看她僵硬的站在那裡,果真乖巧的一動不動,傅斯年眸底隱忍的情緒開始翻湧。

  從她敲開他房門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想過讓她全身而退。

  雖然最後一道防線不能突破,但他能做的事還有很多。

  男人的薄唇克制的點在她唇角,輕啄一下撤走,一觸即離。

  掀開輕顫的睫毛,江姝嫿有些錯愕,沒想到他會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

  但很快,她意識到自己錯了。

  男人的唇再次欺下,如同裹挾著驚濤駭浪,瞬間將她席捲,吞沒……

  他肆意掠奪著她唇齒間每一寸空間,將自己的氣息深深烙印在她的骨血里。

  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到處點火,輕易鑽進她睡衣里,掀開她的衣服……

  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讓江姝嫿不想太輕易讓他得手。

  她抿唇,按住男人在她身上到處撩撥的手掌,呼吸早已亂了節拍。

  「嫿嫿。」

  男人低啞的嗓音,成為擊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推拒的手不自覺鬆了力道。

  她覺得自己的嘴唇腫了,男人卻依舊不肯放過她。

  直到視頻邀請的聲音打破一室寂靜,江姝嫿才從混沌的狀態甦醒過來。

  睜開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掛在傅斯年身上。

  他正一隻手托著她,一邊往床邊走,另一隻手則已經解開了她兩顆睡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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