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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的吻密不透風

2024-06-06 06:53:07 作者: 年如畫

  江姝嫿的大腦還亂著。

  沒有清醒思考的能力,若非如此,她不可能真聽話地踏進房間,還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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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門口,傅斯年只用一條浴巾遮著重要部位。

  頭髮上的水滴一滴滴往下滴。

  從他精瘦性感的胸膛一直下滑……看得人想入非非。

  江姝嫿的臉無法自抑地紅到了耳根。

  她後知後覺地想出去,說了句,「你趕緊穿好衣服,我去外面等你,一會兒去醫院。」

  抬手就要開門,卻被傅斯年阻止,「我頭暈,好像……」

  話落,傅斯年高大的身子重重一晃。

  江姝嫿嚇得臉色大變地喊了一聲「傅斯年。」

  就衝過去扶住他。

  傅斯年沒暈倒,身子晃了晃,閉著的眼又睜開,緊鎖著眉頭,痛苦模樣肉眼可見。

  「嫿嫿,扶我去床上。」

  他說完,抓著浴巾的手無力鬆開,浴巾直直往地上掉去。

  看見這一幕的江姝嫿出於本能地伸手去想搶救一下往下掉的浴巾。

  結果,不僅沒搶救著浴巾。

  反而抓到了不該抓的……

  她大腦轟的一聲,直接當了機。

  傅斯年也沒料到會這樣。

  整個人跟觸了電似的重重一顫,盯著江姝嫿的眼神里火焰仿佛要燒出來。

  曖昧又旖旎。

  偏偏,事發太過突然,江姝嫿又傻愣地忘了放手,只是瞪大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直到傅斯年極致隱忍警告的聲音帶著燙意鑽進耳里,「嫿嫿,你再不放開它,我就要要了你了?」

  江姝嫿才猛的驚醒過來。

  慌亂丟開手裡的東西,還整個人往後退開了好幾步。

  太tm尷尬了。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

  眼睛不自覺地往他那處瞟去一眼:

  簡直了。

  她覺得剛才那隻手整個手心都在燒。

  那種跳躍和膨脹的感覺後知後覺的清晰得她揮之不去。

  「……」

  傅斯年壓了壓被她挑起的欲,念。

  走過去把房間門落鎖。

  落鎖的聲音入耳,江姝嫿心頭猛地一跳,「傅斯年。」

  傅斯年轉身,目光炙熱地盯著她。

  江姝嫿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要瘋了。

  如果可能,她想現在衝出去,再也不要見到傅斯年。

  「幫我找一套衣服。」

  傅斯年抱著反正都被看光了,就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從浴室門口到房間門口,他就這樣走過來的。

  浴巾還在地板上躺著。

  江姝嫿的視線不敢下移。

  轉身衝進衣帽間。

  雖然離開了五年,但嫿苑的一應物品都沒有變。

  衣帽間裡,傅斯年的衣服,依然是那三組柜子。

  她很快地給他找了一套衣服,里里外外都找得齊全。

  轉過身,就見傅斯年性感的身軀站在五步開外的門口。

  逆著光的樣子,極具危險。

  江姝嫿的心跳加速,「那個,衣服給你找好了。」

  「你對我的衣帽間挺熟悉的?」

  傅斯年雖高燒著,但還沒有糊塗。

  他走過來的時候,江姝嫿正在給他找衣服。

  那樣子,真的不像一無所知。

  江姝嫿心頭一聲咯噔地響。

  眼神閃爍地說,「不,不熟練,你不要誤會,我之前並沒有進過你房間,更沒有偷窺過你的衣帽間。」

  傅斯年目光灼灼地鎖著她的視線,「那你為什麼這麼熟悉?」

  「沒啊。」

  江姝嫿上前,把衣服往他懷裡塞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

  她剛抬眼看去,傅斯年的吻就密不透風地落了下來。

  「……」

  江姝嫿被抵在門框上,後背被撞得生疼。

  細腰被傅斯年滾燙的大掌掐著,隔著毛衣也燙得她難受,她努力推拒他燙人的胸膛,「傅斯年,你發著高燒,不要命了嗎?」

  「要命和要你之間,我寧願選前者。」

  傅斯年停下來說了一句後,又低頭吻住她。

  江姝嫿僵滯著身子,不再掙扎。

  傅斯年又吻了兩分鐘,放開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江姝嫿靠在門框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恢復冷靜在。

  往浴室的方向走了幾步,隔著門板,聽著裡面的聲音,確定那個人沒有暈倒在裡面。

  過了許久。

  浴室的門打開,傅斯年穿好了衣服走出來。

  又恢復恢復了清雅矜貴。

  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江姝嫿看著他走到床上躺下,蹙眉問,「你不去醫院嗎?」

  傅斯年偏頭,病焉焉地看著她,「我頭暈,能不能給我倒杯水。」

  「……」

  江姝嫿想說,你剛才怎麼不頭暈。

  壓了壓,轉身去給他倒水。

  「餵我。」

  「……」

  「我手沒力。」

  如果不是剛才被他強吻,江姝嫿差點都要信他真的病到不能自理的程度了。

  「……」

  江姝嫿懶得揭穿他,認命地端著水餵他喝。

  傅斯年喝完水,說了聲「謝謝。」

  江姝嫿沉默地把水杯放到一邊的小桌上,又拿起溫槍,替他量溫度。

  傅斯年很配合。

  靠在床頭微仰著俊臉,深眸平靜地看著她。

  江姝嫿不與他的目光對視,看見溫槍顯示的溫度,她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盯著傅斯年,冷冷地問,「你自己能退燒不?」

  傅斯年答非所問,「你要不要先吃一包感冒藥預防一下?」

  「我又沒感冒。」

  江姝嫿的語氣不太好。

  這個男人完全沒把自己生病當成一回事。

  傅斯年說出理由,「我感冒了,你不僅跟我長時間同處在一個空間,還跟我接吻了,很可能傳染。」

  江姝嫿好不容易褪了紅潮的小臉騰的又緋紅如霞。

  她眸子惱怒地瞪著傅斯年,還沒組織好罵他的話,就聽見他輕飄飄地又冒出一句,「我活了三十多年還沒被哪人眼女人看過,摸過,今天你不僅看光了我,還抓了……」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因為江姝嫿氣憤地捂住了他的嘴。

  瞪著他的眼神裡帶著殺氣,「你再說,信不信我掐死你。」

  說著,她還做了一個掐他脖子的動作。

  傅斯年看著捂著自己嘴巴的江姝嫿,仿佛高燒的難受都減輕了幾分。

  他抬手抓住她捂自己嘴的小手握在手裡不肯放開,啞聲說,「你要是想掐死我就掐吧,我不反抗。」

  江姝嫿臉色微變。

  心臟那一處,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緊抿著唇,聽著傅斯年問,「之前不是說要跟我劃清界線嗎?為什麼又來看我?」

  「你以為我想來?」

  江姝嫿不知哪兒來的氣。

  就是心口堵得慌。

  莫名想發火,「你不是很厲害的醫生嗎?怎麼連自己一個小小感冒都治不好,還燒一夜,你怎麼不燒死算了?」

  「所以,你是關心我,才來看我的?」

  她越生氣,傅斯年的心情就越好,還笑。

  江姝嫿見他笑,氣不打一處來,惱怒地抽開被他抓著的小手,「我是來看你死了沒。」

  「是快死了。」

  傅斯年緊鎖著她的視線,「我要是死了,你會難過嗎?」

  「不會。」

  江姝嫿口是心非。

  雖然惱怒,但還惦記著他在高燒。

  她又凶他,「周木在外面走廊上等著,你要是自己沒本事退燒,就起來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傅斯年很倔強。

  還很氣人。

  且不講理。

  「藥箱裡的退燒藥,你幫我拿過來,我吃一粒就退下去了。」

  「那你昨晚還燒一整夜?」

  江姝嫿是聽周木說的。

  他燒了一整夜。

  想到這一點,她就生氣。

  「我昨晚沒吃藥。」

  傅斯年倒是很坦白。

  連眼神都沒躲開,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江姝嫿,等著她罵他。

  江姝嫿氣得冷笑,雖然猜到了這一點,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氣到不行。

  她丟下一句,「那你就繼續燒著吧。」

  轉身就要走。

  傅斯年忙拉住她的手,「我現在很難受,不想再燒下去了,你幫我拿一下,回頭我報答你。」

  「是嗎,那你要怎麼報答我?」

  江姝嫿問出口,就後悔了。

  甩開他的手,去幫他拿藥。

  傅斯年安靜地看著她拿過來藥,又端來水讓自己吃。

  咽下退燒藥之後,他才不緊不慢地說,「你不缺錢,又自己有事業,甚至還有兩個那麼可愛的女兒。思來想去,我要報答你,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

  江姝嫿冷冷地問。

  傅斯年目光微深,「以身相許,你剛才看過我的身子,對我的身材應該滿意吧。」

  「傅斯年,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個字,我馬上就走。」

  江姝嫿說翻臉就翻臉。

  傅斯年不敢把她惹太狠,難得老實道,「我不說,你今天會在這兒照顧我的吧?」

  江姝嫿的臉色不太好,「你有事可以找阿姨。」

  「江姝嫿,你的良心呢。」

  傅斯年不高興了。

  黑著一張俊臉問,「雖然我以前誤會你,可能由著白雨寧做了許多傷害你的事,但至少我對你沒記憶,證明我沒欺負你不是嗎?」

  「……」

  江姝嫿的眸色微變,抿著唇沒接話。

  他的聲音冷冷地響在房間裡,「自從真相大白,你回國之後,我自認對你不差,就算你讓我以身相許報恩,我都沒意見,難不成,我不比圍在你身邊的男人優秀?」

  呃!

  這個嘛,他是優秀。

  繼續裝啞巴。

  看他一個發著高燒的人,能撐到幾時,能有多少精力。

  傅斯年吃完退燒藥,除了熱,還餓。

  見江姝嫿一臉事不關己,你想怎麼說都行的表情。

  他氣笑了。

  「我現在生了病,你就算沒良心也該有點同情心啊,我燒都沒退,從昨晚到現在,連一粒米都沒進,你就要走了。」

  江姝嫿一聲聲控訴自己的傅斯年,有種自己對他真有責任的錯覺。

  她沒有良心,但還真的冒出來了一點同情心。

  看見控訴完又病焉焉地樣子,有點母愛泛濫。

  「我不走,你別說得我罪孽深重似的。」

  江姝嫿白他一眼,端起他床前小桌上的粥,就往門外走。

  「你去哪兒?」

  「去樓下,給你換一碗熱的。」

  江姝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心裡吐嘈,真是一個難侍候的人。

  周木還老實的在走廊上等著。

  看見江姝嫿端著粥出來,他連忙上前,嘴裡問著,「江小姐,我家爺還去醫院嗎?」

  他離傅斯年的房間遠,而別墅又是比較隔音的,並沒有聽見他們在房間裡說的話。

  江姝嫿搖頭,「暫時不去了。」

  「那……爺燒得還那麼高嗎?」

  周木萬分擔心傅斯年。

  眼睛瞟向她手裡的粥,「爺連粥都沒喝,他現在又病又餓的,怎麼受得了。」

  他說著,就要哭了。

  江姝嫿知道周木對傅斯年忠心耿耿,簡直就是他的腦殘粉。

  她乾脆把粥遞給他,「這粥涼了,你下樓給他重新盛熱的上來吧。他吃過退燒藥了,你不用擔心。」

  他自己都不怕燒壞腦子,他們這些人擔心他做什麼。

  周木快速下了樓去換粥。

  江姝嫿轉頭看了眼傅斯年的臥室門。

  站在走廊上等周木,沒有進去。

  手機上,玖玖和柒柒有發來消息,問醫生叔叔的病怎麼樣,會不會高燒燒壞腦子。

  江姝嫿回復她們,他是大人了,不會燒壞。

  玖玖和柒柒又說想看看醫生叔叔,讓江姝嫿發張照片給她們。

  江姝嫿和兩個小寶貝聊了幾分鐘,周木端著熱乎乎的粥上來。

  還不只端了一碗。

  「江小姐,我家爺感冒只能吃清淡的,只能請你將就一下,跟他一起喝粥,吃點青菜。」

  周木把粥和菜端進房間,只朝傅斯年看了一眼,連句問候都沒問,就退了出去。

  好像生怕晚一點,傅斯年就趕他似的。

  江姝嫿抽了張紙巾遞給傅斯年,淡聲說,「把汗擦擦。」

  「你幫我擦。」

  傅斯年吃完退燒藥,沒一會兒就開始發汗。

  江姝嫿不想幫他,但又拗不過他一個病人。

  終究還是因為心軟,傾身幫他擦了額頭的汗,傅斯年卻抓住她的手,嗓音低啞道,「我身上,也有汗。」

  江姝嫿,「……」

  「幫我擦擦,不舒服。」

  他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拉,「不信你摸摸?」

  江姝嫿不防,被他拉得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好巧不巧的,她的唇還貼著他嘴角,差一點就親到他的嘴唇了。

  曖昧一瞬間拉滿。

  江姝嫿呼吸微滯間,聽見男人啞聲問,「你想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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