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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還是跟我做一次,你選一樣

2024-06-06 06:53:12 作者: 年如畫

  江姝嫿輕輕碰了下旁邊的石臨陸。

  在他看過來時,把手機朝他傾斜。

  石臨陸看見徐雅夕發給江姝嫿的信息,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江姝嫿給徐雅夕回復一句,[謝謝。]

  收起手機。

  距離她完山藥粥已經十來分鐘了,她想了想,正要開口,問傅斯年要不換別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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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務員就敲開包間門,端著山藥粥走了進來。

  徐雅夕緊緊盯著那碗山藥粥,服務員見狀,差點就要以為是她的,問都不問直接給她端過去了。

  還好他問了一句。

  傅斯年開口,說是他的。

  服務員把山藥粥放在傅斯年面前的桌上後,又轉頭問了旁邊的徐雅夕一句,「小姐,你要不要也來一碗山藥粥?」

  徐雅夕沒想到服務員會問自己。

  有些詫異。

  但反應很快,「好的,我也要一碗。」

  她笑得禮貌溫柔,服務員被這一笑心動了。

  給她端上來的山藥粥,比給傅斯年那碗,明顯多些山藥。

  徐雅夕見傅斯年舀起一塊山藥,溫柔地說,「傅總,您不喜歡吃山藥能不能給我?我喜歡吃。」

  「……」

  江姝嫿喝水的動作微頓了下。

  又繼續喝水。

  傅斯年真是受夠了徐雅夕這個女人,面色微冷地抬眼,答非所問地開口,「你跟江老師換一下位置,我有話跟她說。」

  江姝嫿想讓傅斯年不要總拉扯上她。

  可是徐雅夕為了讓傅斯年知道自己溫柔又聽話。

  立即起身喊她換位置。

  甚至不等江姝嫿答應,她就搬著自己的椅子跑到了她面前。

  江姝嫿這個不想換也得換。

  徐雅夕倒是熱情又能「吃苦」,把自己的椅子放下,就幫江姝嫿把椅子搬到傅斯年旁邊。

  還說江姝嫿的手是用來寫劇本的,搬椅子這種事,不用她。

  溫晴聽著徐雅夕的話,都打心裡的佩服。

  覺得徐雅夕這嘴,真會說。

  傅斯年咽下嘴裡的粥,偏頭問江姝嫿,「今天在醫院待了一天?」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低沉溫潤。

  同樣是對身旁的人說話,跟江姝嫿說話卻跟剛才他對徐雅夕說話天差地別。

  仿佛他們是相愛已久的戀人,這一幕看在旁人眼裡,覺得無比的溫情浪漫。

  江姝嫿輕輕地「嗯」了一聲。

  傅斯年又問,「我發的信息,怎麼不回?」

  江姝嫿扯起一個假笑,「不好意思,消息太多,可能漏了。」

  「……」

  傅斯年看著她的笑,鬼才信你。

  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原來是這樣,沒關係。」

  江姝嫿笑笑,以表歉意。

  傅斯年不僅不再追問,還很大方的,把一塊山藥放進她的碟子裡。

  說,「這山藥不錯,嘗嘗。」

  這樣分食,是不是不太好。

  江姝嫿想跟傅斯年翻臉,但又覺得這樣的場合不給他面子,他恐怕會記恨,以後找各種方式報復自己。

  她只好繼續假笑地道謝。

  然後說,「我不喜歡吃山藥。」

  傅斯年挑了一下眉。

  她之前跟他一起吃過山藥粥,不管喜歡不喜歡,但都吃了。

  現在卻沒有要吃的意思。

  他也不給她難堪。

  便又自若地把山藥從她碟子裡夾走,直接餵進嘴裡。

  一點也不嫌棄她用過的碟子髒。

  桌前的眾人都看著他們。

  眼裡或多或少有著曖昧,疑惑。

  這一刻,江姝嫿很想不認識傅斯年。

  為了不被他拉著說話,她夾了一隻鳳爪,很專心地啃。

  傅斯年真的不再打擾她。

  只是在她快啃完一隻的時候,又夾了一隻放進她碟子裡。

  微彎著唇說道,「這麼喜歡啃鳳爪,那再獎勵你一隻,吃好喝好努力寫新劇本。」

  江姝嫿抬眼看他,「謝謝傅總。」

  「等一下。」

  他突然開口。

  江姝嫿被說得一愣。

  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伸手過來,擦掉自己嘴角沾著的一點碎沫。

  眾人,這是狗糧嗎?

  徐雅夕抿了抿唇,低頭餵進嘴裡一勺粥,心裡暗自思考,傅總一定是喜歡江姝嫿這種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子。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把現在這部劇演好。

  那家醫院是傅家的,傅斯年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去了。

  她要讓傅斯年看見她的優秀,看見她的好。

  自江姝嫿坐到傅斯年身旁後,他就不跟其他人說話,也不看其他人。

  只低聲跟江姝嫿說話。

  並不知道徐雅夕的想法。

  江姝嫿雖然不太想搭理他,但奈不住他總有話題。

  兩人間的聊天模式一問一答。

  不知是因為顏值氣質都養眼,還是別的,看在旁人眼裡,這一幕就如畫卷般美好。

  吃完飯,眾人想換地方。

  傅斯年這個感冒的人自是不會去。

  也沒人敢多喊他兩遍。

  他不僅自己不去,還連帶也不讓江姝嫿去,原話是,「你們去玩吧,我等下跟江老師還有事情談。」

  他開了口,大家都識趣。

  徐雅夕不太識趣地想喊著江姝嫿,但傅斯年一個涼涼的眼神,她就沒了膽。

  石臨陸也沒去。

  走出餐廳時,他問江姝嫿,周末要不要回帝都。

  傅斯年替江姝嫿回答,「她不回。」

  石臨陸睜大眼,「你做得了嫿嫿的主?」

  傅斯年道,「我跟玖玖和柒柒約好了,周末帶她們去玩。」

  「嫿嫿,他說的真的假的?」

  石臨陸向江姝嫿求證。

  江姝嫿也是一臉懵,傅斯年解釋說,「我發消息你沒回,所以沒有機會告訴你。」

  「……」

  石臨陸切了一聲。

  傅斯年不理他,大爺似的跟著江姝嫿同坐一輛車。

  還對司機交代,「去嫿苑。」

  「傅斯年?」

  江姝嫿蹙眉看著他。

  傅斯年便抬手按著眉心,「我頭痛,感覺又起燒了。」

  江姝嫿翻了個白眼。

  他還在說,「沒騙你,不信你自己看。」

  他的意思是,你自己摸一下。

  看哪裡看得出來有沒有發燒。

  江姝嫿能做到不理傅斯年,做到跟他保持距離,但做不到看著他生病,卻不管。

  只好跟他一起去嫿苑。

  傅斯年沒說謊,回到嫿苑,他喊江姝嫿幫他拿溫槍測一下,江姝嫿不肯。

  他使喚不動她,只好自己測體溫。

  測完,伸到江姝嫿眼前,讓她看。

  江姝嫿的火氣就竄了上來。

  「什麼時候發燒的?」

  她兇巴巴地問。

  傅斯年,「去之前。」

  「傅斯年,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折騰死,要是想的話,等下我走了,你自己一刀了結算了。」

  「我還沒娶老婆。」

  「……」

  「為什麼要想死。」

  江姝嫿氣極反笑,「不想死你這樣折騰自己?」

  「你把藥拿過來,我吃。」

  傅斯年的言外之意,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是她不照顧他,他才會反覆發燒。

  江姝嫿沉默地把藥和水拿到他面前,「吃吧。」

  「你一直這樣冷著個臉,我會心情受影響……」

  「傅斯年,你別得寸進尺啊。」

  江姝嫿雙手一叉腰,「你要再廢話,我馬上就走,管你死不死,跟我又沒一毛錢關係。」

  傅斯年被罵,不再說話。

  把藥餵進嘴裡,喝了口咽下去之後,他把杯子遞給江姝嫿時,不小心杯子掉到地上,摔碎了。

  似乎是怕挨罵,他說了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來撿。」

  就立即起身蹲到地上撿玻璃碎片,江姝嫿到嘴邊的「不要用手撿」還沒出口,傅斯年就「噝」的一聲悶哼。

  他手指割破了。

  江姝嫿抬手撫額,想轉身走掉算了。

  可是傅斯年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她,嘴裡卻說著,「嫿嫿,你站遠一點,我去拿掃帚。」

  「嫿苑有掃帚嗎?」

  江姝嫿反問。

  傅斯年被問得一愣。

  回答,「有掃地機。」

  「你老實坐沙發上去,算了,你去床上。」

  她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這些我來收拾。」

  「不用你收拾,你把阿姨喊上來收拾就行了。」

  傅斯年把自己被割破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割得有點深,你幫我消一下毒,塗點藥。」

  「……」

  江姝嫿看著他不停流血的手指,很想問他,是不是故意割的。

  若不然,輕輕劃一下,怎麼可能那麼能流血。

  阿姨上來收拾好之後。

  江姝嫿給傅斯年消毒,發現真的不只是劃破一點皮,是割得很深。

  塗了藥,給他又貼上創可貼。

  傅斯年說,「你今晚別走了,還睡隔壁你房間。」

  「你要是不想睡客房,那就睡我這屋,我去隔壁睡。」

  他其實更想讓她和自己一起睡。

  昨天被她那樣對待後,他更難控制自己不對她有想法了。

  看見她,他就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欺負。

  「我睡隔壁。」

  江姝嫿離開他房間前,冷聲警告,「你要是再發燒,我就不管你了。」

  「好,不發燒。」

  傅斯年薄唇微彎,心情大好。

  江姝嫿冷著臉從他房間離開,去了隔壁房間。

  不一會兒,傅斯年在外面敲門。

  江姝嫿打開門,就見他拿著一件白襯衣,對她說,「這襯衣我沒穿過,你洗了澡可以將就著穿一下。」

  「……」

  江姝嫿看看他手裡的白襯衣,再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莫名就想起昨天自己撞見他洗了澡的樣子。

  小臉騰地就紅了。

  連忙垂眸,錯開他的視線。

  「要不,我讓人送兩套適合你尺碼的衣服過來?」

  見她紅了臉,傅斯年眸光深了深,溢出薄唇的嗓音滲進一絲低啞。

  「不用。」

  她奪過他手裡的衣服,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傅斯年反應慢一秒就要被撞到臉。

  屋內。

  江姝嫿拿著傅斯年的襯衣犯難。

  只有襯衣,連個內衣,小褲褲都沒有。

  她可以將就一下不穿內衣,但不能連小褲褲都不穿。

  看了眼時間。

  江姝嫿又過了一會兒,才去洗澡。

  洗完出來,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悄悄打開門,抱著換下來的衣服去洗衣房,想著洗了之後烘乾拿回房間,就能穿了。

  嫿苑雖然住著幾個保鏢,但都沒住在主樓,只有阿姨一個人在一樓住著。

  江姝嫿輕手輕腳的到洗衣房,把衣服放進洗手機里洗之後,又返回房間。

  凌晨一點半。

  她再次溜出房間,去洗衣房拿自己烘乾了的衣服。

  別墅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然而。

  就在江姝嫿抱著衣服從洗衣房出來時,卻看見傅斯年站在門外走廊上。

  「你在這兒幹什麼?」

  「拿衣服。」

  江姝嫿把衣服抱在懷裡。

  傅斯年沒說話,視線落在穿著自己襯衣的小女人身上。

  喉結滾動,體內莫名的發熱。

  「我還以為進賊了。」

  他說完,轉身往回走。

  江姝嫿跟在他身後。

  走到她房間門口,傅斯年停步,替她打開房門,人卻不動。

  江姝嫿的心跳了跳。

  說,「很晚了,你回去睡吧。」

  「睡不著。」

  他盯著她,目光深幽。

  江姝嫿抱著衣服的手緊了緊。

  夜半三更的,她自己身上還穿著一件他的襯衣,雖然懷裡抱著自己的衣服。

  可是,還沒穿。

  「那我先睡了。」

  她越過他走進房間,傅斯年握著門把的手並沒有放開。

  他的襯衣穿在她身上有多寬鬆,就有多性格誘人。

  剛才她面前對傅斯年,懷裡又抱著衣服,擋了視線。

  還不那麼的撩人。

  可剛剛她進房間時,他看著她背影,看著她纖細筆直的腿,就衝動地無法控制自己地跟進了屋,關上門。

  「傅斯年。」

  江姝嫿微亂地聲音出口,男人的力道和氣息緊跟而至,將她抵在門後,吻了個密不透風。

  她懷裡的衣服掉到地上。

  推拒的手被傅斯年舉過頭頂固定住,整個人便動彈不得。

  她聲音慌亂,「傅斯年,你要做什麼?」

  「跟你做,愛,行嗎?」

  傅斯年眼底似一簇火苗在燒。

  出口的話沙啞性感得令人心顫。

  江姝嫿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種話。

  她整個人傻了眼。

  甚至忘了再掙扎,只瞪大眼,不敢相信地望著他。

  傅斯年低眸看了一眼她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抬眼,又凝著她片刻。

  俯身咬她耳朵,炙熱的氣息燙得她身子顫粟,「昨天你對我做的事我對你做一遍,還是我們做一次,你選一樣?」

  「……」

  「我要是兩樣都不選呢?」

  男人的吻又落下時,江姝嫿偏開小臉,急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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