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乾淨的東西
2024-06-06 05:32:12
作者: 喵小爺
程織歲意味深長的彎唇笑了笑,「是嗎?想必蘇可姐也是這麼想的吧,所以也不想打擾景先生的興致。這麼說來,景先生和蘇可姐還真是相互體諒的模範情侶。」
說完,收回目光,拽了拽翟鴻麟的短袖,「幫忙抬上婷婷,咱們往那邊挪挪,這邊空氣不好。」
翟鴻麟原本還在虎視眈眈的瞪著景明,聽到這番話,思緒立刻被帶跑了,「這邊空氣怎麼了?你是嫌他們抽菸太兇?那邊也一樣吧。」
程織歲沒表情的搖搖頭,「怎麼會一樣?你沒看到總有不乾淨的東西在咱們眼前亂撞,你不覺得噁心?」
翟鴻麟:「??」
哪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儘管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翟鴻麟還是幫忙搭了把手。
景明看著兩人沒打算搭理自己,自然也不想著討這沒趣,隨口提了一句自己還有個項目要談,便先行離開了。
程織歲盯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
「翟鴻麟,這就是你給許婷婷介紹的好姻緣?」
翟鴻麟理不直氣不壯的,摸了摸鼻樑骨,「靠,小爺我哪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你當我不生氣?可這人是許婷婷自己看中的,誰知道她這麼會選?咱跟他也不熟啊!」
呵,大少爺果然是靠不住的!
程織歲不想進入跟他吵架鬥嘴的無限死循環,恨鐵不成鋼的揮揮手,「趕快去催催你的醒酒茶,如果還沒好,就去買一瓶冰酸奶,這種事應該能辦吧?」
「能,老大都吩咐了,還有什麼不能辦的,」翟鴻麟不情不願的站起來,「你也就會使喚我!」
他離開後,程織歲癱在沙發上感嘆社會黑暗,同時深深的同情自己的好同事。
她蹲在沙發邊對許婷婷一陣拍打,後者時不時表情痛苦的蹙蹙眉頭,一邊還嚷嚷著『別碰我』,一邊雙手胡亂揮舞。
眼皮子抬了好幾次,卻都以睜眼失敗告終,還是沒有轉醒過來。
中間有好幾個男生坐過來想要和程織歲搭訕,都被她冰冷冷的眼神勸退了。
程織歲腿都蹲麻了,回到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開始反思喝多久的女生怎麼形態這麼難看呢,看來自己以後也得注意著點。
酒局已經到了後半場,喝醉的公子哥越來越多,空氣散發里奢靡的酒氣。
程織歲煩躁的在手機上搜索醒酒的辦法,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到今晚蕭靈掛電話之前說的那段話。
『你現在就去找個酒吧把自己灌醉,你也就喝醉酒的時候能發生點關鍵性的進展。』
該說不說,蕭靈這張烏鴉嘴可真靈。
她雖然沒把自己灌醉,但好歹也大半夜的來了趟酒吧,純聞酒味!
翟鴻麟拿著酸奶和醒酒茶回來的時候,許婷婷終於有了點動靜,又開始唧唧歪歪的胡言亂語。
程織歲在她半夢半醒的時候,把醒酒湯給她灌進去。
不得不說,高檔酒吧的醒酒湯不知道是用什麼偏方配置的,還是很有效果。
不出一刻鐘,許婷婷便捂住嘴巴,瘋狂的往衛生間跑,再吐了兩個來回之後,她整個人終於清醒了許多。
她眼眶紅紅,用雙手的扒住程織歲的肩膀,定金看了看,撇著嘴巴聲音有點哽咽,「美妞,你怎麼也來了?」
「嗯。」程織歲原本想開句玩笑說『來看看你的艷遇』,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來接你。現在感覺好點沒,你這到底喝了多少?以前不是說自己千杯不倒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許婷婷瞬間淚目,「你知道剛剛發生什麼嗎?就像你說的,我真的……真的遭報應了。」
程織歲知道她要說什麼,揮手將她打斷,「行了啊,咱不說了,你先醒了酒再說……」
許婷婷失態地捂著臉,就是想哭,「我究竟是被什麼鬼迷了心竅?跟誰搭訕不好,非他媽搭上蘇可的男朋友?我剛進來的時候真沒看上他,當時就覺得那那男的眼神總往我身上瞟,我還自作多情的以為他對我有意思!?結果真他媽成了個笑話!」
程織歲不出意料的嘆了口氣,「這不怪你,可能這種男人就是在廣泛撒網。對於這種渣男,能早點看清本來面目就是好事,你現在又沒怎麼樣,不過是丟了點面子,總比事到如今還被一直蒙在鼓裡的人好,咱以後吃一塹長一智,離這種人遠遠的。」
「話雖這麼說,但蘇可……」
許婷婷當時跟著景明出了包廂,原本是藉口去外面買瓶橙汁,順便深入了解一下這個男人。
結果還沒走出酒吧的大門,就在舞池中央見到了蘇可、趙舒雅,還有主持部其他幾位同事在舞池裡蹦迪。
許婷婷當時腦子一熱,好勝心瞬間蓋過了一切。
她雙拳緊握,什麼都沒想,下意識的就想讓旁邊的男人在死對頭面前充當一下擋箭牌,冒充自己男朋友。
就在她滿懷期待的看向他,汗津津的小手快伸向他的臂彎時。
景明卻抬起臂膀,衝著舞池中央身材妖嬈的一道身影勾起唇角,並招了招手,「可兒,這邊。」
許婷婷當時足可以用震驚來形容,吃了狗屎的表情也不過如此。
蘇可回過頭來。
許婷婷即便是想閃的遠一點,也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蘇可的視線輕而易舉的停留在她身上,看到她和她男朋友之間不遠不近的距離,她沒什麼憤怒的表情,只是唇角輕勾,輕蔑的笑了笑。
那種輕視,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莫說是她蘇可,許婷婷在那一刻,連自己都看不上自己……
仿佛是被老天愚弄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巧合,才能讓蘇可兩次誤會許婷婷勾引她的男朋友?
雖然這第二次算不上純粹的誤會,但發生這種巧合,本身就很扯淡,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酒醒後的許婷婷狀態更為不好,眼淚潸然,幾乎哭成了淚人。
她平時在公司里挺爽朗的,跟同事們相處的很好,有點男孩子的性格,沒想到脆弱起來也這麼的不好哄。
程織歲雖然身心俱疲,但不放心將她一個人送回家,還是琢磨著今晚將她帶到自己家。