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成年人的遊戲
2024-06-06 05:32:35
作者: 喵小爺
程織歲很細心的捕捉到這句話的重點。
不吃回頭草?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無論今晚發生什麼都只是成年人的遊戲?
跟所謂的與情感無關,也不會有什麼破鏡重圓的戲碼。
程織歲神情恍惚,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他的眼。
祁晝沒錯過她眼中的遲疑之色,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他拉開計程車的後門,漫不經心的將前臂的搭在車門上,一雙眼沒什麼情緒的看過來,「就你想的那樣。現在可以給你個反悔的機會,還要跟我走麼?」
程織歲腳步在原地定了幾秒。
仿佛在內心經歷過一番掙扎之後,突然往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用溫軟的嘴唇貼在他的耳垂上親了親。
隨後,她順著拉開的車門鑽進了計程車的后座。
用行動作為了他問題的答案。
祁晝感受著左耳酥麻的觸感,舌尖無意似的抵了一下下顎,很輕的笑了一下,緊隨其後邁上了計程車。
兩人擠在后座狹小的空間,將彼此的氣息無限放大。
祁晝報了個地名,計程車緩緩行駛起來。
窗外夜色濃重,已經鮮少有車輛經過,車內更是安靜到了極致。
「要多久啊?」
祁晝頭也沒抬地摁著手機,正給助理吩咐摩托車的事,隨口道,「一個小時吧。」
「哦。」程織歲不出所料的點點頭。
果然還挺遠的!
瞥了一眼他手機,她頓時認為當他助理也挺不容易,凌晨一點鐘,還要來跨越半個濱城來這麼遠的地方騎摩托,回去之後估計得抑鬱。
「那我先眯一會兒,到了你再叫我。」
祁晝意外的側了下臉,輕呵,「你心還真挺大,這是在為一會的節目積攢體力?也不怕還沒開始就被賣了?」
這張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噎人!
程織歲輕嗤了一聲,忍不住嗆他,「那我覺得不能夠,誰會在打炮之前賣了炮友,這買賣也不划算,你現在怎麼說也是大老闆了,不會做那麼虧本的買賣吧。」
說完,也懶得再理他,忍不住困意打了個哈欠,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雖然前路未卜,又莫名憋著一股氣,但不知為什麼,熟悉的氣息和強大的存在感總能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安全感。
可能真的是又困又累,再加上酒勁上來有點懶,她話聲剛落不過一分鐘,就淺淺的睡著了。
隨著汽車搖晃,小小的腦袋歪在祁晝的肩膀上,睡得很香甜。
祁晝半邊肩膀微不可察的一震,垂下眼睫。
小姑娘臉頰已經恢復了瑩白,長而濃密的睫毛乖乖落下來,在眼底投下陰影,嫣紅的唇瓣微張著,安靜的如同一個瓷娃娃。
還真是跟以前一樣,連頭髮絲兒都冒著勾搭人的因子。
他喉尖滾了滾,無可奈何的失笑,收起手機,仰頭靠向后座椅,再沒移動那條手臂。
她倒是睡了,開車的計程車司機此時此刻卻很亢奮震驚。
剛剛聽到了不得了的刺激詞彙,他咽了咽口水,悄悄通過倒車鏡頻頻往后座瞧,用盡了腦細胞也沒整明白后座的年輕男女是什麼關係。
三更半夜、年輕男女、又是『炮友』又是『買賣』,不會有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吧?
嘖嘖嘖,一個個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生活怎麼這麼不檢點?
「您能好好開你的車嗎?走夜路本來就不安全,總盯著倒車鏡看算安全駕駛?」祁晝凌厲的眼風落在後視鏡。
計程車司機對上的那雙漆黑深長的桃花眼,到底有點犯怵,可正義感爆棚的他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這……這個小姑娘成年了吧?」
祁晝看著他,沒說話。
「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多嘴說一句,年輕人吶,做事之前考慮一下後果,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了什麼後悔終身的事啊。」
祁晝一張冷臉終於被逗笑了,「她成沒成年都已經在我懷裡了。所以,你要報警嗎?」
他拇指食指夾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轉了幾圈,「想報警,趁我還在車裡趕緊報。不報警的話就好好開車。」
「……」
可能是臣服於這帥氣小伙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司機師傅縮縮脖子,不再說話。
年輕人的事,還是讓年輕人自己解決吧……
車子一路開的很穩,程織歲也睡得很香,直到汽車開至華御九章的門口。
華御九章是濱城近幾年才投資的別墅區,濱城主城區有名的『金子地』,沒點資產的人絕對進不來。
說的誇張點,這裡的一片瓦都夠普通人奮鬥大半輩子。
司機師傅大概開到門口才反應過來什麼。
這小年輕極有可能還是個資本家。
要不說現在有錢的二世祖真是鬧不了,玩的還真是夠野的。
「這裡面是內部道路了,應該只有業主能進,外面車輛不讓進了哈。」司機師傅的態度來了個180度轉彎。
祁晝嗯了一聲,低頭望了一眼肩膀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降下車窗,稍稍壓低了聲音,「沒事,你往裡開吧。」
門口攝像頭可以人臉識別,車窗剛降下來,小區門前的道閘杆兒就升起來,頭頂上 LED標識牌提示:SVIP。
兩名年輕的安保人員訓練有素的立在道路兩旁,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高檔的別墅小區燈火通明,內部道路竟比外面的官道修得更加寬敞。
司機師傅已經完全看傻了眼,托這乘客的福,有幸往高檔別墅區溜了一圈,雖然是大半夜的,但感覺有錢人呼吸的空氣都不一樣。
內部道路走了有十幾分鐘才到達一棟很豪華的複式別墅前。
程織歲被叫醒時還睡得意猶未盡,迷迷瞪瞪的睜開惺忪的睡眼,眼神完全沒有焦距,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懵逼樣。
直到看清眼前放大版的帥臉,和外面漆黑的夜色,才一個哆嗦緩過神來。
「到了?」
「嗯。」
程織歲沒什麼精神的鼓起腮幫,雙手覆在臉上使勁搓了搓,被擾了清夢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
「祁晝,我後悔了行不行?我不想玩了,想睡覺。」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如果說剛才她還有那麼一點衝動,現在的她只想躺平睡一覺。
「現在後悔?」祁晝咬了一下腮邊的軟肉,揚起眉骨,笑得痞浪且毫無人性,「已經晚了。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