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僅玩弄她一個,還有……
2024-06-06 06:53:36
作者: 年如畫
邵文宇的手觸及到於萌萌的臉頰肌膚,那抹溫熱傳遞迴來,他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但也只是心裡微震,面上神色未變。
十分淡定地替她擦了一邊的眼淚,說,「你別把眼睛哭腫了,嫿嫿要是知道,還以為我沒管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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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萌萌定定地望著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邵文宇那句「還以為我沒管你們」,勾起了於萌萌的某種回憶。
她捏了捏拳頭,接過他手裡的紙說,「嫿嫿不會的。」
「謝謝你,這麼晚了麻煩你。」
擦乾眼淚,於萌萌告訴自己,要堅強。
她轉眸看看病床上睡著的於心,對邵文宇說,「你回去吧,我今晚就在這兒守著心心。」
「要不我安排個特護來照顧她。」
「不用。」
於萌萌連忙搖頭。
她還承擔不起。
「錢方面,你不用擔心。」
邵文宇知道她擔心什麼。
但於萌萌不願意接受他的施捨,「我照顧心心就行了,如果有需要,我會找醫生護士的。」
「行。」
邵文宇不再勉強。
但離開前,還是對醫生特意交代了一番。
-
第二天一大早,江姝嫿就給於萌萌母女送來早餐。
昨晚退了燒,於心後面就睡得很安穩,小娃娃精神不錯。
一邊吃著香噴噴的粥,一邊告訴江姝嫿,「江阿姨,昨天晚上宇舅舅送來醫院的,有他在,我一點都不怕打針。」
江姝嫿笑著夸於心勇敢。
轉頭,見於萌萌拿著粥勺發呆,她問,「萌萌,怎麼不吃?」
於萌萌笑笑,把一勺粥餵進嘴裡。
於心又問江姝嫿,邵文宇今天會來醫院不。
不等江姝嫿回答,於萌萌就告訴她,邵文宇要上班,「心心,咱們不能耽誤邵叔叔上班,知道嗎?」
糾正不過來於心跟著玖玖和柒柒喊「宇舅舅」,但於萌萌自己不能那樣說。
於心懂事地點頭,「媽媽,我知道了。」
江姝嫿在病房裡陪著於心說了會兒話,等到醫生告訴她們檢查結果之後,她才離開。
走出病房,就見原本在樓下醫院外等她的保鏢,有兩個在走廊上等著。
「你們怎麼上來了?」
她問。
其中一名保鏢恭敬地說,「剛才樓下有輛可疑的車輛,洋哥讓我們兩個上來等。」
邵文宇派在江姝嫿身邊的保鏢有四個。
汪洋,是組長。
三人一起下樓,汪洋告訴江姝嫿,剛才那輛可疑的車已經開走了。
「去機場吧。」
「好的,小姐。」
一路上,汪洋不時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到機場,傅兮鳳所乘的航班還沒到。
她等待的時間無聊,又拿出手機來刷。
剛點進去,就再次看見白詩詩和白天意的醜聞熱搜。
和昨天那個視頻不一樣。
這次,又是新的爆料。
江姝嫿點進去,看發帖時間是昨天凌晨的,熱度空前的高。
在幾個APP的熱搜榜首掛著。
有人把昨天白詩詩那幾個腦殘粉的評論截圖發成了帖子,還針對她腦殘粉的洗地,清楚明白的回應。
除此外,還把白詩寺的兩個小號也爆料了出來。
說白詩詩是當年害人後消失無蹤影的白雨寧,也貼出了一堆證據。
江姝嫿翻了一下,滿屏評論成一邊倒,連一個雜音都沒有。
有人艾特警局,法院等官網,問白詩詩這樣的情況,能坐牢不。
和白詩詩的帖子比,白天意地就更加暴風雨了。
還是昨天那個大V的號,爆料白天意不僅僅是玩弄白詩詩,還害死過數名少女,其中有一個,還是未成年。
帖子裡寫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他如何害死人的。
簡直比看懸疑小說都精彩。
江姝嫿不知不覺看入了神,直到傅兮鳳的聲音響起,她才被拉回思緒。
「嫿嫿,你剛才在看什麼,那麼入神。」
車子上路,傅兮鳳好奇地問。
江姝嫿對她說了,傅兮鳳立即生氣地罵道,「白天意那樣的人渣就該閹割了。」
「閹不閹割不知道,反正聽說是被拘了。」
「我哥還不讓你來接我,說怕白勝天把氣撒在我們身上。」
「那你還在這個時候來帝都。」
江姝嫿反問她。
傅兮鳳嘿嘿地笑,「我想你和兩個小寶貝了。」
自從知道玖玖和柒柒是她哥哥的女兒,是她侄女之後,她都要開心瘋了。
特別是還要保守著秘密,不能讓嫿嫿知道她偷偷做鑑定,也不能讓她哥哥知道,柒柒和玖玖是他的女兒。
因為她還不確定,她哥哥對嫿嫿到底是怎麼想的。
「小姐,後面有車跟著我們,你們坐好了,我要加速。」
江姝嫿和傅兮鳳正聊得起勁,汪洋的聲音突然嚴肅地響起。
話音落,車子已然加速,似火箭一樣的沖了出去。
江姝嫿和傅兮鳳因慣性撞到前面的座位上,兩人忙抓住座椅背,穩住身子。
後面的車輛緊追不捨了幾公里後,竟然大白天的,直接開槍。
子彈打在車窗玻璃上的聲響震耳,傅兮鳳嚇得臉都白了。
原本抓著座椅的手丟開來抓江姝嫿的手臂,緊張地喊,「嫿嫿,我們不會被打死吧?」
「這車玻璃是防彈的,子彈射不進來。」
汪洋冷靜地解釋。
江姝嫿雖然也緊張,但還是安撫傅兮鳳,「不會的,別擔心。」
傅兮鳳點頭,但眼裡儘是怕意。
這個時間點,路上車輛相對少些,即便如此對方開槍射擊,汪洋也不能,怕傷及無辜,他只能把車開到最快。
在車流里左拐右轉,傅兮鳳直接被晃吐了。
江姝嫿雖然難受,但還能忍受著。
終於在車子拐進小巷後,甩掉了後面的車輛。
「小姐,抱歉。」
汪洋很自責的道歉,剛才那一路,嚇到了她們。
能甩掉那些人,還是因為另一輛車截住了那些人的車。
「為什麼道歉,又不是你的錯。」
江姝嫿輕聲說,「真說起來,還要謝謝你甩掉了他們。」
手機鈴聲響,見是邵文宇打來的,江姝嫿定了定神,按下接聽鍵。
「嫿嫿,你們沒事吧?」
邵文宇的聲音帶著濃濃地擔憂傳來。
江姝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我們都沒事,表哥你放心。」
邵文宇又安撫了她一番。
回到邵家,當著兩個孩子的面,邵母沒直接問,但所有的關心和擔憂都寫在了眼裡。
盯著江姝嫿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見她完好無損,才稍稍鬆一口氣。
對江姝嫿說,讓傅兮鳳這些天先住家裡。
傅兮鳳不好意思,想拒絕,邵母笑著說,「你和嫿嫿是好朋友,有什麼好見外的,就住在家裡,我就喜歡人多熱鬧。」
「兮鳳阿姨,住這裡嘛。」
玖玖和柒柒也邀請,傅兮鳳便答應住下來。
帝都街頭大白天的出現槍擊聲的新聞,很快地就傳遍了網絡。
但傅斯年一直在開會。
傅氏集團的股東會議,從早上開到了下午三點。
中途除了讓人送飯進去,吃飯的時候暫停了半個小時,其餘時候就沒有停。
並且,所有人的手機都關著機。
周木在外面會議室外徘徊了幾次,傅斯年也沒有喊他進去。
傅清陽中途想跟白勝民聯繫,但因為手機不能開機,上洗手間,傅斯年都不讓去外面的公用洗手間。
他沒有機會聯繫白勝民。
到最後,原本同意幫他的兩名股東,也反了水。
下午三點。
會議結束,股東還沒出會議室,周木就沖了進來。
傅斯年一個眼神阻止了他要說的話,周木不敢再開口。
傅清陽看看周木,雖不知道他有什麼事,但他覺得周木如此急切,肯定對傅斯年不利的事。
想到這裡,他心裡的怒意稍減了一點。
故意耽擱周木的時間,對傅斯年說,「堂哥,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現在是上班時間。」
傅斯年冷冷地看著他。
傅清陽笑了一聲,拉過椅子坐下,喊他「總裁,這件事我不想讓別的任何人知道……」
傅斯年抬眼看向周木。
周木只好退了出去,站在走廊上等著的時間裡,周木又刷了一遍網上的消息。
警方還有沒抓到那幾名嫌疑犯。
他想了想,又給陸戰打電話詢問情況。
陸戰告訴他,還在抓捕,說抓到了人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頓了下,陸戰又問周木,傅斯年什麼反應。
「我家爺還不知道。」
周木生硬地說,「爺從早上就開會到現在。」
「那就先不告訴他吧,別影響他。」
隔著千里之距,傅斯年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做什麼。
周木也這樣想的。
但想歸想,他必須儘快告訴他家爺,不會晚了,他家爺肯定罵他。
「陸局,有了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家爺哦。」
他們兩個都還有前科呢。
陸戰聽著他語氣里的擔心,笑道,「知道了。」
周木又問,「白天意現在在哪兒呢?」
「在牢里。」
見會議室的門從裡面打開,傅清陽走出來,周木對陸戰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傅清陽看了周木一眼,眼裡划過一抹陰冷。
又耽誤了半個小時,看周木急得都快成熱鍋上的螞蟻了。
傅斯年過了片刻才從會議室出來。
視線落在周木身上的時候,他狹長的眸子銳利地眯起,「說吧,什麼事?」
話落,邁開長腿回辦公室。
周木跟著回到傅斯年的辦公室,才說,「爺,是江小姐和兮鳳小姐遭到了襲擊,但你放心,她們人沒事。」
他話音落,傅斯年的臉色瞬間陰成了暴風雨前的天際,「說清楚些。」
周木就又把網友拍到的視頻內容講了一遍。
「她們坐的車是防彈的,子彈沒射進車裡。」
「怎麼不早說?」
傅斯年在聽周木轉述的時間,已經把手機開機,看見了網上的視頻和帖子內容。
周木很無辜,「爺,你說過開會時間不能打擾,天大的事也要等到會議結束,我就沒進去。」
「現在的情況?」
傅斯年緩了緩情緒,嗓音還冷如寒冰。
周木就又把剛才從陸戰那裡問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先出去吧。」
傅斯年把周木趕出了辦公室。
周木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說。
辦公室里,傅斯年看完了陸超發給他的消息,撥出他的號碼。
「爺,你終於開機了。」
陸超在手機那頭說,「我懷疑是白勝民安排的人,但沒有證據。」
「說說當時的情況。」
「我們派去接小姐的車跟在邵家的車後面,後來有輛車超了我們,他們一個四個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那種人,要麼是某些人養的,要麼是花高價錢請的。
「爺,我覺得他們是第一種,白勝民養幾個槍手完全不是問題。」
「以最快的時間確定是不是白勝民。」
傅斯年的聲音事裹著蝕骨寒意。
不管是誰,他都要讓對方付出沉痛的代價。
「是,爺。」
結束和陸超的通話後,傅斯年又點開微博,把那段視頻重新看了一遍。
因為拍攝者的角度問題,他看不見車裡的江姝嫿和傅兮鳳,只能看見兩輛車在車道上追逐。
接著後面的車子裡有人開槍,朝前面的車子上射擊。
……
看完,他點開江姝嫿的微信頭像。
盯著聊天界面上,他發給她的上一條消息,眸底又落進一抹暗色。
昨天晚上他發的消息,她到現在都沒回復。
他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
他讓陸戰去邵家看她感冒嚴不嚴重,陸戰卻發給他一張顧川送她回家的照片。
看見照片的那一刻,傅斯年心頭是氣憤的。
但轉念一想,他們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
她別說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就是兩個人真的在交往,也是她選擇的權利。
而他,無權干涉。
-
帝都。
傅兮鳳上午發給傅斯年的消息一直沒等到回復。
她後來又給周木打了個電話,得知傅斯年在開會,手機關著機,才鬆了口氣。
下午四點,邵母閒來無事給她和江姝嫿開插花課的時候,她終於等到了傅斯年回復她。
[開會到現在,有沒有嚇到?]
傅兮鳳看完消息,抬眼看見旁邊的江姝嫿正專注地剪花枝插瓶。
她便點開相機隨手一拍,然後發給傅斯年。
[邵伯母正在教我和嫿嫿插花。哥,上午我差點被嚇死了,我還吐在了車上。嫿嫿比我膽子大,她一直安慰我,讓我不要害怕。]
[你有沒有給嫿嫿發信息,她雖然沒像我嚇那麼狠,但她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害怕的。下午邵文宇好幾個朋友來了家裡,他們對嫿嫿都很好,我感覺其中有個男人喜歡嫿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