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做你。」他問,「我想要,你願意給嗎?」
2024-06-06 06:54:04
作者: 年如畫
「白詩詩人在哪兒?」
邵文宇聲音冷凝地問。
有些人,不願意好好活著,那就讓她去該去的地方。
也省得她每天挖空心思想著怎麼害人。
「找不到。我的人找了一天都沒找到她在什麼地方。我會繼續找,等找到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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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與此同時,距離帝都幾百公里外的別墅里。
一個黑衣保鏢像丟麻袋一樣把一個四肢被捆綁起來,嘴巴上還粘著黑色膠帶的女人丟在地上。
本來昏迷中的女人,因為這個粗魯的動作悶哼一聲,清醒過來。
短暫的迷茫過後,她才想起自己本來好好的在路上走著,忽然被人從後面捂了一條毛巾,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女人驚慌抬頭,凌亂的長髮向後分開,顯出一張全是人工痕跡的臉。
正是邵文宇遍尋不到的白詩詩!
因為男人粗魯的動作,她高聳的鼻樑被碰歪了,顯得有些詭異。
白詩詩一雙眼睛驚慌地掃視周圍環境,陌生感和心裡在的恐慌令她頓時蒼白了臉色。
她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抓她做什麼。
偌大的客廳里,只有一套豪華的真皮沙發,以及一張茶桌,別無其他家具,顯得過度空曠。
頭頂的水晶吊燈極盡豪奢,卻是很多年前的老款。
就在這時,旋轉樓梯上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她抬頭看去,看清從樓梯上下來的人時,臉色大變,連滾帶爬的就要逃跑。
但,手腳被捆成一團。
她徒勞地掙扎,也不過是蠕動出去一點距離,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把她帶進來的保鏢甚至連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看她的眼神充滿輕蔑。
「白詩詩!」
白勝民已經從樓梯上下來,快步走到白詩詩面前,看著她的眼底噙著陰鷙,聲音也像是淬了毒。
白詩詩眼底又驚又恐懼。
心裡想往後退,身子卻動不了。
下一秒,白勝民彎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她。
那眼神,恨不得生吃了她,「或者,我應該叫你,白雨寧?」
白詩詩滿臉恐懼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瘋狂搖頭。
白勝民比白天意還要可怕,她不要面對這個惡魔!
「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怎麼還有臉活著?賤人,我要你給天意陪葬!」
無視她眼底的恐懼,白勝民狠狠地甩出去兩巴掌,又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白詩詩白著臉在地上翻滾,試圖爬過來拽住白勝民的褲腳求情。
但白勝民睥睨著她,眼神仿佛在看令人作嘔的垃圾,充滿不屑和厭惡。
「你們兩個,把她關起來。她要是逃走了,你們看著辦!」
他隨手指了兩個手下,讓他們過來把白詩詩帶下去。
說完,他又過來,狠狠一腳踩在白詩詩肚子上。
白詩詩猛地弓起身子,疼得渾身顫抖,慘叫聲被膠帶悶在嗓子裡。
低頭看一眼,白勝民像踢垃圾一樣,一腳把白詩詩踹開,冷聲道,「帶下去!」
白詩詩疼的意識都是模糊的。
直到兩隻手過來把她從地上薅起來,她才勉強睜開眼看過去。
卻發現那兩個人,是白天意生前的手下。
也是欺負過她的人。
她瞳孔驟然放大,拼命搖頭想要擺脫鉗制。
不!她不要!
這些人都是畜生,手段比白天意還髒。
-
宜城,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里,傅斯年是今晚最受歡迎的單身男人。
在婉拒了第六波旁敲側擊,想把女兒,妹妹等生物嫁給他的人之後,一個體態婀娜,身材高挑的女人端著紅酒杯朝他走過來。
傅斯年臉色清寒,眼底已經帶了隱隱的不耐煩。
女人卻沒有被她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嚇退,而是徑直來到他面前。
「傅總。」
女人在他面前三步外的距離站定,微笑問,「我想問一下,之前跟您站在一起沒多久又離開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有沒有女朋友?」
女人問得直接,臉上掛著笑,表情沒有半點矜持。
只除了眼神有些飄忽,白瓷般的耳朵也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傅斯年玩味地挑起眉峰,打量女人一眼。
陸戰因為職業特殊,平時很少參與這些宴會,女人不認識他並不奇怪。
沒想到只來了幾分鐘,還開了朵桃花。
他正考慮要不要藉機給陸戰牽條紅線。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余紫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這邊,似乎是在拍照。
見他看過去,立刻把手機轉到一旁。
欲蓋彌彰的意圖十分明顯。
狹長的眸子眯了眯,他丟下一句,「你可以自己去警局找他問。」
然後抬腳朝余紫那邊走過去。
身後女人雙眼發亮。
原來是警察嗎?
難怪一身浩然正氣。
余紫見傅斯年朝自己走過來,心裡一慌,下意識就要收起手機逃走。
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溜走,就是做賊心虛。
強行忍住想要逃走的衝動,飛快刪除最開始發給江姝嫿的音頻和自己發的那段話。
才剛刪掉兩條消息,傅斯年已經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朝她伸出手,「你剛才,是在拍我嗎?」
「沒,沒有。」
余紫說完,差點咬掉自己舌頭。
她為什麼要結巴?
不等傅斯年再開口,她老老實實把返回桌面的手機舉起來,「我是看傅總談笑風生的樣子很帥,打算用來做手機桌面的。傅總要是介意的話,可以刪掉。」
她滿臉的肉痛。
雖說拍照是為了刺激江姝嫿,但她也是真的覺得傅斯年很養眼。
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余紫扼腕。
傅斯年沒和她客氣,把手機接過來點進相冊。
他沒往上翻,只看到下面。
今天宴會上,余紫倒是半點沒浪費,光拍他和人交談的照片,都拍了十幾張,其中多數是他和某個女人面對面。
他沒有刪除照片,淡淡勾唇,眼底卻沒有半絲溫度,目光沉涼地看著掩飾心虛的余紫,「我可以看一下你微信吧。」
不等她回答可不可以,他指節分明的手指已經點開微信界面。
余紫臉皮抖動了一下,勉強維持笑容。
心下暗忖,還好她把前面關於劉欣的內容刪掉了。
傅斯年點開微信,毫不意外地在最上面找到江姝嫿的頭像。
點開聊天界面看了幾眼,他本就沉涼的眉眼越發的清寒,薄唇抿成了一條冷毅的直線。
「……」
余紫張了張嘴,想解釋點什麼。
但在傅斯年散發冷氣場裡,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要是上次的教訓不夠,余小姐可以繼續作死。」
警告的話出口,傅斯年把手機扔還給余紫。
余紫呼吸微窒,本能地伸手接住他丟過來的手機。
臉上表情僵硬,「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嫿嫿把你看緊點,別讓一些心思不純的女人纏著你。」
「你在說你自己嗎?」
傅斯年不屑地看著她,他傅斯年豈是輕易一個女人就能纏住的。
不管是她,還是之前的林思可,以及當年的白雨寧。
對他而言,都沒有半點男女之間的糾纏。
「當然不是。」
余紫的臉白了白。
傅斯年道,「有自知之明很好,但你若是還繼續做一些破壞別人感情的事,那我會隨時停止與余氏的合作。」
「……」
警告的話丟出後,傅斯年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再給余紫,轉身就走。
余紫捏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
暗自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了情緒,她才低頭看向手機,相冊里的照片被徹底清空。
聊天記錄里的倒是還在,但她莫名的,沒有膽子再把照片保存下來。
想著要不要把傅斯年看到她們對話的事告訴江姝嫿。
猶豫片刻,還是退出界面,鎖屏,把手機收起來。
她和江姝嫿又不是朋友。
嚴格來說,兩人還曾是情敵的關係。
她只是來看熱鬧的。
就算她現在放下了對傅斯年的那段執念,但她暫時還做不到真心地希望江姝嫿和傅斯年幸福。
-
嫿苑二樓。
江姝嫿睡了快一個小時,醒來突然沒了睡意。
想到剛才的夢境,她起身去書房,把靈感記錄下來後,又開始碼字。
兒童房裡,玖玖睡醒,喝了水。
小腦袋瓜里閃過一個念頭,她狡黠一笑,伸手搖醒睡夢中的柒柒。
「玖玖,你幹什麼?」
柒柒睡意朦朧的打個哈欠,小手揉著因為被吵醒有點疼的腦袋。
也就是她沒有起床氣,玖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打擾她睡覺。
「我們要趕快想辦法賺錢養弟弟妹妹呀。我想過了,我們是小孩子,想賺錢不容易。但是臨陸舅舅會賺錢呀,我們可以問問他。」
玖玖兩眼亮晶晶,拉著柒柒的手,強行把她從床上拽起來。
柒柒想想也有道理,也跟著爬起來。
兩人小聲商量著怎麼發合適。
十幾分鐘後,商量出了結果,由柒柒這個執行者來發送消息給石臨陸。
【臨路舅舅,你有沒有可以掙錢的辦法?我和姐姐想要掙好多好多的錢!】
消息發出去,兩小隻就睜大眼睛,期待地看著手機。
等著那邊的石財神給她們指點發財之路。
石臨陸還真的很快回了消息過來,【你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我們要養弟弟妹妹!】
斯娛影視辦公室,正在加班的石臨陸猝不及防咳嗽了一聲。
對面正在匯報工作的朱經理停頓下來,疑惑地看向他。
石臨陸努力維持鎮定,擺擺手示意他繼續。
然後一心兩用地給兩個小寶貝回信息,【媽媽肚子裡有小寶寶了嗎?】
【沒有!但是很快就會有的!】
不高興他轉移話題,玖玖催著柒柒。
第二條消息又發了過去,【反正石臨陸玖玖你就不要管啦!不要告訴任何人哦,包括媽媽!】
【成,我給你們研究一下,適合你們賺錢的門路。】
【謝謝石臨陸舅舅!】
兩個小傢伙一點都沒發現,石臨陸並沒有答應她們不許告訴別人的要求。
石臨陸聽完工作匯總,把朱經理打發出去。
想到柒柒在信息里發的內容所代表的意義,心裡跟貓抓了一樣。
不跟別人說?
那一個人憋著多難受。
快速處理完手頭一個緊急公關文件,石臨路抓起手機撥通邵文宇的電話。
急需找一個人八卦這重要的消息。
「喂,臨路。」
手機響了好幾聲,邵文宇的聲音才傳來,還夾雜著隱約的嘈雜聲。
石臨陸顧不得有沒有打擾到邵文宇,興奮地問,「阿宇,你知不知道嫿嫿和傅斯年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個?」
邵文宇那邊忙得不行。
他把電話夾在肩膀上接聽石臨陸說話,沒想到不是正事,頓時狐疑地皺眉。
「還不是玖玖和柒柒剛才發消息給我……」
石臨陸說了一半,想起兩個小寶貝讓他保密,連忙停下說了一半的話。
桃花眼裡漾起一抹得意的笑。
改口道,「我這還不是關心他們嘛?嫿嫿一個人帶著兩個小寶貝不容易,得趕緊讓傅斯年這個當爹的負起責任,嫿嫿也能輕鬆點。」
手機那頭的邵文宇沉默了兩秒。
他也心疼嫿嫿,但……他沒忽略剛才石臨陸只說了一半的話。
「說吧,柒柒和玖玖幹什麼了?」
邵文宇心裡多少有點吃醋的。
都是舅舅,為什麼兩個小寶貝有事不找他,而是去找石臨陸?
是因為隔著太遠的距離,還是兩個小寶貝離開幾天,就把他給忘了。
邵文宇越想,就越傷心。
已經說漏了嘴,石臨陸在心裡自我狡辯,反正他也沒答應她們不告訴別人。
更何況,這是邵文宇自己發現的,跟他沒關係。
這麼想著,他沒什麼心理負擔的就把兩個小寶貝給賣了。
邵文宇聽完,沒了再和石臨陸聊天的心情,藉口自己工作忙,就掛斷了電話。
再忙的工作,也不及邵文宇關心江姝嫿的幸福來得重要。
他給江姝嫿打去電話。
江姝嫿那邊很快接通,他問,「你和傅斯年是不是和好了?」
手機這邊,江姝嫿愣了一秒,好笑地道,「沒有的事,你從哪裡聽說的?」
「沒有嗎?」
邵文宇不太相信。
江姝嫿很認真地說,「沒有。」
頓了一下,不給他逼問的機會,江姝嫿把話題轉移到他身上,「你就不要老操心我的事情了。倒是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
「我不著急。只要我願意,帝都名媛排著隊地等我挑。」
手機里傳來邵文宇的輕笑聲。
這話,是有些自戀的。
但也不誇張。
以著邵家的地位和邵文宇的才華長相,想撲倒他嫁給他的女人,排著隊。
江姝嫿也跟著笑,嗓音輕軟,「你是不著急,舅媽著急啊。你要再單下去,舅媽就要直接把人領回家和你結婚了。」
「她就是瞎操心。有這個時間,美美容,打打牌,逛逛商場買名牌不好嗎?」
提到母親,邵文宇一陣頭疼。
自從江姝嫿帶著兩個小寶貝回國,他在母親那邊簡直成了反面教材,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說什麼嫿嫿比她小好幾歲,孩子都兩個了,還問他這個當哥的害不害臊。
他黃金單身漢,有什麼可害臊的?
「舅媽只是想抱孫子了。」
江姝嫿比較能理解邵母的心情。
邵文宇翻個白眼,「快算了吧!我到時候生個孩子,她又要嫌我不會生雙胞胎。孩子大了,她又要嫌沒有柒柒和玖玖可愛!」
反正怎樣邵母都會不滿意。
他幹嘛要委屈自己?
「說的蠻有道理的。」
江姝嫿笑著點頭,心裡為邵文宇掬一把同情淚。
只能怪雙胞胎人見人愛,太招人喜歡。而柒柒和玖玖兩個小寶貝不僅長得好看,還聰明有禮貌。
江姝嫿和邵文宇正聊得開心,書房門從外面被敲響。
猜到是傅斯年,江姝嫿保存了文檔,關閉電腦。
結束和邵文宇的通話,才起身過去開門。
門外,剛洗過澡的傅斯年穿著浴袍,系帶在腰間松松垮垮的繫著,露出半片精實性感的胸膛。
頭髮也濕漉漉的,透出幾分平日沒有的不羈,這模樣,莫名有種牛郎即視感。
江姝嫿學沒開口,男人修長的身軀已帶著清冽好聞的沐浴香逼近。
俯身嗓音低啞蠱惑地落在她耳根處,「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那語氣,還帶著幾分控訴。
江姝嫿下意識後退一步,男人得寸進尺的逼迫過來。
直到聽到「咔噠」一聲輕響,耳邊傳來輕微的落鎖聲,她才驚覺自己不該後退。
不等她逃走,男人的大掌就已經環住她的腰,鋪天蓋地的吻將她罩住。
江姝嫿抬手想推他,結果被他抓住。
曖昧的因子在空氣里蔓延,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的深吻。
幾分鐘後,傅斯年終於放開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小嘴,抬眸,深眸炙熱的凝著她。
執著地問,「還沒回答我,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嗯?」
「……」
江姝嫿的腦子反應有些遲鈍。
被他吻的!
愣了一秒,她細眉輕輕蹙起,思索他之前問的什麼問題。
好像,他也沒給自己回答的機會吧。
天天喜歡強吻別人的男人。
之前她睡醒過來碼字的時候,隨意看了一下手機上的信息,確實看到了他發過來的消息。
只是她因為余紫發過來的消息,以及那些照片。
嘴上說男人靠自覺,心裡卻還是不舒服的。
所以,就乾脆沒理會他發的消息。
江姝嫿的沉默里,傅斯年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抿著對她不回答問題的不滿。
想著她可能是受了余紫的影響,他心口一堵。
低頭,修長的手指捏開她小嘴,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她。
「傅斯年……」
江姝嫿瞪大眼,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不想回答,就別回答了。」
男人吻得又深又狠,將她抵到牆上,挑開她的睡衣,肆意欺負。
最後,江姝嫿被欺負到腿軟,被他抱回的房間。
進了她房間,他用腳關上門,低頭又吻住她。
江姝嫿雙手抓著他的睡袍,在他懷裡喘息著躲閃,「傅斯年,你到底要做什麼?」
「做你。」
他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耳邊問,「我要,你願意給嗎?」
江姝嫿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但她告訴自己,不能躲。
她看著俯身壓著自己的男人,清晰的感覺著他的熱度,「……」
「嫿嫿,如果有一天我廢了,那你就是罪魁禍首。」
低低地笑了一聲,他雙手覆上她眼睛,「睡吧。」
「你壓著我,我怎麼睡。」
江姝嫿瞪著他。
他以為只有他自己難受嗎?
她也是人,每次被他撩出感覺,也很難受的。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給你。」
見傅斯年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江姝嫿豁出去的說,「但這不代表其他關係。」
「什麼意思?」
傅斯年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你把我當鴨?」
「就是解決需求的關係。」
傅斯年被她的話氣笑。
翻身躺到她旁邊的床上,忍著想要她的念頭,很有骨氣地說,「我能忍。」
他們現在的關係,他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雖然沒有真正的擁有她,但他每次吻她,撩她,她也沒有真的惱怒。
只要她肯待在他身邊,給他機會和時間,他就心滿意足。
江姝嫿聽他這麼說,抿緊了嘴,沒有再開口。
傅斯年不知是怕她睡不著,還是想表現,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
就只差唱催眠曲哄她入睡了。
江姝嫿本來是不困的,但剛才被他欺負了一番,這會兒又被拍著,漸漸地困意襲來,不多久,就睡著了。
自然也不知道,今晚兩個小寶貝做過什麼,不知道邵文宇問她的那句話,是因為她們。
見她睡著,傅斯年離開她房間。
沒多久又返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根軟尺,蹲在她床前,小心測量她手指的尺寸。
之前在書房,若非最後關頭他依靠強大的自制力及時停下,只怕她已經被吃干抹淨。
饒是如此,除了突破最後那道防線外,該做的不該做的也全都做過了。
不是他有多正人君子。
只是在那段被迫忘卻的記憶里,他已經做過太多傷害江姝嫿的事。
現在,他想給她最好的。
或許是在書房把人欺負的狠了,他量尺寸的時候江姝嫿一動不動,沒有要醒的意思。
量完尺寸,他並沒有立即離開,盯著她的睡顏看了一會兒,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心頭微熱,又想吻她。
閉了閉眼,驅逐心裡的念頭,他起身離開。
回到主臥室,進了旁邊的小書房,專心畫設計圖。
劉欣說他送珠寶,再貴也貴不過之前送白雨寧的。
再加上「愛之魂」被賦予的特殊含義,只怕江姝嫿心裡會不舒服。
他就想著,自己親力親為設計一套,包括戒指,應該會好一點。
他不知道,多年以前,自己曾有過為她設計戒指的念頭。
只是因為那時的他們愛恨交纏,一直沒有機會付諸行動。
傅氏名下有多家珠寶公司,又和余氏有多方面合作。
傅斯年不僅要自己畫圖稿,還要自己完成所有程序。-
帝都郊區別墅某間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
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呻吟傳來,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骯髒的葷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