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桂花吐血
2024-06-06 06:00:40
作者: 別人的月亮
毛驢一路馱著君紫想和容瑾桉,慢慢悠悠的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村子裡面。
剛到了村子之中,就出來了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大概六十歲上下的女人。
那女人一看到荷花,就拉著荷花往村子裡面走!
「荷花,你快去看看吧,你妹妹桂花身體不好了!」
「怎麼回事?!大娘,我給她留下來的藥,你讓她喝了沒有!」
荷花一邊說,一邊朝著村子裡面去。
君紫溪和容瑾桉對視一眼,也趕忙跟了上去。
只見在村子最東邊,有一個簡陋的屋子,荷花推門的時候只是力氣有些大,那個門就開始咯吱咯吱的響起來。
荷花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推開門就去看自己的妹妹。
君紫溪跟著荷花過來的時候,看見荷花正抱著一個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的女人哭嚎。
「桂花,桂花你怎麼了……」
君紫溪和容瑾桉對視一眼,隨後她疾步來到荷花的面前。
剛才和荷花說話的那個大娘站在荷花的身邊,對荷花說道。
「你留在桌子上的藥,我已經讓她喝了。但是也不管用,荷花你看看要不要我們去看看郎中?」
「你身上要是沒有銀子的話,我們幾個人就先湊給你一些。千萬別讓桂花不行啊。」
君紫溪看見桂花的臉色不僅僅是蒼白,還由內而外的透露出來一股黑黑的鬼氣,纏繞在眉眼之間,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荷花聽到了大娘說的話,一把把桂花給抱起來,就要往外邊沖。
君紫溪攔住荷花,捏著她的胳膊說道。
「讓她去看郎中沒有一點用處,她的病沒有你們想的這麼簡單。」
荷花一愣,隨後突然之間反應過來,對著君紫溪跪下。
「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吧。只要你把我的妹妹的命給救下來,我一定報答你。就算是當牛做馬,我也是願意的!」
君紫溪讓容瑾桉幫忙抱著,把桂花給放在床上。
她先是把了一下桂花的脈搏,隨後冷靜的對著站在荷花身邊的大娘說到。
「家裡面有沒有黑狗血?一定要養了七八年的大黑狗,正是年輕力壯的公狗,別的不管用。要是有的話,給我借一碗黑狗血過來。」
荷花家裡面是沒有黑狗的,她微微一愣,隨後跪下來求大娘。
「大娘……」
大娘止住荷花的話,對她說道。
「我知道,我借給你,還是桂花的命比較重要。」
說完之後,她轉身離開了。
君紫溪也沒有閒著,她讓荷花給自己拿來了一小盒子硃砂,用銀針給沾染了,刺仔桂花身上的穴位上。
在君紫溪把銀針放在桂花的身上時候,只聽見桂花身體奮力掙紮起來,最裡面也出現了痛苦的呻吟聲。
荷花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看著君紫溪說道。
「小姐,這……」
「這是正常的,幫我來按住她。」
君紫溪看著容瑾桉說道,容瑾桉立刻拿了個手帕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也不和桂花進行肢體接觸,將桂花給按住了。
桂花掙扎的越來越厲害,但是容瑾桉的胳膊卻好像是鐵做成的一樣,死死的按住桂花不走。
君紫溪還在繼續的在桂花身上扎針,桂花的聲音叫得越來越悽厲。
這個聲音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能夠發出來的聲音,帶這些詭異的色彩。
不知道為什麼,桂花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大,慢慢的連容瑾桉也按不住桂花了。
君紫溪感受到了桂花的掙扎,趕忙對著容瑾桉說道。
「千萬別讓桂花把身上的針給弄掉了,不然的話是會有大麻煩的!」
君紫溪看到桂花的手居然在慢慢的往胳膊上伸,想要把身上的銀針給弄下來。
聽到了君紫溪的話,荷花趕忙跟著容瑾桉一起去按著桂花。
荷花的臉色變得扭曲了不少,用力的連手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正在這兩個人按不住桂花的時候,那個大娘終於端著一碗黑狗血給過來了。
「來了來了,我們家裡面養了好幾年的狗呢。我們剛殺了,弄了一碗黑狗血。」
君紫溪見狀,趕忙拿著一碗黑狗血潑在了桂花的身上。
明明就只是一碗平常的黑狗血,但是卻象是一個符咒水一樣,當君紫溪把黑狗血弄到桂花的身上的時候,桂花忽然之間平復了下來。
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掙扎了。
君紫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手下的動作不停,繼續往桂花的身上開始扎針。
一直弄了一個多時辰,扎的最後就連桂花的身上也是密密麻麻好似刺蝟一樣的銀針,君紫溪這才接過來容瑾桉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真是不容易啊。」
君紫溪道。
容瑾桉說:「現在已經弄好了嗎?咱們還需要弄不弄別的東西。」
君紫溪說道:「現在只是暫時把她給治住了,還不能讓她完全的治好。你們有沒有大公雞,找些公雞血餵她喝一碗就好了。」
荷花聽到了君紫溪說的話,趕緊去拿著大公雞去割血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荷花將一碗還帶著熱氣的公雞血過來了。
她順著君紫溪的話,把公雞血味道自己妹妹的嘴裡面。
荷花剛剛把血給餵到桂花的嘴裡面,只見桂花忽然之間一個鯉魚打挺,挺直了半個身體。
嘴一張,將一口血給吐了出來。
大娘在看清楚桂花吐的是什麼東西之後,嚇得臉色發白,叫了起來。
「怎麼了?!」
荷花說道。
她順著大娘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地上有著一灘烏黑的血。而這血裡面,居然還活蹦亂跳的好似有一些什麼東西一樣。
或者是因為太過於擔心自己的妹妹,荷花居然也大起來了膽子,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個棍子。
用棍子撥了撥,發現這攤血裡面,居然有一些蠕動的蟲子!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荷花一張好看的臉嚇得慘白的,對著君紫溪說道。
君紫溪的臉色依然是非常的淡定,她哦了一聲,隨後轉過來身體,對著荷花說道。
「沒事,這都是正常的。我剛才都已經說了,她身上的病並不是正常的病,她這是撞了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