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置她於死地
2024-06-06 06:49:03
作者: 年如畫
傅斯年陪著江姝嫿吃完早餐,陸戰正好到。
幾年不見,陸戰和傅斯年擁抱了一下。
放開後,他目光看向傅斯年旁邊的江姝嫿。
淡聲說,「斯年在電話里跟我說了大致的情況,但有一些細節,我需要問問你。」
江姝嫿還沒回答,手就被旁邊的男人握住。
「不用緊張,你就如實地告訴阿戰就行了。」
傅斯年低緩的嗓音落在耳邊。
清洌的男性氣息如同一張大網,將她罩在其中。
十幾分鐘的時間。
陸戰了解了整件事。
傅斯年見江姝嫿臉色不太好,讓陸戰等一會兒,他先送她回病房。
「我自己回病房,你們聊吧。」
江姝嫿抽出被傅斯年握著的手,清秀的眉眼間神色淡涼如水。
傅斯年沒再勉強。
但也沒讓她自己回去,打電話讓江凱過來接她。
關上辦公室門,他朝沙發前走去,嘴裡問著陸戰,「你怎麼看?」
陸戰正在給自己倒水喝。
抬頭看了傅斯年一眼,喝完水,把玩著杯子反問,「你怎麼看?」
「老子要是會破案,還找你幹什麼?」
傅斯年這兩天的脾氣不小。
陸戰嗤的一聲,「想哥哥我了唄。」
「滾。」
傅斯年斂了神色,嗓音發沉,「她因為這事昨晚都割腕自盡了。」
「你不是恨她嗎?」
「……」
見傅斯年沉默,陸戰轉了話題道,「那個女人能長得和江姝嫿一模一樣,連指紋都相同,你比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雙胞胎。」
傅斯年眼底凝著一層寒意,「但我問過江凱,他很確定張麗平當年懷的不是雙胞胎。」
陸戰挑眉,正要說什麼。
傅斯年的手機鈴聲突然尖銳地響起。
看見是邵文宇打的,他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微一猶豫後接起電話,淡冷地「餵」了一聲。
邵文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傅斯年,我有件很嚴重的事告訴你。」
「什麼事?」
傅斯年問得冷漠。
邵文宇在手機那頭道,「我姑姑的墓,被人毀了。」
「什麼意思?」
傅斯年臉色驟變。
溢出薄唇的嗓音也染上詫異。
隔著茶几,陸戰把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眉峰下壓。
邵文宇又以解釋說,「我這會兒就在我姑姑的墓碑前,看樣子,是昨天夜裡被毀的。」
傅斯年聽見了白雨寧的哭聲。
他抬手撫額,眸底的冷意卻又深又濃,「報警了嗎?」
「雨寧要報警,我覺得應該先給你打個電話。」
邵家和白雨寧相認時,就約好了今天去看望寧然。
這會兒在寧然墓碑前的人,不只是邵文宇和白雨寧,還有邵文宇的父母,姑姑姑父,以及石臨路。
「我和陸戰這會兒過去。」
「好。」
掛斷電話,傅斯年告訴陸戰。
陸戰站起身,「走吧,看來事情挺複雜的。」
出了辦公室,陸戰問傅斯年,「你要不要跟江姝嫿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
傅斯年面沉如水。
陸戰繼續說,「如果我沒猜錯,寧然阿姨的墓碑被毀不是巧合。若是和昨天伯母被推下樓有關聯,那也不是三兩天能查個水落石出的。」
收集證據,總需要時間。
這是法制社會,不能憑推理和猜測。
「先不告訴她。」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傅斯年心裡再清楚不過,這是衝著江姝嫿來的。
有人想致她於死地。
直到晚上,江姝嫿都沒有再見到傅斯年。
網上的帖子,她倒是看見了。
從昨晚溫淑宜被推下樓,到今天白雨寧的母親墓碑被毀。
是被毀,不是被盜。
現場照片流出了兩張。
看到照片的人,沒有不詛咒毀墓的人不得好死的。
一個死了十幾年的女人,不僅骨灰盒被翻出來,骨灰被撒了一地。
兇手還有骨灰盒和墓碑上分別寫著賤人兩個字。
網友恨不得把兇手五馬分屍。
【聽說刑偵大神陸戰都被請回了宜城,不知道有沒有查出兇手是誰。】
【依我看,毀墓兇手和推溫淑宜下樓的人是同一個人。】
【江姝嫿嗎?如果是她,那她也太惡毒了,我詛咒她被不得好死。】
【她那種賤人,怎麼會怕死。我得到的內幕消息,聽說她當初小說改編就是被好幾個老男人玩了才有的成果。】
【好幾個,那多噁心啊。】
【人家要的是名,不然一個殺人犯的女兒怎麼可能改編影視。而且,她的作品都是代筆的,聽說她不僅被好幾個老男人玩,還是圈子裡有名的妓。】
「嫿嫿。」
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江凱提著水果進來。
觸及江姝嫿手裡的手機和她蒼白的臉色,他大步走過去,伸和抽走她的手機。
把一個橘子塞到她手裡。
笑著說,「我剛才買的,酸酸甜甜的味道,是你最喜歡的。」
「謝謝哥哥。」
江姝嫿擠了個笑。
江凱眉峰一挑,把她的手機往旁邊的小桌上一扔說,「別口頭上謝得好聽,幫哥哥我剝一個橘子。」
「好。」
江姝嫿努力屏除腦海里的胡思亂想。
她告訴自己,為了肚子裡的寶寶,一定要堅強地活著。
不要在意網上的罵聲。
「哥。」
「怎麼?」
江凱笑看著她。
江姝嫿把剝好的橘子給他,江凱伸手從袋子裡拿起一個,「逗你的,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真要你幫我剝。」
「我想出院。」
「好啊,出了院,你想住哪兒?」
不等她回答,江凱道,「我從邵文宇那兒把我們之前的家買了回來。」
「那就回家裡住。」
江姝嫿看著江凱俊朗的臉龐,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回哪兒?」
「……」
「等傅斯年找出真正的兇手,還了你清白,我再走。」
「有哥哥真好。」
江姝嫿感慨。
江凱笑了一聲,站起身說,「我去問問,要是可以,今晚就帶你回家。」
「好。」
她笑著點頭。
離開宜城前,她想再跟哥哥相處幾天。
-
傅家二房。
傅清陽是無意中聽見他父親講電話的。
昨晚一夜沒睡好的他,今天下午躲在屋裡補了一下午覺。
傅辛從外面回來,並不知道他在家。
正好白志庭的電話打來,他就回了書房接電話。
傅清陽下樓,聽傭人說他父親回來了,他便又返回樓上書房找他。
哪知到書房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就因為他書房裡傳出來的話而頓住敲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